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孫掌櫃去熟悉的店鋪買醉,遇上春風得意的段掌櫃。
“要我說,做生意還得是男人!你看我們段公子多厲害!”段掌櫃得意地說道。
“我們孫小姐也是敢作敢當,你們段公子敢嗎?”孫掌櫃反駁道。
“所以說女人不能做生意,我看你們斷子店快要倒了!”
“虧我還跟你鬥了十多年,你眼睛被屎糊了麼,我們小姐這麼做,自然有這麼做的道理!”
“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段掌櫃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孫掌櫃連喝兩口,既然布料不多了,那就多做些衣服,衣服的價格高,最好能有幾個新的款式。
孫掌櫃想到這裡,頓時來了精神,人家都說山不轉水轉,風水輪流轉!
孫若雪看著手裡的錢,拿出來讓府裡採購糧食。
母親聽到了,連忙問孫若雪怎麼回事。
“我父親和哥哥打仗了,我得提前備點糧食。”
母親一聽,心裡更加忐忑了,這次將軍走得急,想必是邊疆有大事發生,如果是小打小鬧,也不至於這麼急促。
“好,我再拿點銀兩,多準備一些都是好的。你那綢緞少進點貨,多買些粗布之類的,另外藥材也得多備點,實在不行,我給你父親送去。”
孫若雪一看,母親這是想到不好的地方去了,便說道:“母親倒不用這麼著急,這大軍糧草,不都有戶部麼。咱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安心等他們回來。”
母親定了定神,又說道:“你那綢緞店還是少進點綢緞,多買點粗布,上面已經取消了賞花宴,估摸著這半年其他宴會也沒了。”
每次到宴會,京城中的管家都會挑面料來為府裡的姑娘做漂亮的衣服,可如今取消了,想必今年的綢緞生意會有些下降。
孫若雪點點頭。去莊上時,她看見管家女兒穿的棉布衣服,摸著也挺舒服的。
父親和哥哥需要的也是這保暖的棉布衣服,而不是華麗的綢緞。
孫若雪決定了,便讓孫掌櫃進貨的時候多進點棉布。
“孫小姐,咱們店是貴人們來的店,棉布賣不出去!”孫掌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
“你放心,我有辦法賣出去。”孫若雪說道。
既然小姐這麼說了,孫掌櫃只得聽從,訂了一批棉布。
活動過後,店鋪裡冷清了許多。原本站在門口的二虎,現在倒成了監視絕孫店的人了。
“絕孫店進去了一個客人。”
“絕孫店客人出來了,抱著兩匹布!”
“有個馬車停在絕孫店門口了!”
……
“二虎,你進來,我保證不打你!”孫掌櫃氣得咬牙切齒!
這不是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掌櫃,我們店是不是真的要關門了?”二虎轉過頭來問道。
“你再說一句試試?”孫掌櫃抄起桌子上的筆,扔向門口。
二虎一把接住,然後又扔給了孫掌櫃,那筆砸在桌子上,墨水濺了一桌。
孫掌櫃一看,立馬抄起手抄的一截竹竿,向著二虎衝來。
二虎也不甘示弱,一把抓住竹竿。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孫若雪問道。
“我們……在想新的吸引客人的辦法。”孫掌櫃腦子一轉,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