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慘叫,兩個愚人眾被炸飛得老遠。

可莉聽著這慘叫聲撓了撓頭,有些不確定道:

“怎麼好像是人?”

想了想,可莉鬆了一口氣自語道:

“還好還好,沒丟最厲害的炸彈,應該只是炸飛了。”

接著,她剛想邁步朝村裡走去,卻又頓了頓。

“嗯……現在不行,可莉要先去躲躲。”

“現在就去找蘇照哥哥的話,琴團長找過來肯定會抓到我。”

“可莉看看地圖。”

想了想,可莉從包裡掏出一張璃月的全境地圖。

顯然是在璃月城裡的小攤販那裡花幾十塊摩拉買的。

“咦,不對啊,怎麼看著不一樣呢?”

“哦哦!歪了!”

可莉立刻把地圖倒過來聚精會神地看著。

如果蘇照等人在這看到這一幕,肯定驚訝不已。

可莉居然自己偷偷買了張地圖,然後按著輕策莊的方向偷偷跑過來了。

“咦,有瀑布!”

可莉眼前一亮,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可莉決定了!先去旁邊的碧水原玩一玩,晚點再去找蘇照哥哥。”

“呼呼,去玩咯!”

“魚兒水兒我來啦!”

說著,可莉立刻轉身,伸直雙手踩著小碎步快速地朝著旁邊的碧水原跑去。

就在可莉走後。

又一道身影從遠處走了出來。

她也戴著面具,卻顯然和愚人眾不同,面具十分華貴。

身影自言自語道:

“蒙德這個小傢伙怎麼會跟著蘇照他們到這裡?”

“算了,看她實力不弱,更何況又是精靈族,應該出不了問題。”

“蘇照,帝君到底看中了你什麼,就讓我親自來得到這個答案吧。”

身影重複了遍自己昨天就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快步走進了輕策莊裡。

與此同時,輕策莊內。

蘇照等人在若心婆婆的引路下來到了她的住處。

這裡也是輕策莊的議事樓。

一行人走入議事樓,尋了個位置坐下。

白髮蒼蒼的若心婆婆和藹地拿出了自家的糕點,派矇眼睛發直,連連道謝,吃 得不亦樂乎。

隨後,若心婆婆坐回主位,直接切入正題問道:

“諸位可是那千巖軍的大人們?”

沒等蘇照開口,旁邊的刻晴率先道:

“村長,我是七星的玉衡,刻晴。”

“這幾位是我的朋友。”

接著,刻晴停頓了下,然後指了指蘇照道:“而這位,就是近日繼承神位的璃月 新帝君——蘇照先生。”

聽到刻晴這麼隆重地介紹自己,蘇照頓時有些靦腆了起來。

若心婆婆一聽,驚訝得站起身子來,渾濁的老眼中精芒大作。

“當真?!”

“這就是昨日巖王爺親自指定的新帝君?!”

若心婆婆說著,語氣和心中都有些驚疑不定。

雖然巖王爺的聲音響徹的璃月,但是新的帝君,會這麼年輕嗎?

刻晴點了點頭回應若心婆婆的疑問,然後順勢掏出了自己的信物,玉衡令。

若心婆婆打量著令牌,心中再也沒有半分質疑。

下一刻,本就佝僂著的若心婆婆再彎下了腰,向著蘇照行了一個大禮。

“見過帝君!”

蘇照嚇了一跳,趕緊起身攙扶著她。

“婆婆,不用行這麼大禮。”

然後,他不由疑惑道:“若心婆婆,你就不懷疑一下嗎?萬一我是假的呢?”

說著,蘇照不由側目看了眼鍾離的表情。

而鍾離一臉淡然,默默飲著茶。

退下了神位的鐘離,顯然已經適應了普通人的身份。

不過這也和他一貫的性格有關,沉穩、嚴肅、處變不驚。

若心婆婆輕輕笑了笑,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道:

老身是老了,可又不瞎,我年輕的時候,見過七星的信物,那令牌不會作假。

“既然如此,堂堂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又怎麼會特地跑到這鄉下來騙我一個老 婆子呢々. 。”

“再說了,在璃月,哪個大逆不道的二臣,敢冒充帝君?”

眾人聞言有些恍然。

道理確實如此,特別是最後一句話,簡單又粗暴。

接著,若心婆婆硬要拉著蘇照坐上主位,後者連連推辭。

若心婆婆這才作罷,自顧自回到座位上,然後開口道:

“我們輕策莊啊,什麼都好,山好,水好,但是太安靜了,年輕人喜歡熱鬧,就 都去了外地或者璃月城。”

“所以這鬼怪一來,就顯得有些人手不足,好在前幾天,那些年輕人,陸陸續續 從外邊回來。”

“不過也力有不及。”

“但是現在這下帝君和七星都親自來了,簡直是給了我們一顆大大的定心丸。”

蘇照微微頷首,然後問道:

“若心婆婆,能跟我們講講鬼怪的事情嗎?”

若心婆婆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道:“事情還要從前陣子說起。”

“我們輕策莊的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平日裡閒不下來,就喜歡種點水稻、絕雲辣 椒。”

“突然有一天,稻田裡的水稻,被大肆破壞,成片成片地被壓倒。”

“我們起初還以為是山裡的野豬來了,設下了捕獸器。”

“可捕獸器一點效果都沒有,甚至連村裡菜農鐘的菜,也被糟蹋了。”

“直到後來,我們村的二狗晚上出去叉魚,在那溪邊見到了鬼怪!”

“從那時起,鬼怪就更加兇戾了,開始攻擊起了村民”

“村裡的人,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若心婆婆說完,眾人陷入深思。

派蒙嚼著嘴裡的糕點,不由疑惑道:

“這鬼怪為什麼會破壞莊稼呢?”

這話一出,連蘇照都心中腹誹。

這妖邪鬼怪,好歹是魔神怨念啊,不幹點別的,怎麼跑去破壞莊稼了?

這不是人家野豬乾的活兒嗎?

怎麼的,璃月怪物都內捲了?

崗位競爭這麼嚴重?

眾人紛紛不解,但鍾離抿了口茶,開口解釋道:

“這裡的妖邪鬼怪,乃是魔神螭的怨念所化。”

“螭,與其他魔神不同,它死後,就被封印在這輕策莊下。”

“經年累月之後,螭的氣息,螭的生機,螭的身軀,全都化為了這片肥沃土地的 養料。”

這時,派蒙驚呼道:“難怪這兒的稻田這麼肥沃!”

熒不由白了派蒙一眼,輕斥道;“派蒙,別插話。”

鍾離並不介意,繼續道:“莊稼菜田,五穀雜糧,是民之根本,乃是延續生機之 物,它們也吸收了魔神螭的生機。”

“那些魔神怨念所化的鬼怪之所以屢次侵犯稻田,就是為了破壞這些莊稼,阻止 螭生機的流失。”

鍾離說完,刻晴都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這位自己偶爾聽說過的,被街坊鄰居都誇讚博學的鐘離先生,確實有億點東西 啊!

而蘇照很快就意識到了其中的重點。

“鍾離先生,你是說這螭都死了上千年了,還有生機?!”

蘇照驚訝不已。

死物,怎麼會有生機?

鍾離淡淡道:“魔神在這個世界是很特殊的存在,哪怕死後百年千年,也有可能 從大地歸來。”

“我有一個老友……”

鍾離頓了頓,改口道:“他親眼見過已逝魔神的迴歸,只不過,與從前的那個魔 神相比,重獲新生的魔神,有了本質上的區別。”

說完,鍾離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他想說的,是自己的老友,爐灶魔神馬科修斯。

聽完鍾離的話,蘇照心中茅塞頓開, 一些疑問得以解開。

旁邊的派蒙倒是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難怪深淵教團會在蒙德復活魔神呢!”

“原來魔神的復活也並不是巧合啊!”

“這麼說來,那些壞傢伙, 一直打魔神的主意呢!”

鍾離點了點頭,補充道:“不過,魔神的復活需要的條件十分苛刻,而且各不相 同 。 ”

“一般來說,很少能有自然復生的魔神。”

蘇照頓時瞭然,試問道:

“現在看來,復活螭的第一步,就是先阻斷生機的流失?”

鍾離點了點頭:

“我剛才仔細打量了一番,如今的螭,想必已經進入了復活的下一個階段。”

“所以短時間內,不會再有鬼怪襲擊莊稼和村民了。”

鍾離說完,刻晴不由感慨道:

“鍾離先生,你也太博學了吧?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東西?”

鍾離抿了口茶,謙虛道:“不過是比尋常人多看了幾年書。”

這話一出,旁邊的熒和派蒙齊齊腹誹。

多看了幾年書?

幾年?

六千年吧!

這老爺子是在凡爾賽嗎?

而若心婆婆則是一臉驚恐,凝重道:

“這位先生,你說的是真的?”

“我們輕策莊下封印著魔神?”

鍾離點了點頭,若心婆婆臉色一白。

魔神!

那可是古籍記載的,巖王帝君大人才能對抗的存在!

這位新的帝君大人,能與之對抗嗎?

想到這裡,若心婆婆不由將希望的目光投向蘇照。

校“~帝君……這……”

若心婆婆欲言又止,心中慌亂不已。

蘇照自然知曉她的擔憂,安撫道:

“若心村長,你放心,我這次就是為了鎮壓那魔神來的。”

聽完蘇照的話,若心心中稍稍安定了下來。

突然,議事樓外傳來鏗鏗鏘鏘的打鬥聲。

蘇照眉頭一皺,與眾人對視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重雲和行秋,正與一個戴著金色華貴面具的身影對峙著。

蘇照看向面具人,他身後的熒也掏出了自己的佩劍。

而刻晴,看著眼前的身影,眉頭一皺,陷入思索當中。

這面具,似乎有點眼熟……

好像在哪見過……

而面具人同樣注意到了刻晴的身影,她心中訝異,有些緊張。

刻晴怎麼會在這?

應該認不出我吧?

這時,重雲十分少年氣概的聲音響起:

“帝君!有刺客!”

重雲朝著蘇照看了眼,然後,又警惕地看著眼前的面具人。

蘇照無語。

這臺詞這場景,怎麼有些奇怪呢?

一會兒我是不是還得誇你一下護駕有功?

串戲了串戲了……

面具人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心中嘆氣。

草率了。

沒想到刻晴居然會跟著蘇照一起過來。

嗯,先走。

免得暴露了。

面具人想著,轉身就要走。

蘇照眉頭一挑。

這時,刻晴心中一動,顯然猜到了眼前的人是誰。

是她!

她怎麼偷偷摸摸跟過來了?

不過,刻晴剛剛反應過來,蘇照就已經握著帝首劍一劍劈了過去。

一大片水藍色的劍氣威壓過去。

就連(嗎諾趙)行秋都大驚失色。

好凌厲的一劍!

不過好眼熟……

不對!

這特麼是古華劍法?

一旁的重雲也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道驚人的劍光。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驚人劍氣,面具人心中大亂。

刻晴急聲道:

“蘇照!住手!她是……”

蘇照聞言皺了皺眉,當即又遞出一劍。

兩道劍氣碰撞在一起,爆炸開來。

面具人雖然逃過一劫,但也被這劍氣餘波震倒,跌了一跤。

刻晴趕緊走過去,把她攙扶了起來。

面具人劇烈地咳嗽了兩聲,但好在沒有什麼大礙,刻晴鬆了口氣,心中吐槽。

蘇照,你真狠啊!

隨後,她帶著面具人走了過來,蘇照疑惑道:“刻晴小姐,這是?”

“她是……”

刻晴剛想開口,卻被面具人打斷了。

“我是搖光,七星的搖光。”

面具人狀態很快就好轉過來,她回應道。

搖光?

蘇照聽到這個名字驚訝不已尋。

但驚訝之餘,更多的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