專場晚上七點半才開始,一共六個節目,除卻房遜兩個人的,也就只有四個節目,謝安予他倆就佔了一個,其餘的三個請了柏瑞和曹澤宇還有新演員。
等到上午十點,人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
徐清川一臉萎靡的走進來,坐在謝安予旁邊。謝安予挑眉,有點驚訝的開口,“這是怎麼了?”
徐清川憤憤的開口:“我的節目被大師兄強行拿掉了!”
謝安予:“你什麼節目?”
徐清川:“我不是就想演一下恐怖故事!”
好傢伙,大晚上你講這?沒有扇你就不錯了。
謝安予無奈一笑,“要我我也給你拿掉,行了,你再換換.”
徐清川:“那就拿咱們在小劇場演的《雜學唱》吧!”
謝安予:“行,你那個本子,改天找個大白天在小劇場演演。”
眼睛一下子放光,徐清川期盼的小眼神緊盯著自家搭檔,唯恐剛剛說的是假話,“你確定?你要確定那我現在就去再改改。”
謝安予:“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徐清川:“啊啊啊啊啊,安姐,我愛死你!!!!我現在就去寫!”
等到晚上,底下的觀眾席人也漸漸滿了起來,空曠的大劇場也被填滿,房遜先上去演個開場,下一場就輪到了謝安予兩個人。
等到兩人上臺的時候,底下的粉絲忍不住歡撥出聲,人群中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羽毛:清風徐來,安予予安!
粉絲:清雨!
徐清川和謝安予兩人上臺鞠躬。
徐清川:這個曲藝呀大家都知道是天津的出產。
謝安予:對。
徐清川:對,可以說天津呢是曲藝之鄉,其中曲藝也有很多曲種。
謝安予:都有什麼曲種啊。
徐清川:你像京韻大鼓、梅花大鼓、醋溜大鼓還有西河大鼓、單絃、河南墜子。
謝安予:對,墜子是咱們的特產。
......
下了臺,兩人就在後臺玩遊戲,實在是有了謝安予就像有了作弊器,一直都在摘星,一下午就打上了無雙王者,之後就有小劇場裡各位角兒一下場就抱著手機開黑的名場面。
謝安予閉上眼揉了揉眉心,“不行不玩了,眼花。”
徐清川這才意猶未盡的收起手機,“那我去前面看看。”
徐清川走出去之後,謝安予也就閉上眼休息。
“我有一段情呀,唱給那諸公聽。諸公各位,靜呀靜靜心呀......”
手機鈴聲響了,謝安予迷迷糊糊地看到來電顯示,未知號碼?
接通電話。對面是一道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賈艾!
說道賈艾,謝安予就忍不住嗤笑,正是人如其名,賈艾。假愛。思緒回到謝安予剛出國不久,賈艾一天兩通電話問自己的情況,事無鉅細。這讓剛剛失去父親的謝安予的心靈也忍不住觸動,所以對於賈艾平時一些借錢的困難,謝安予也不認為是誆騙自己,直到賈艾惦記起房子。
賈艾:“安安,媽知道你在國外,你可不知道現在國內的房價那個貴啊。”
謝安予:“是嗎?這我還真不知道。對了阿姨,叔叔的病好了嗎?”
賈艾:“害,還差得多。安安,媽想著你那兩套房子,媽先替你賣了算了,到時候你回來跟我們一起住。”
提到賣自家爸爸的房子,謝安予有些不悅但還是耐心的說道:“阿姨,這房子是我爸,留給我的,我不打算賣。”
賈艾:“安安啊,真的聽媽話,賣了,這錢媽給你放著,存在銀行。你一個人又住不了這麼多。”
謝安予:“阿姨,我真不打算賣。”
此話一出,瞬間點燃了賈艾,自己倖幸苦苦三四年,當牛做馬,為了什麼?不就是惦記這兩套房子,這下告訴自己不賣,那可不行!一個死丫頭,還能怎麼辦!直接透過電話咒罵道:“我可告訴你死丫頭,這房子你不買也要買要賣,就你那爸好不容易被我盼死了,你只要把房賣了,錢給我,我還在我家給你留個位置,要是你不賣,我可不認你這個閨女.....”
聽到賈艾的汙言穢語,謝安予也察覺到了賈艾的真面目,怪不得之前一直感覺違和,原來和善的面龐都是假的。
謝安予:“賈阿姨,這房子就不請你操心了,以後你就不要和我再聯絡了。”又想到之前謝安予收到的一些壞的蔬菜,估計也是賈艾在地裡特意挑選的“精品”,怪不得,短短一天時間,壞的都沒法看。相通的謝安予也不準備跟這種人虛與委蛇,“之前我借給你的一萬就當是謝謝你在我爸葬禮上的幫忙還有這段時間的關心。”
賈艾:“當時生下來就應該把你掐死,******你********”
謝安予:“果然認識的人多了,我就更喜歡狗了。”
蹲在一邊的葡萄“汪嗚”一聲配合謝安予。
掛了電話之後的謝安予除了滿腔的氣憤,還蘊藏著被人欺騙的悲傷。無獨有偶,創業集資的三個人又再次經歷了失敗,回想起無數人對三人惡意的眼神,尤其是三個人中長相最為出眾的謝安予,雖然在Ried兩人的保護下。站在燈火通明人煙稀少的街道上,謝安予只感覺冰冷的寒風刺骨,頃刻間世間的惡意都在肆意增長。
回過神的謝安予就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賈艾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從電話裡傳出來,“死丫頭,現在過的可真好,都成明星了。你要是不想我去告你,你就給我轉50萬。”
哪來的臉?還告自己?
謝安予:“那你告吧,錢我有,但不可能給你一分。”
賈艾:“*******”
不堪入耳的言語直接傳入謝安予的耳邊,呵。
結束通話電話的謝安予也不想睡了,稍微收拾一下也去前臺,看時間正好是最後一場,深深吐出一口氣,斂回眼裡的情緒,嘴角帶上輕鬆的笑。
側幕邊七個人頭挨著頭,低聲討論著。
柏瑞:“人真多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
徐清川:“叫聲爸爸,爸一年之後給你開。”
張智淵:“班主,你少逗他,本來腦子就不好。”
柏瑞:“.....”我可謝謝您嘞。
謝安予悄無聲息站在七個人身後,捂嘴輕笑,突然一個想法湧上心頭,直接拉長嗓子,“嗚~你們下來陪陪我,下面好冷~”
嚇得七個人手忙腳亂,一人壓一人,疊羅漢一樣倒在臺上,突然出現的狀況,嚇得房遜唱的曲直接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