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一聲,扣著她的腰猛地將她拽進了懷裡,揉了揉她的髮絲,眸色溫柔而繾綣,男人低緩而又含寵溺的嗓音慢慢在耳邊傳來:“我不止想咬你,更想——”

他聲音拖長了些,許繁星正等著他下半句話,他低笑了聲,接著說道:“更想將我的繁星鎖在身邊,生生世世,永遠不讓你離開。”

更甚至,只想讓她眼睛裡,只看到他一個人,也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這個世上,愛情無疑是自私的。

一旦愛上一個人,就會不自覺的萌生佔有的念頭。

傅斯寒也不例外,他的心底深處,不知不覺中對她那種隱秘的佔有慾,早已到達巔峰。

在外人看來,傅斯寒他遊戲人間,冷眼旁觀眾人沉淪痴狂,卻又能時時刻刻保持理智清醒,對待任何事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疏懶散漫不上心的模樣。

可卻無人知道,在無數個黑夜中,他愛上一個人,想將她狠狠壓在身下,一寸寸佔有掠奪。

雖然在許繁星看來,婚後的傅斯寒就像喂不飽的餓狼,一有機會就將她往床上拐。

但如果許繁星真正瞭解傅斯寒所有的性情,她就會知道,他一分一秒都不捨得讓她離開。

他貪婪地想要佔據她的一切,貪心到時時刻刻都想讓她待在他的視線內。

可是他也知道,他不能這麼做。

她有自己的夢想,有自己的未來,他這種獨佔欲,對她來說,無異於變相的囚禁。

這種隱秘的念頭,這種不能見天日的想法,只能被深深掩埋在心底,不敢洩露一絲一毫。

時間一晃而過,所有人的生活都趨向了穩定。

而林秋秋也遇到了自己的真愛,只不過,是個剛成年不久的大學生。

林老爺子怒罵他不安好心,但看到自己孫媳婦那瞬間,很樂意支援他。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第二年秋天。

林秋秋盼太陽、盼月亮,總算盼到了他家未婚妻到了法定結婚年齡。

在年齡到了之後,林秋秋一天都沒耽誤,領證、辦婚禮,一氣呵成。

火速將未婚妻變成了林太太。

婚禮當天,傅斯寒和顧言辭等人早早來到現場,按部就班的處理著婚禮現場的各種事情。

在快到了迎接新娘子的時間後,幾人遲遲沒見林秋秋出來,狐疑著進房間來看。

彼時林秋秋正對著鏡子整理領結,見他們過來,林秋秋在鏡子中看著他們問:

“我這領結,是不是有點歪?”

幾人:“……”

傅斯寒走過來,目光下移,落在那闆闆正正的領結上,嗓音中含著淡笑:“我說秋秋,你不會是緊張吧?”

後面的顧言辭也跟了過來,打趣著脫口而出一句:“緊張也正常,林秋秋能結婚,誰都沒想到”

話說到一半,旁邊林秋秋一記冷眼睇了過來。

顧言辭話音一卡,瞬間意識到這話不妥,“額,我是誇你”

身後的傅斯寒忍著笑走過來,拍了兩下顧言辭的肩,在他看過來時,挑眉說:“你今天還是別說話了。”

顧言辭:“……”

被他們;兩個這麼一打岔,林秋秋那點緊張感瞬間拋之腦後。

看了眼時間,很快轉身出發去接新娘子。

雖然是第一次辦婚禮,但有傅斯寒和顧言辭兩個有經驗的人幫忙,婚禮全程進行的很順利。

晚宴上,沒等其餘人來灌酒,林秋秋便很有先見之明地自罰了三杯,隨後快速離場去了婚房抱著自家老婆洞房花燭。

林秋秋這波操作速度太快,快到一些想灌他酒的損友們還沒來得及發揮,新郎就脫身跑了。

林秋秋離開後,其餘眾人圍在一起暢聊。

傅家、顧家、林家等長輩聚在一桌,傅斯寒、顧言辭、許繁星等小輩聚在一桌,明亮輝煌的晚宴廳,處處一片歡聲笑語。

晚上八點半。

見許繁星有了些許醉意,傅斯寒帶著她先一步離了場回了市區別墅,婚宴的地方離華庭公館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車程。

因此等回到華庭並洗漱完後,還不到九點半。

許繁星按了按有些發暈的太陽穴,身上是一件絲綢睡衣,輕闔著眼眸坐在床邊等正在洗漱的傅斯寒。

十幾分鍾後,浴室門開啟。

男人攜著淡淡水汽來到床邊。

剛剛站定,原本在床邊乖乖坐著的小姑娘便主動撲進了懷中。

男人下意識抬手摟住懷裡的溫香軟玉。

低著頭,額頭輕抵著她的,低聲問:“醉了?”

許繁星眼底漾著淺淺的醉意,但她卻勾著他脖子搖頭,輕嘟著唇,嘴硬道:“誰醉了,我清醒得很。”

傅斯寒失笑,哄孩子似的輕拍著她的背,將人摟在懷裡哄著。

暖色燈光下,室內靜謐溫馨,兩顆心緊緊依偎在一起的人,彼此擁抱著對方,靜靜聽著對方身上逐漸和自己同頻率的心跳。

片刻後。

許繁星眨了眨眼,勾著身前人的脖頸,主動在他頸窩蹭了蹭,一雙水眸直勾勾望著傅斯寒,紅唇微微張闔,軟聲說:“老公,好喜歡你。”

傅斯寒低頭凝視著她,手掌輕撫著懷裡人如綢緞般的長髮,循循善誘問:“有多喜歡?”

許繁星手腕稍微用了些力,勾著他再次低了些身體,她仰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喜歡到想和老公永遠在一起,這輩子……甚至下輩子都不想分開。”

“我也是。”男人碾著她的唇吻上來,但並未深入,只在那紅唇上輕輕啄吻。

“愛我家繁星愛到入骨化髓,想和你永遠都不分開,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許繁星緊緊摟著他,片刻不分離。

在壓下去前,傅斯寒輕釦著她下顎,勾著那截細腰攬入懷中,抵著她唇角,輕聲說:“老婆,今天還沒給我表白。”

許繁星唇角揚起,主動吻了吻他下巴,一字一頓開口:“老公,我愛你。”

尾音落地後,微醺醉意的女子也被男人徹底壓入綿軟的大床上。

薄唇封碾而上,堵住那來不及溢位的嬌軟輕咽。

“我也愛你,老婆。”

如果他沒有在說完這句話變成小黑的話。

許繁星看著懷裡熟悉的小糰子,臉上洋溢著笑,“小黑,叫聲媽媽聽聽。”

傅斯寒黑臉:“”

叫你妹!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還會變成小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