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霓裳。

大家都特別高興,因為這次釋出會大獲成功,公司的訂單激增,凌總可是說了,等下個月月底,忙得差不多了,分兩批去度假。

難得的團建活動,大家能不高興嗎?

一到下班,大家都喜氣洋洋的。

思舒踏著輕快的步伐,正欲過馬路去地鐵口。

一輛汽車擋在了面前。

她眸光微沉,臉上的喜色漸漸消失。

這是周翊的車,化成灰她都認識。

無數個黑夜,她在窗外苦候的汽車。

它的轟鳴聲都深深的記在腦海,只要一聽到,她能迅速的分辨出它,它一響,她就知道他回來了。

周翊緩緩從車上走下來,“思舒,恭喜你,這次的釋出會很成功。”

“周總難道這麼老遠來就只是為了對我說句恭喜?”

周翊笑了,那麼溫柔,以前思舒總是沉溺在這溫柔的笑容中,殊不知他的笑本就是如此,偏她以為他只會對她溫柔。

“一句恭喜怎麼夠,思舒,就算你離開了我們還是朋友,我們一起吃個便飯吧!”

“那周總恐怕是會錯意了,我從未將你當朋友。”

周翊看著身上絕情的面容,有些惱意,“思舒,好歹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就算說斷,也不該如此……”

說著,便上前拉著思舒,“只是吃一頓飯而已,思舒,連這點情面也不給嗎?”

“放開我!”

周翊緊緊捏著不放,他最瞭解思舒。當初追思舒的時候,他也是如此厚臉皮才追到,他天真以為還可以跟以前一樣,只要死皮賴臉的就可以。

“啪!”

周翊手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思舒。

以前的思舒從不會對他動手,只要他要,她便會低眉順眼的過來,那副厭惡的模樣他至今還記得。

什麼時候她變得跟辣椒一樣了?

“放開我!”

哪怕被打了一耳光,周翊抓思舒的手不僅沒有放,反而抓得更緊了。

就在周翊拖著思舒準備塞進車裡的時候,一道偉岸的身影來到。

他一記手刀打在周翊的腕部,抓著思舒的手吃痛,迅速放開。

趁著這個時機,修長的大手一把撈過思舒,將她推到身後。

思舒這才看清這人的身影,凌唯逸。

剛要開口,身前的高大身影比她還快,45度側著臉,輪廓分明的下巴處,嘴唇微啟,“快上車!”

思舒這才注意到凌唯逸的車不知何時停在了這裡,她趕緊上了車。

一見思舒離開,凌唯逸才看著面前的人。

周翊捂著手同樣看著凌唯逸,這個唯一霓裳的總裁。

他嗤笑了一聲,“我找我前未婚妻,你來多什麼事兒?”

“她現在是我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妻子?我看不像吧!”周翊有查過,兩人的關係在公司並未公開,之前思舒那麼信誓旦旦的說和他沒有關係,他相信了,可是他母親說那是不可能的,宋思舒離不了他。現在看來,兩人連關係都不敢公開,看來他媽說的對,說不定思舒就是為了氣他,才那樣說的。

凌唯逸的面色一變,周翊已經感覺到了,他桀桀的笑著,“我就知道!看來你和思舒還沒有到最後一步吧,真是可笑,你說思舒是你妻子,可你們連最後一步都還沒有突破,凌總,也不過如此嘛!你會不會不行啊,想當初,思舒跟我在一起時,她可是早早就給了我……”

周翊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麼的欠揍。

還嘲笑凌唯逸不行。

還在凌唯逸的面前提起思舒當初跟他的過往。

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凌唯逸,他捏著拳頭,狠狠的朝周翊一臉幸福的臉上打去。

那頭周翊迅速反應過來,趕緊對抗著。

兩人就在大街上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誰也不相讓。

思舒在車裡,以為凌唯逸很快就會過來,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朝那邊看了一眼,見兩人大打出手。

周翊剛剛被打了一拳,此時猶如發怒的獅子,舉著拳頭朝凌唯逸衝來。

凌唯逸一點兒沒有退縮,昂著頭,時刻準備著。

可是思舒嚇到了,驚叫著,“凌唯逸!”

開啟門,朝凌唯逸衝了過去。

凌唯逸本準備好的姿勢,就因為回身看了思舒一眼,被周翊重重的打在眼角。

……

沙發上,思舒用剝殼的雞蛋給凌唯逸敷眼角。

邊敷邊說,“你說你,怎麼和周翊打起來了?他就是一個瘋子,你理他幹嘛!”

“看,你眼角這麼青,明天上班還不得被她們笑死,咱們堂堂的凌總居然鼻青眼腫的就來上班了!”

……

思舒說了這麼多,凌唯逸都沒有開口。

他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思舒輕拍了,“你聽到我說的沒有?”

凌唯逸這才睜開雙眼,眼睛有些發紅,思舒擔心道,“完了,眼睛還有些發紅,是不是傷到眼睛了?凌唯逸,走,去醫院看看!”

思舒剛起身,就被凌唯逸拉倒在凌唯逸的懷裡。

思舒掙扎著,低沉的呼吸聲撲來,“別動!”

思舒立馬不動,抬起頭看著凌唯逸。

兩人的呼吸是如此的近。

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停止。

思舒打破了這美麗的氣氛。

“你腦袋沒有事兒吧?”

凌唯逸搖頭,只要一想到思舒和周翊還沒有結婚,就把該做的都做了,他心頭的怒火怎麼都消不下去。

既然思舒能跟周翊把事情做了,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思舒,給我好嗎?”

凌唯逸靠近思舒耳邊,脖頸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空氣中,像是對她的邀請。

思舒剛沒有聽懂這句話的意思,等反應過來,又不忍拒絕。

他為她而受傷,她不知道周翊說了什麼激怒了凌唯逸,但一定與她相關。

凌唯逸為了她和周翊動手,她心底有些小竊喜。

是不是他心裡有她。

不管如何,總之,聽到凌唯逸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心裡是不想拒絕的。

兩人樓上樓下住了這麼久,要是沒有一點心動,當初她也不會答應凌唯逸無理的要求,生個孩子。

她後來從樓上搬下來,也是看到了凌唯逸的外套披在別的女人身上,她醋了。

這些她都深藏著,她怕受傷害,不敢暴露出心意。

此時,凌唯逸溫暖的胸膛,為她受傷的臉,她不想推開,只想靠近。

“嗯!”

而且凌唯逸跟周翊不一樣。

當年,周翊死纏著她,她才答應的。

凌唯逸是她心動的人,她想要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