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娜、子濡、子沫、慕青、共泉泉、艾茵茵,圍坐在遊客餐廳的桌前。基本上,這已經是我們全部的絕對戰鬥力了。

問天犬、雀人族、遊魂,沒有參加會議。

他們,主要負責執行工作。

我把我的意圖告訴眾女,希望大家能夠群策群力。

“經過這段時間,我已經把冀州市剩下的鼠族力量聯合了起來,重新建立起鼠族的信報網路。”子濡說,“不過,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訊息傳出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找一趟子明。他現在一定在籌備一些事情。”

我點點頭。子濡的想法和我不謀而合。我也明現在到底在幹什麼。

慕青說,“眼下最緊要的是要找到一個法器。我也想了想,如果去秘境中找,也未必會有結果。不如我們去拜訪一些深山古觀,也許會有意外收穫。”

我又點了點頭。沒錯,慕青說的對。無論是青龍童虎那裡的秘境,亦或者鳳鳴所在的秘境,甚至是上古大陸,都未必會有適合張盼盼的法器。之前,我也在這些秘境經常行走。要是有法器的話,恐怕早就被我搜刮來了。但是,冀州市的深山古觀,會有法器嗎?我持懷疑態度。即便是有一些,也未必能夠有足夠的法力來幫助張盼盼滋養靈體。

胡麗娜說,“還有那個常三。他的傢俱廠還在工業園區。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害的張盼盼現在變成這樣。我們先去找他,給盼盼報仇。”

很顯然,胡麗娜對於常三也是心懷怨恨。我更是恨常三,此仇必報。但是,這個時候常三未必肯露面。

子沫聽了大家的話,發表意見,“我覺得大家說的都對,但是,我們先幹那件事情呢?聽起來每一件事情都很重要。”

眾女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了起來。

我聽著大家的討論,也有些頭大,摸不著頭緒。

這時候,艾茵茵說話了,“大家有沒有想過,所有這些事情,我們都沒有一個頭緒。不如,我們先幹一件事。”

“什麼事?”眾人發問。

“去找冀州市的秘境。”艾茵茵果斷地回答,“雖然說現在冀州市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勢力因為隱藏的比較深,所以沒有浮出水面呢?就像之前碰到的魯班門一樣。要想讓這些事情都浮出水面,我們只要作出尋找冀州市秘境的行動、放出這個口風即可。”

我聽著艾茵茵的話,不由得點頭稱讚。

“這樣的話,那些隱藏的勢力,肯定都會紛紛露頭。當然,這件事情我們要主動去和子明合作。到時候,其他人都會心急。不管是魯班門常三還是那些我們未知的勢力,要麼與我們爭奪秘境,要麼與我們合作。”艾茵茵繼續分析,“而且,如果真的開啟冀州市的秘境,沒準就有緣尋找到適合盼盼的法器。”

艾茵茵不愧為女蛇王,思路清晰、分析縝密。

我連連稱讚,眾女也紛紛表示認可。

這個計劃制定完畢,以上這些人馬上都要全力投入到尋找冀州市秘境的計劃裡面來。但是日常的生產生活也不能耽擱,只能交由其他人來負責了。

於是,我和胡麗娜又迅速地制定了各個產業的分工與計劃。

元雪梅負責所有的餐飲產業,包括接手聯想狗肉館。

曲悅兒負責服裝產業和拂柳小鎮。王作仁協助運營服裝產業、安安則協助她繼續籌備拂柳小鎮的招商。並且,也把李想的團隊收編了進來。

顧苓曦則負責凱旋宮和大發洗浴。

琪琪負責美容院。

至於軍哥,則是後勤保障。帶著問天犬、雀人族,作為保衛部隊。

一切安排妥當,我帶著子濡和子沫前去拜訪子明。

子明已經不在那個別墅區居住了,而是搬到了老城裡面一個城中村。

用他自己的話說,這裡髒亂差,肯定不會有人發現。

但還是被我們找到了。

在一個蓋著二層小樓的院子裡。子明躺在一把竹製的躺椅上,手裡端著一把紫砂壺悠閒地喝著茶。

我們三人的突然出現,把他嚇了一跳,差點丟掉手裡的紫砂壺。

子明站起來跟我們說,“你們怎麼找到我的?”

子濡笑了笑,“你住在別墅區,我們不好找。躲到了城中村還不好打聽嗎?”

子明苦笑了一聲,“嘿嘿。不是躲著你們。而是上次一戰,我確實是損失慘重。這不是打算好好休養一下,再出江湖嘛。”

我對子明說,“依我看,你休養的也差不多了。今天這不是很悠閒嗎?”

子明聽我這麼說,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我接著說,“現在,冀州市的各股勢力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您老人家是不是該出山了?”

為什麼最近子明沒有露面?我早就想明白了。

一方面是上次的戰鬥,的確損失不小,要做一段時間的休整。更重要的是,假借休整之名,躲在角落裡,借我的手來消除冀州市的其他敵對勢力,比如說白蟒、魯班門。

子明面對我的回答,卻裝糊塗,“出山幹什麼?”

明知故問。

我乾脆直截了當地說,“去找秘境啊!”

子明連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可是,誰知道秘境在哪裡呢?”

我看他還在裝傻,伸出手來,說,“既然這樣,就給我吧。”

“什麼?你要什麼?”子明一臉茫然地問我。

“輿圖。”我回答。

“什麼輿圖?”子明繼續茫然。

“當然是秘境的輿圖。”我冷眼看著他說。

我知道秘境的輿圖在子明這裡。其實,當日將開啟伏虎寺地宮的人,就是魯班門。據傳聞,秘境的輿圖一直藏在伏虎寺地宮之內。但可惜的是,當魯班門開啟地宮之後,發現裝著輿圖的匣子已經變得空空如也。而地宮的地面上則發現了鼠族經過的蹤跡。

毫無疑問,這輿圖定然是子明早已經取得。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是因為張盼盼的手機。

我在將張盼盼救回來的時候,發現了她的手機。

那日,張盼盼赴約去喝咖啡。約的人正是市文保所的一個管理員。而這個管理員卻也是魯班門中之人。但是,垂涎於張盼盼的美色,他將魯班門的秘密告訴了張盼盼。也就是地宮一事。而張盼盼則將兩人的對話全程錄製了下來。拿回張盼盼的手機後,我充電開啟,發現了這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