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好厲害,是個打仗高手!
孫若雪稍微放心了些,不行,還得去寺廟裡給父親和哥哥求個平安符。
第二天一大早,孫若雪便去了附近的寺廟,這寺廟離得有點遠,花了一個時辰才到。
孫若雪看著半山腰上的寺廟,之前母親說過,很多人為表誠心,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走上去。
孫若雪決定了,走上去!
“小姐,我們帶了轎輦。”春華看小姐走上樓梯,連忙說道。
“這次不用轎攆,我要誠心為父親和哥哥祈求平安符。”孫若雪說著,又向上走了一個臺階。
立夏連忙跟上小姐,春華讓管家把馬先牽到一邊休息,安排好了這才快步追趕。
孫若雪走了一半的臺階,便感覺雙腿如灌了鉛似的,氣也喘不均勻。
立夏見了,連忙扶住孫若雪,說道:“小姐,要不我們先歇一歇!”
“不用,我還可以繼續走!”孫若雪說著,繼續向上走!
終於還剩十幾個臺階了,春華和立夏站在兩旁,將孫若雪攙扶到了半山腰。
前面就是寺廟了,遠遠地便看見山霧繚繞,到處都是香燭燃燒的味道。
孫若雪剛到門口,便被熟識的和尚請進了內室,內室裡非常安靜,孫若雪從春華手裡接過香燭,一一點上,並且虔誠地拜了拜,“求菩薩保佑,讓我的父親和哥哥平安歸來。”
孫若雪拜完,便有主持送過來兩個平安符,孫若雪小心地收了起來,謝過主持,這才離開了。
等下山時,確實輕鬆多了,比那上山容易多了。
回到馬車裡,春華連忙拿出馬車裡的茶杯沏茶,立夏則為孫若雪捏腿。
孫若雪一想到父親和哥哥要去邊疆,可自己只能做這一點點的小事,內心就羞愧不已。
不行,從今天開始,她要開始鍛鍊!
孫若雪揮了揮手,春華和立夏便退了出去。孫若雪揉了揉痠痛的腿,毅然決然地下了馬。
“小姐,你怎麼下來了?”春華問道。
“我決定了,我要鍛鍊身體,你們不要管我,我自己走回去。”孫若雪說道。
“可小姐你……”
“春華,不要說了,你就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春華立刻閉上了嘴,等一會小姐該受不了了。
誰知一路走回去,小姐居然沒有坐馬車,這可是一個時辰的路!
回去之後,孫若雪倒在床上,身體是累的,可心裡卻是激動的,她一定要多鍛鍊,將來也能夠幫到父親和哥哥。
春華立刻為孫若雪端來泡腳水,立夏也連忙為她按摩。
“小姐,你今天走太多路,今晚腿可能有點疼!”春華說道。
“沒事。”孫若雪讓春華拿塊布過來,她要為父親和哥哥縫一個香囊裝平安符。
這邊孫掌櫃等了一上午,都沒有等到孫若雪,今天估計不來了。
孫掌櫃看著客人絡繹不絕地走向對面的店鋪,這可怎麼辦,今天要是開不了張那可就完了。
“二虎,你在門口看了那麼久,看出什麼了沒?”孫掌櫃呵斥道。
“我只看到了二丫的身影。”
二虎的眼裡全部裝的是二丫,沒救了!
“石富貴,你今天怎麼不行了?”
“誰說我不行了?”石富貴的臉瞬間紅了。
“你看客人都去對面了。”
“我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擋不住美男的誘惑啊!”石富貴感嘆了一聲。
孫掌櫃將目光轉向只冒出頭的兩人,這兩人也是指望不上。
看來還得靠自己!
店裡這些人顏值不行,顏值不行,那就上才藝!
“二虎,你有什麼拿手的本事?”
“我會敲鑼。”
“石富貴,除了能說會道之外,你還會幹什麼?”孫掌櫃又轉向石富貴。
“我咋感覺你有些針對我,我能說會道怎麼了?”
“我是問你有沒有別的才藝?我們雖然顏值不行,我們可以秀才藝!”孫掌櫃激情滿滿地說道。
“沒有!”石富貴斬釘截鐵地說道。
孫掌櫃的目光又飄向角落裡的兩個人頭,“你們呢?”
“我……我會捉螃蟹!”
“我……我會捉泥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