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總,要不我們還是叫個代駕!”

看到凌唯逸的面色漸漸覆滿冰霜。

思舒猜想,凌唯逸這種級別應該可能不願意叫代駕,她小聲道,“要不叫丁特助也行!”

“宋思舒,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你送!”

“沒有,絕對沒有!”

思舒趕緊解釋,凌唯逸怎麼這麼想,她只是第一次開這麼壕的車,怕蹭到了。

凌唯逸已經繫好了安全帶。

既然凌唯逸都不怕,那她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利落的轉身,上車,將安全帶繫好。

“那我出發了!”

男人單手倚著車窗,輪廓分明的下巴拄在手上,目光看著前面,並未盯著思舒,也一點兒不緊張。

思舒不再猶豫,扭轉鑰匙,啟動車子。

“轟!”

車子剛走一步,猛然停下,熄火了。

剛剛還撐著頭的凌唯逸,一時不防往前衝了衝。

一回過神來,思舒趕緊去扶凌唯逸。

他喝了酒,在怎麼樣身體還是有些軟。

本以為重新坐好的凌唯逸會不讓思舒繼續,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思舒一眼,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開吧!”

思舒只得硬著頭皮開。

還好,雖然豪車裡有些部件跟她以前開的車不一樣,但是凌唯逸在一旁總是知道她接下來的動作,提前告知她那個部件的位置。

開著開著,思舒開順手了,除了要注意車身要比普通車大一些,總體來說,開得舒服,坐的舒適。

一旁的凌唯逸看著思舒開得平穩,他也慢慢放下心來。

他現在能體會到父親每次在外面應酬完,總會叫母親去接他的心情,原來心裡有個地方感覺平穩、安全。

等到快到小區的時候,思舒餘光掃了一眼,沒想到凌唯逸已經睡著了,他這幾天也挺累的,思舒儘量把車子開得慢些,讓凌唯逸睡得舒服一點。

還好她坐過凌唯逸的車,知道他的車停在什麼位置。

汽車停下,見凌唯逸睡得挺熟,思舒不忍叫他,便等著。

許久,凌唯逸也沒有醒來的動靜,思舒咂舌,不可能一直等在這兒吧,她也想休息了。

她下車,將凌唯逸從車子中拉出來。

凌唯逸半眯著眼,問,“到家了嗎?”

“嗯,到了,先下車回去再睡?”

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思舒的話,反正凌唯逸軟著身子,被思舒半拖半扶著,費了好大力氣才弄回家。

還得把他弄到樓上。

一看到樓梯,思舒就頭大,再頭大也得把凌唯逸扶上去,底下可沒有他睡的地方。

終於,還有兩步就爬完了樓梯。

思舒心神一鬆,就被趴在身上的凌唯逸給壓倒了。

兩人呈曖昧的姿勢,思舒被壓在底下。

她拼命的搖躺在身上的凌唯逸,“凌唯逸,你趕緊起來,凌唯逸,凌唯逸!”

凌唯逸只是微抬了眼睛,“唔~~別鬧!”

“你才別鬧,趕緊起來!”

“不起,這樣舒服!”

溫熱的氣息帶著酒的冷冽直撲思舒。

本就臉紅的思舒更加不自在,可是思舒根本把身材偉岸的凌唯逸推不開。

背壓在樓梯上,疼痛傳來。

“凌唯逸,你先起來,你壓疼我了!”

凌唯逸聽到這句,反而有了反應,抬起了身子。

思舒趕緊趁這個時候起身。

剛起身,凌唯逸又要倒,思舒趕緊接著,將人扶進了房間。

終於把人弄到床上。

思舒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離開了。

可是衣角被凌唯逸死死的捏住。

思舒使勁的掰開凌唯逸的手,卻掰不開。

思舒抓著頭,怎麼沒完沒了。

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服,要是有外套,她就脫下外套離開就行了,偏偏只穿了一件衣服,總不能她把衣服脫了光著身子離開吧!

太不現實了,萬一凌唯逸突然醒來,那不就……

思舒頭疼的繼續掰凌唯逸的手。

正當她掰得快要失去信心時,凌唯逸開口了,他迷迷糊糊的,有些含糊不清,“別走,別走……”

思舒想要聽清。

凌唯逸想要誰別走。

她將耳朵湊到凌唯逸嘴邊。

“別走,別走……”

到底是誰啊?

一個不察,思舒被突然翻身的凌唯逸壓在身下。

“誒,怎麼回事兒,凌唯逸,凌唯逸,你快起來……”

身上的人還在喃喃著,思舒卻受了這無妄之災。

怎麼也推不開凌唯逸,關鍵這傢伙捏衣角的手,不知何時將她的手緊緊十指相扣,這叫她拿什麼來把她推開。

思舒生了氣,好心把他送回來,他居然這樣。

還在她面前一個勁兒的叫著別走別走……

思舒不知道心底的什麼作祟,她問了句,“凌唯逸,你知道我是誰嗎?”

身上喊著別走的人,息了聲音,沒了動靜。

一種莫名的酸澀湧上心頭。

身上獨屬於凌唯逸的清冽氣息一個勁兒的往思舒鼻息裡鑽。

這樣的姿勢,思舒更加清楚看清凌唯逸臉上的每個部位。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宋~思~舒……你是……宋思舒!”凌唯逸頭突然抬起來,眼睛微眯著。

思舒一怔,他知道她是誰。

他究竟醉了嗎?

說完這話,凌唯逸的頭就重重的落下,緊接著便是綿長的呼吸聲傳來。

此刻讓思舒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不知道是因為剛才的那句話,還是因為兩人此時的姿勢。

她已經沒了再叫凌唯逸起來的心思,他這次是真的睡過去了。

一睜眼,思舒就被窗外的微弱亮光刺入雙眼。

完了,幾點了,今天新品釋出會,得早點到。

“砰!”

昏暗的房間裡,兩個腦袋撞在了一起。

緊接著是兩人捂著頭的哀嚎聲。

凌唯逸看著撞倒他頭被彈回去的人,藉著亮光看清了臉,“思舒,我怎麼在這兒!”

凌唯逸的第一想法就是,昨晚他喝醉了,誤入了思舒的房間。怎麼辦,她肯定會以為他不是個東西!

思舒捂著頭,看了凌唯逸一眼,“你先起來!”

凌唯逸慢慢起身,才發現這是自已的房間,一臉霧水的看著思舒,“你怎麼在我床上?”

思舒看了看自已,只覺得有口說不清,況且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得趕緊去釋出會了。

正想著,電話就響了起來。

營銷部的同事打來的,已經在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