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蘭:“阿箬,你胡說什麼?當日儀貴人在景陽宮遇蛇,多虧了嫻妃姐姐捨命相救,姐姐怎麼可能會害她呢?”
皇上:“嫻妃曾經私下找過朕,說景陽宮的油彩裡混了蛇莓,才招了毒蛇,若是嫻妃真的存心要害儀貴人,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
阿箬:“皇上,這就是主兒的高明之處,那油彩中的蛇莓就是主兒混進去的,本意就是要害儀貴人,誰知那日人多,儀貴人吵嚷起來,主兒只能佯裝救下儀貴人,即可討好皇上,也可藉此親近儀貴人,方便日後下手”
炮灰:“我說當日怎麼那麼湊巧,儀貴人在景陽宮遇蛇,可偏偏是與之相隔甚遠的和延禧宮的嫻妃最先發現並出手救人,原來是竟是自導自演的”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只是阿箬一番毫無憑證的空口說辭,眾人卻巴不得當場定下如懿之罪
惢心:“阿箬,主兒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究竟是受了誰的指使,在這裡說出這種沒有良心,栽贓陷害主兒的話?”
阿箬:“惢心,事到如今,你還要執迷不悟嗎?蓮心的下場還不夠你吸取教訓的嗎?”
嘉貴人:“呦,這裡怎麼還有蓮心的事呢?”
阿箬:“皇后娘娘將蓮心許配給王欽本是好心,不想王欽人面獸心辜負了蓮心,可主兒卻想效仿皇后娘娘,將惢心許給李玉,以便在養心殿插入眼線”
此言一出,又是震驚四座,惢心驚訝於阿箬空口白牙憑空誣衊,可李玉心中卻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只是眼下容不得他細想,只能起身跪在地上
李玉:“皇上明鑑,奴才與惢心是同鄉宮中人人皆知,可奴才對天發誓,奴才與惢心絕無私情”
阿箬:“絕無私情?李公公,你敢對天發誓,你對惢心絕無私心嗎?若無私心,你為何要將惢心的帕子時時戴在身上?若無私心,你為何要替主兒通風報信,擺脫給玫貴人的藥膏中下毒的嫌疑?若無私心,你為何會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捨命為罪大惡極的王欽求情,你敢發誓他不是以惢心要挾於你?”
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真假摻半,阿箬的這番話有憑空杜撰,但也有事實為據,因此李玉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駁,因為他於心有愧,惢心的帕子也正藏在他的懷中
聽到這兒,皇上不僅大失所望,他知道今日之事太過巧合,也相信阿箬是受人指使誣衊如懿,可如懿真的沒有私心嗎?她就算沒有用惢心拉攏李玉,可以她的冰雪聰明,會看不出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嗎?有了王欽的前車之鑑,繼續縱容貼身宮女與太監走近,目的真的單純嗎?
阿箬:“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奴婢過去礙於主僕之情,不敢說與人知,如今事發乃是天怒人怨,無論如何奴婢都不能再隱瞞下去了”
小祿子:“嫻妃娘娘,奴才知道供出了您,對不住您,但奴才平白無故害了兩位皇嗣已是,罪孽深重,奴才、奴才”
眾人:“啊!”
小祿子當場撞鼎自盡,以死指證如懿,這突如其來的血腥一幕嚇得在場妃嬪大驚失色,卻也在心中不自覺的懷疑起如懿,畢竟誰會為了誣陷人,白白填上自己一條命呢?
而如懿卻還是呆愣愣的坐在原地,或者說,從阿箬跳出來背刺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小祿子的血那樣鮮紅,甚至泛著熱氣,可如懿還是從頭到腳升起了刺骨的寒意
玫貴人:“你這個毒婦!”
玫貴人強撐著病體,二話不說衝上來狠狠的扇瞭如懿一個耳光,純嬪和海蘭見狀,趕緊上來阻攔,可玫貴人此刻的怒火已經快要將她吞沒
眾人:“儀貴人,儀貴人,這可使不得啊,儀貴人”
白蕊姬:“要不是你做的,小祿子會拿他的一條命來冤枉你嗎?賤人,我要殺了你,給我那苦命的孩兒報仇”
玫貴人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直扇的如懿暈頭轉向,臉上五個指印清晰可見,可她仍舊一言不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腦袋也嗡嗡作響,而阿箬卻猶嫌不夠,繼續拱火說道
阿箬:“奴婢自知不活,今日便和小祿子一樣,一頭撞死在這裡,也算是報了主兒多年的恩義”
阿箬作勢衝向旁邊的樑柱,卻被身後的嘉貴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
嘉貴人:“已經死了一個,再死一個豈不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