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全校除了顏畫這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誰不知道席辭一直不服顏畫啊,勢要超過顏畫成為第一名,偶爾遇到顏畫的時候眼神都快把顏畫殺死一百遍了,老侯把他倆安排成同桌就不怕席辭藉機報復顏畫?

正在專注整理書本的顏畫並沒有聽到老侯說的話,只是教室突然安靜下來,第六感在接收到同學們注目禮後不禁停下手中動作,抬起頭來。

只見少女面板白嫩,額頭飽滿圓潤,一雙圓潤的芭比眼流露出一絲疑惑,似是沒明白怎麼回事,不自覺地微微歪了下腦袋,腦後高高的馬尾也俏皮地晃了晃。

好萌!!

眾位同學忍不住在內心嗷嗷叫著,再看向氣勢洶洶的席辭,又開始為顏畫默哀……

席辭挑挑眉,毫不在意同學們的目光,眼含挑釁,帶著一身的凌人傲氣拎著書包朝顏畫走去。

將書包重重放在桌子上,四目相對,向來王不見王的兩個人,此刻彷彿拉開了沒有硝煙的戰爭序幕。

————

今天只是升上高三的返校日,各班老師安排完事情就讓學生放學散了。

何洛在的二班放的比一班早了點,等一班一放學,何洛就立刻奔向席辭。

“辭哥,和年級第一分到一個班感覺如何啊?”

席辭掀起眼皮,語氣不爽:“何止一個班,老侯還安排我和她同桌了。”

“呦吼!這麼精彩?!”何洛彷彿聽到了大新聞,“那顏畫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席辭挑眉,不懂何洛在說什麼。

何洛撓撓頭,有些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人怎麼樣啊。性格一類的?我之前聽說她很少說話,好像挺內向的。”

席辭回想了一下,點點頭,“好像是。”

確實今天一天顏畫都沒和他說過一句話。

“哎,真羨慕你啊……”何洛嘆氣。

“嗯?羨慕我什麼?”危險的語氣傳來。

何洛一愣,尷尬地看向席辭,當然是羨慕他能和蟬聯三屆校園萌王的顏畫坐在一起了,這可是顏畫第一次和男生同桌!

席辭身為頂流偶像有大把女生和粉絲追捧,當然不在乎。

但是這話他可不敢當著席辭的面說出來,席辭可是將顏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於是靈機一動說道:“羨慕你能近距離挨著顏畫,這樣不就能輕易得知她為什麼學習好的秘密了嗎!?”

果然,席辭原本危險的神情瞬間消退,取而代之是一臉的恍然大悟,眼含欣賞,重重拍了拍何洛的肩膀,“好兄弟!還是你壞主意多!多虧你提醒了我。”

“……”不用謝。顏畫,我對不起你。何洛在心裡為顏畫默哀。

“從明天開始,我會盯緊顏畫,搞清楚她怎麼學習的。”席辭眼含鬥志,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到來。

————

然而第二天顏畫就沒有來上課。

早會的時候老侯提了一句顏畫生病請假了。

席辭看著旁邊空空的座位,幸災樂禍。

生病了好啊,最好多病幾天,要是跟不上課成績下降就更好了。

第三天。

顏畫依然沒有來。

席辭撇撇嘴,雖然不來是好事,但是他明天就不來學校了,學習秘訣還沒探查到呢。

只能等下次了。

午休後,席辭插著兜慢慢悠悠往辦公室走,找老侯說明情況請假去。

剛到辦公室,就看到老侯站起身穿上外套要去哪裡的樣子。

旁邊的女老師問道:“侯老師,你是要去顏畫家看看嗎?”

老侯整了整外套的衣領,語氣充滿了憂心,“是啊,今天早上和我媳婦說了一起去看看那孩子,昨天一天沒來,今天又沒來,怪讓人擔心的。”

一抬頭,看到席辭走到了他的辦公桌前,老侯瞬間明瞭,“席辭你是來請假的?請多久?”

席辭點點頭,“大概要7天,有個導演的試鏡要準備。”

“好,我知道了。你好好準備試鏡,學習別落下就行。”

老侯說完就打算走,手機此時卻響了起來。

“喂,老婆,我正打算走呢……什麼?!……好好好,你別急,我馬上就過去。”

老侯急慌慌掛了電話,轉頭對另一位老師說,“劉老師,我父親突發心臟病送醫院了,我得趕緊過去看看。你下午有沒有課?能幫我去看看顏畫嗎?”

劉老師搖搖頭,“我下午滿課呀,你先趕緊去醫院吧,顏畫那晚點去應該沒事兒吧?”

“唉,你不知道那孩子……”老侯欲言又止,轉頭,看到席辭還站在旁邊,立刻眼睛一亮。

“席辭,你下午沒什麼事吧?我多放你半天假,你幫我去看看顏畫。”

“地址和她家密碼我一會兒手機發你,我先去醫院了。”

都沒給席辭說話的機會,老侯就急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席辭:“……”

他這是攤上了什麼事兒?!

慢悠悠回到教室時,手機一震,席辭拿出來一看果然是老侯發來的地址和密碼。

還囑咐他先敲門,如果敲門沒人開就用密碼進去,如果顏畫狀態不好就照顧照顧她,等晚些有空了再找他詢問具體情況。

席辭動動手指,回了條資訊過去,打算拒絕。

【就不能找個女生過去看她?我一個男生又是公眾人物不太方便吧。】

【是不太方便。】老侯回了條資訊過來。

席辭心裡一鬆,緊接著老侯又發來條資訊。

【但現在進入高三正是學習的緊要時期,安排其他同學放棄學習時間恐怕會有情緒。你學習好,腦子靈活,雖然一直不服顏畫,不過老師知道你是個正直的好孩子。】

【而且你本來就老請假。】老侯又補了一句。

席辭:……恐怕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吧。

席辭收拾了下課本,提起書包,去了衛生間。

戴上假髮,又給自己打了層暗色粉底,戴上一副呆板的黑框眼鏡,席辭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很好,認不出來了。

微微佝僂著背,席辭出了校門口,打了個車往顏畫家去。

沒有工作行程的時候他從來不用專車接送,現在的狗仔和私生都精著呢,接送他的車牌號都背的滾瓜爛熟的。

不過席辭嚴詞警告過不許跟到學校,還給跟到學校的人發過律師函,席辭家也資助學校在周圍嚴防管控,到處都是監控和巡邏的保安,狗仔和私生被抓過幾次受到教訓後就再也不敢蹲學校了。

所以學校也是相對來說非常安全的地方。

此時坐在計程車上的席辭正一邊刷微博一邊內心吐槽他莫名其妙要承擔起的探視責任。

事實上嚴格來說,席辭確實是有些連帶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