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天空螺旋槳旋轉的聲音響起,直升飛機上十道人影跳了下來,緊接著後面陸陸續續有人下來。

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超凡者,為首的是十位A級超凡者,後邊有二十位B級超凡者。

“雲伯,你來了。”何凌霜萬分欣喜的跑向,一位白髮蒼蒼的老頭,同時展開雙手抱了上去。

“嗯,沒事了。”

老者臉上和藹可親,摸了摸頭朝秦玄走了過去。黑鷹鬼王的實力何凌霜的爺爺在內的十大至尊,有了一個初步的估算。

根據十位至尊的估計,黑鷹鬼王的實力最次也在僅次於鬼神階段,秦玄能輕描淡寫的斬殺黑鷹鬼王,可以初步判斷秦玄的實力比黑鷹鬼王強。

至於強多少,秦玄就不知道了。

反正靠他一個A級超凡者,是無法戰勝黑鷹鬼王的,要十位與他同級的超凡者苦戰才勉強可以。

所以他非常欣賞秦玄。

“小夥子實力不錯,不如去我何家坐坐?”雲伯想替何家招攬秦玄,在他看來如果秦玄能夠為何家所用,將來也是一大助力。

“好。”秦玄沒有拒絕直接答應了,楊婉晴給他傳來了訊息。龍都龍組總部出現了一些狀況,來調查何家的日期被推遲了。

雖說時間變的充裕了,但是也留給了何家更多的準備時間。

秦玄要儘快得到何家的信任救出張凡,揭穿何家的醜惡嘴臉才行,不能在讓何家這顆毒瘤危害雲城了。

跟著何凌霜和雲伯,秦玄上了停下的直升飛機。

不久,他來到了一座佔地千里的莊園裡,感嘆一番有錢人就是奢侈後,秦玄被安排在了貴客住的房間裡。

現在秦玄總算明白,雲城為什麼找不出一個A級超凡者了,原來這些超凡者都投奔何家成為了何家的保鏢。

秦玄感嘆不已,嘆這世態炎涼,如果龍組有這些超凡者的幫助,而不是為了金錢權利成為家族打手能救多少處在水深火熱的人。

就在秦玄唏噓感嘆的時候,一道熟悉居高臨下的聲音叫住了秦玄,“來了,那就走吧!我已經等你很久了。”

秦玄偏頭看到的是衣服被豐滿的身材撐爆,雙手抱胸的美婦人,叫他一聲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何瀟。

陳浩陽的母親。

秦玄永遠不會忘記,這位尖酸刻薄的女人。

好在秦玄沒有變回原來的模樣,依舊是與王權富貴一樣,俊美到不像樣子的美男。

此刻的何瀟也沒有認出他。

“愣著幹什麼,在不走當心我給你差評,讓你在大川足療城待不下去。”

秦玄回過神來跟了上去,原來這個尖酸刻薄的女人把他當成了足療技師。

他可以藉此機會,去看看能不能探聽到張凡的位置,畢竟何瀟是何家家主的親妹妹,可能會知道一些何家的秘密。

何瀟的房間裡,當他好好看看眼前的足療技師 ,她感覺還是長得挺帥的心裡小鹿亂撞。

她誘惑性的脫掉外衣,露出黑色的蕾絲睡衣,絲襪被何瀟隨意甩在地上,伸出她那對白皙的長腿讓秦玄她按腳。

一身白色古裝,長髮齊刷刷倒豎在身後,一副儒雅古代公子打扮的秦玄俯身蹲了下去。

秦玄的這副打扮,讓何瀟感覺很詫異,不過很快她就沒注意了,她想當然的以為是足浴城的特色。

對於何瀟的誘惑。

秦玄身為鋼鐵直男,一點反應也沒有,直男對異性一向都是絕緣的,他根本沒有察覺到何瀟在勾引他。

恰恰相反,秦玄現在有些手足無措,他好像不會足療來著,草率了,居然把這個忘記了。

秦玄苦悶不已,果然他不適合當臥底潛伏什麼的。

見到手足無措的秦玄,何瀟以為是在害羞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心中暗暗想到,“看來還是一個雛。”

舌頭在嘴邊打轉一圈,舔了舔嘴角的何瀟,躬下身子抓住秦玄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不斷往上,湊到耳邊輕聲細語對秦玄說道,“願意的話,手可以在上來一點。”

說完話以後,何瀟躺在了床上。

秦玄一臉懵逼,那犀利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啥也不懂的門外漢自以為很懂的再教另外一個門外漢。

“傻逼,你這是要按腿還是按屁股?我以為我是個外行,你竟然比我還外行,不懂就不要逼逼。”

就當秦玄手足無措時,一箇中年男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看到就穿著一件睡衣,春光乍洩的妻子何瀟和一個俊美非凡的男子在一起。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他哪能看不出來,何瀟這個蕩婦在幹什麼。

平日裡把男人帶回家裡胡搞亂搞就算了,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他們的兒子被指控性侵還被關押著,他忙前忙後的去安撫受害人,可是一直拿不到諒解書他都快被急死了,然而何瀟這個臭婆娘,居然還有心情陪人家睡覺。

陳孟哪能不氣。

只是想起自己僅僅就是何家下屬家族的小家族公子,他在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贅婿,他們的兒子陳浩陽之所以姓陳也是因為當時何瀟心情好,剛結婚沒多久他們夫妻之間也比較恩愛。

不過後面陳孟發現何瀟放蕩至極,妥妥的就是一個蕩婦,假如放在古代一定是一個展開雙腿迫不及待被萬人騎的青樓女子。

人家是賣藝不賣身,她是賣身不賣藝。

陳孟心裡不停吐槽自己的妻子。

讓他感覺慶幸的是經過DNA的化驗,陳浩陽是他的親生兒子,這也是是他如此關心陳浩陽的原因。

他也是怕自己的這個兒子有事後,以後的那些指不定是野種什麼。

陳孟的突然闖入,使何瀟極其不悅,拉起被子擋住了自己穿著蕾絲睡衣的身體。

現在陳孟多看一眼自己的身體,何瀟就感覺特別的噁心。

“不知道進來先敲門嗎?火急火燎趕著去投胎?”

何瀟劈頭蓋臉的謾罵使陳孟的臉更黑了,想起剛剛結婚的時候,何瀟三天兩頭恨不得扒光衣服扎進他的懷裡。

因為何瀟的緣故自己只能瘋狂嗑藥,陳孟就生氣,剛結婚的時候如膠似漆,恨不得貼在他身上,現在老了見到他就不高興,感覺噁心。

陳孟的內心特別的複雜,心裡止不住冷笑,呵呵,這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