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節一定是父女倆過的最特別的一年。
春節這天,謝安予提前把煮好的餃子用保溫盒打包,又準備一些謝自明愛吃的水果,一起送到醫院。
晚上春晚
因為謝自明的原因,謝安予就選擇在北京過年,跟徐清川說清楚緣由後,就開始準備寫對聯。
桌子上放著各種堅果、水果還有謝自明愛吃的巧克力,電視裡節目剛剛開始,端著自己的茶盤的謝安予安穩的坐在沙發上,還特意給謝自明留的好位置。
謝安予:“爸,這個位置怎麼樣?要不要再高點?”
此刻在病房裡的謝自明看著一直忙前忙後的謝安予心裡感嘆閨女的成長,“就這個位置就挺好,可惜了我的巧克力。”
謝安予在盤子裡拿出一個巧克力在謝自明面前晃了晃,“早點回來,都給你留著。”
謝自明:“行,都給我留著。”
春節是中國最重要的傳統節日之一,家人團聚是春節最溫馨的一幕。當晚,我們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機前放著盛裝開啟的春晚節目。
舞臺上的節目表演一一呈現,謝安予時不時吃著零食,笑容滿面。謝自明在旁邊不停地捧腹大笑,偶爾問問閨女困不困。
在這個溫馨的氛圍中,父女倆分享著喜悅和笑聲。春晚上的小品、相聲和歌舞表演都讓人捧腹大笑,彼此之間的快樂傳染著。
夜晚漸深,煙花綻放在空中,點亮了整個夜空。謝安予帶著手機站在窗前,觀賞著美麗的煙花,享受著這個特殊時刻帶來的美好。
謝自明:“看那個,小安予,看那個紅色的。”
“嘭”一道優美的弧線劃過天際,頓時在天空中炸開了花,一個個紅蘋果狀的煙花在天際綻放開來,紅的清晰,紅的閃亮,像是畫家給天空塗上了一層顏料,漸漸地劃落下來,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啪!”小圓球在空中爆炸了,“擺”成了一個紫色的太陽圖形。又是一陣“砰”的響聲,“啪”,太陽圖形又變成了綠色。緊接著,天空中出現了眾多的小黃點,亮亮的,好似閃爍的小星星。“啪啪啪……”小黃點一個一個在天空中消失了,留下了一層薄薄的煙霧。
謝安予眼裡倒映著點點星光。
每個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在演繹不同的故事。開始相信生命只是一場塵世的煙花,時而璀璨,時而荒涼……
第二天一大早
起床的謝安予就看到院子裡厚厚一層雪,在自己衣櫃裡找出來靴子、帽子、手套,一切準備就緒,又想到在醫院對她抱怨無聊,乾脆打個電話,一起堆雪人。
謝自明剛接通電話,就看到紅色毛絨帽子,粉色棉襖的謝安予,鼻子凍得通紅,“安予啊,怎麼了?看著鼻子凍得。”
謝安予拿攝像頭對著院子,伸出頭對著謝自明燦爛一笑,“爸,一起堆雪人。”
謝自明一聽也摸不著頭腦,難不成讓我跳出去回家。
謝安予:“你指揮我,就算咱們倆一起堆得。”
拍了拍越發胖的肚子,謝自明欣然答應。
確定雪人的堆放位置,就在小亭子邊上,聚攏附近的雪以形成底座。謝安予接著用手製作一個小雪球,然後將其放在地上慢慢滾動,使其逐漸增大。
看著雪球的大小大概達到了想要的雪人身體底部時,就停止滾動並將其放置在底座上。接著就是雪人的頭,一個略小的雪球,作為雪人的頭部。這個雪球的大小應約為身體的一半。將頭部放置在身體上,並使用雪在三個部分的結合處填充,以確保雪球之間的緊密結合。
沾滿雪的手套扔在一邊,拿出昨天的龍眼核當作眼睛按在上面,又在廚房找一個胡蘿蔔做鼻子,紅辣椒做嘴。用笤帚和拖把作為雪人的手臂,謝自明調侃說這就是自己在家的狀態。
又在屋裡拿出謝自明的紅色同款帽子和圍巾,又針線盒裡找出來兩個紅色的大釦子。
小小的手指被凍得通紅,眼睛閃爍著開心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她的笑聲像清脆的銀鈴,令人感到歡快和愉悅。
掛了電話之後的謝安予又在大雪人旁邊堆了一個小雪人,又給它穿戴上和謝自明一起買的帽子圍巾。潔白的雪花飄落在地上,大雪中,一大一小雪人相互依偎。
叮鈴叮鈴叮鈴......
聽到門鈴的謝安予一臉疑惑地去開門,“徐....徐清川?!”
徐清川揹著揹包一臉憨笑,“安姐,我來陪你過年,來的晚了一點。”
謝安予先招呼人進來,倒了一杯熱茶放在徐清川面前,“你先喝點茶,師父知道嗎?”
徐清川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才感覺靈魂回來了,“呼,在路上凍死我了。我爸怎麼不知道,你看我那個包,都是你師兄給你買的小禮物,這一路上累死我了。”
鼻子的酸澀的謝安予只感覺到眼前的視線也變得模糊。
徐清川還在奇怪怎麼沒回聲,歪過頭,豁,眼睛紅的跟個兔子似的。
謝自明:“不是吧,真哭了?”
謝安予頓時感覺沒那麼難受了,白了徐清川一眼,“葡萄,咬他。”
呆在屋裡正睡覺的葡萄“咻”的一聲就跑出來,徐清川捧著葡萄的狗臉,“嘖嘖嘖,你看葡萄長得壯的,以後讓它少吃點。”
下一秒葡萄的尾巴就甩在徐清川臉上,“豁,還真兇。”
謝安予:“別胡說,我們葡萄乖著呢。”
“汪嗚~”
徐清川:“你還同意,對了,安姐,謝叔怎麼樣了?”
謝安予:“我爸一直低燒,其他的倒沒什麼。”
......
很快就到了晚上,徐清川本身就是話癆再加上兩人很久沒見,話題更是不斷,從師父聊到師兄,又從師兄聊到隔壁李大媽的兒子,安予抓了一把瓜子,認真聽著滔滔不絕的徐清川。
葡萄趴在謝安予腿邊閉著眼睛,尾巴時不時掃動,打了一個哈欠,昏昏欲睡。
窗外的雪窺見屋內的歡笑竟按捺不住心情想要一同起舞,透明的玻璃隔絕起舞的心思,雪猶如飛蛾撲火般拼了命的向前撞去,想要打破玻璃的禁錮,無奈,只能零散飄落。發出的響聲,驚動了屋內兩人。
謝安予:“這雪下得真大。”
徐清川:“瑞雪兆豐年啊。”
不知庭霰今朝洛,疑是林花昨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