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沒有說話。
現在是在村子裡面,其實,在村子裡面,村長就是一呼百應的那種人,蘇陽的心裡面真的有些擔心。
萬一這陳村長忽然一下,喊了很多人。
那到時候可怎麼辦啊!
“陳村長,不好意思啊!今天打擾到你們了,我就先走了。”
陳村長輕輕甩了甩走。
“走吧!”
這時候,傻子追了上來。
“殺人了!殺人了!貓叫,然後殺人了!”
蘇陽沒有在繼續理會,他和查曉婉朝著村子外面走去。
就在快走出去的時候,查曉婉和蘇陽兩個人都紛紛加快了腳步,他們來到了村子外面,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查曉婉輕輕地拍了拍心口。
“呼~”
“嚇死我了!真的是嚇死我了!”查曉婉道:“蘇調員,你知不知道,就在剛才看見了那個骨頭架的時候,我整個人的魂都出來了!”
蘇陽說道:“你這還算是好的,算是有驚無險,但是,如果一旦讓陳村長知道我們知道了這件事情,那你說怎麼辦?
而且,我感覺兇手就在村子裡面,到時候不讓我們出村子,你說說,咱們兩個人……”
查曉婉一把捂住了蘇陽得嘴巴。
“別!”查曉婉說道:“蘇陽,你別說了!你千萬別說了,我現在聽著都感覺挺害怕的!”
“是吧?”蘇陽說道:“還好,我們跑得快!”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蘇陽沉思了片刻。
“嗯……我們現在只能去找人幫忙了!”
“找誰?”
“還能有誰,當然是同事!”
……
調查局。
蘇陽和查曉婉進入了調查局,這時候周圍的人還在對蘇陽議論紛紛。
“這就是蘇陽嗎?我聽說年會的那個海報,就是蘇陽設計的!正是有本事啊!”
“好像就是他吧?你別說,蘇陽還真的挺帥的!以前我就是聽說,有一個人的辦案水平非常高,沒有想到,蘇陽不僅僅是辦案水平高,就連繪畫水平,還有設計水平都非常高超。”
“男神啊!我宣佈,以後蘇陽就是我的男神了!你們誰都不要和我搶!”
“去去去,一邊去,又犯了花痴!”
“……”
查曉婉非常怪異地看著蘇陽。
“嘶……”
“我說蘇陽,你是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他們這些人,都對你……”查曉婉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
“這個……”蘇陽有些尷尬。
“害!”蘇陽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反正可能就是我之前辦案子辦的比較好,大家都認識我了吧?”
“不對!”查曉婉立馬說道:“你說的不對!我剛才聽她們說,好像是什麼關於設計的事情。
嘶……”
查曉婉繼續問道:“設計?你設計什麼東西了?”
“嗯……也沒有什麼!”
很快,他們就走進了辦公大樓,蘇陽和查曉婉兩個人立馬闖進了侯仕元的辦公室中。
侯仕元看見闖進來的兩個人,忽然愣住了。
他皺了皺眉頭。
“蘇陽,你怎麼了?”
蘇陽的臉色有些蒼白。
侯仕元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
蘇陽是什麼人啊?
他之前的時候,可是一位清屍人!
現在看他的這樣子,好像被什麼東西給下嚇到了!
按理說這不應該啊!
於是,侯仕元趕緊站了起來,然後斷了兩杯茶,放在了茶几上。
他對蘇陽問道:“蘇陽,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你之前的時候進來總會敲門,可是這一次,你是直接闖進來的!”
說罷之後,侯仕元繼續補充。
“還有,我看你的臉色非常蒼白,這根本就不像是你啊!”
蘇陽抬頭看了一眼侯仕元。
“侯局長,花陽村……你聽說過這個地方嗎?”
“嗯……在餘津市的西邊?”
“是的!”
蘇陽說道:“花陽村裡面,可能又一樁命案!”
“嘶……”
侯仕元沉思片刻,“最近……我好像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命案啊!”
說著,侯仕元彷彿想到了什麼,他拿起了手機。
“喂!侯珊珊,你立馬過來,來我辦公室!”
過了不久,侯珊珊進入了侯仕元的辦公室,看著侯仕元的臉色這麼緊張,讓侯珊珊也有些緊張了。
她試探性地問道:“侯局長,怎麼了?”
蘇陽說道:“花陽村有命案!”
“命案?”
“是的!”
“花陽村?”
“對!”
侯珊珊聽到“花陽村”這三個字,彷彿還鬆了一口氣。
“哦……你說是花陽村啊!蘇調員,我問你,這個命案,是不是一個傻子說的?”
“對!”
侯珊珊笑著道:“你放心吧!我已經調查過了,那個傻子就是胡說的!他們的村長也說了,傻子在三年前就這樣說了。
一直說了三年。
在當地,也沒有聽說過有什麼人失蹤了。”
“不對!”蘇陽立馬站了起來,“侯珊珊,我不僅僅是聽到了,而且,我還是確確實實地看到了!”
侯珊珊皺了皺眉頭,他看著蘇陽,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蘇陽繼續往後補充,他把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那個骨頭架子,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侯珊珊。
侯珊珊聽罷之後,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你真真確確地看到了有一副骨架?”
“對!”
“不對吧?如果你看到了,難道這麼長時間了,那村長不知道嗎?村長不報案嗎?再說了,你看到了,就相當於你知道了村子裡的秘密啊!
那村長,會讓你走?”
“如果你不信,你就和我過去看一下。”
“行!”
侯珊珊和蘇陽等人,一起朝著花陽村走去。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夕陽西下,把眾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終於來到了花陽村。
侯珊珊一遍朝著前面走,一邊說道:“早在前幾年的時候,就有人報案,他說他們村子裡面的傻子總是說,有人殺人了!
但是我們也過來調查了!”
“結果呢?”
“自然是沒有任何發現,而且傻子也是亂說的,不能相信!”
侯珊珊已經是輕車熟路了,她首先準備去找村長。
來到了村長家門口,抬起了手,狠狠地拍打了幾下。
“砰砰砰——”
“誰啊?”陳村長問道。
侯珊珊表明了身份。
“陳村長在家嗎?我是去年的時候,過來的調查員侯珊珊!”
很快,陳村長開啟了門,看見侯珊珊的時候,陳村長非常的熱情。
“原來是小侯啊!”
侯珊珊笑了笑。
“陳村長,最近工作還順利嗎?”
“順利!順利!”
侯珊珊指了指旁邊的蘇陽和查曉婉,對陳村長介紹道:“陳村長,這兩位是我的同事,蘇陽,還有查曉婉!”
這時候,蘇陽和查曉婉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陳村長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們。
“是你們?”
蘇陽說道:“不好意思啊!陳村長,我們又見面了,今天又過來打擾你了。”
陳村長說道:“你們打擾我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主要是別又說我們村子裡面有什麼命案,我都這把老骨頭了,可沒有辦法陪你們折騰了。”
侯珊珊有些尷尬。
“陳村長,其實……其實我們今天過來找你,還真的是因為你們村子裡的事情,的確有一起命案、”
“又是命案?”陳村長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
“是這樣的,我同事今天給我說,就在你們村子裡面荒廢的那個院落裡面,有一副骨架,我想要去看看!”
陳村長無奈地嘆氣。
“哎!”
“你們上次的時候,不是都來過了嗎?我都說了,我們村子裡面安全的很,根本不需要你們的幫助。”
侯珊珊笑著道:“陳村長,上次的時候……那不是說有人殺人嗎?這次是我同事親自檢視到了有異常。”
陳村長無奈道:“我可告訴你們啊!那個荒廢的院落,你們自己進去,我可不敢進去!”
侯珊珊忽然愣住了。
“這是為什麼?”
陳村長的身子微微前傾,對侯珊珊說道:“你知不知道,就在那個院子裡面……有鬼!”
侯珊珊忽然感覺自己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陳村長,這大白天的,能……能有什麼鬼啊?”
“這可不是大白天!”陳村長說道:“你看看,現在天都黑了!反正我這句話說在前面了,如果你們想要去看,你們自己進去看,我是不會進去的!”
侯珊珊無奈。
“那行吧!”
後來……
他們一行幾個人,走到了那個荒廢的院落前面,陳村長指了指裡面,“你們自己進去看看吧,我就在這裡等你們。”
“行!”
侯珊珊和蘇陽來了一個眼神的交流。
然後……
他們三個人就一起走了進去。
“在哪?”侯珊珊問道。
“就在前面,在哪個房間裡面。”
隨後,侯珊珊來到了房間的門口,“咯吱~”一聲推開了門、
蘇陽繼續說道:“再往裡面走,在裡面的那個房間裡。”
“行!”
緊接著,侯珊珊繼續往前走,又一次推開了另外一個門。
“咯吱~”
這時候,地面鮮紅色的血跡映入了他們三個人的眼簾,同時,他們也看到了那個骨頭架子!
侯珊珊大喊了一聲。
“媽呀!這裡……這裡還真的有骨架!”
蘇陽道:“是啊!我之前就給你說了,你不相信!”
侯珊珊吞了吞口水,壓制住了自己心裡面激動地心情。
“嗯……”侯珊珊說道:“找法醫,讓法醫鑑定一下!”
“行!”
蘇陽打了一個電話,然後他們就朝著門外走去了。
陳村長正在門口,他對蘇陽等人問道:“怎麼樣?看出來什麼了嗎?”
侯珊珊立馬說道:“陳村長,不好意思,現在這個院子裡面,不要讓任何人進去,我們需要調查取證!”
聽到侯珊珊說的這句話,陳村長立馬意識到事情的不對。
“怎麼回事?”陳村長問道:“你不要告訴我,這裡面真的有……”
說著,陳村長就想往裡面衝,這時候。侯珊珊一把攔住了陳村長,“陳村長,推後!”
“蘇陽,警戒線!”
他們在院子的外面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把整個院子都包圍了起來。
要說這時候誰最著急了,當然是陳村長了。
陳村長道:“不是……這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小侯,你要給我說說啊!我可是這個村子裡面的村長,只要是村子裡面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有責任。”
侯珊珊正色陳村長。
“陳村長,我們發現就在這個院子裡面,有一個小房間,在那個房間裡面,地上有一灘血跡,同時,在門背後,有一副屍骨!”
一般來說,聽到這裡,正常人肯定是非常害怕!
可是,陳村長反而不一樣,他十分不在意地說道:“害!我還以為你們在說什麼事情呢!就是說那一副骨頭架啊!”
侯珊珊愣住了。
“怎麼?陳村長知道這件事情?還是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
“和我能有什麼關係?”陳村長說道:“這個院子啊!以前就是村子裡面的衛生院,你進去的時候,除了看見那個屍骨,難道沒有聞到消毒液,還有福爾馬林的味道嗎?”
陳村長繼續往後補充。
“其實啊!這個屍骨並不是真正的屍骨,這個就是一幅模型!”
聽到了陳村長的這句話,侯珊珊說什麼也不敢相信。
“模型?”侯珊珊說道:“不管是什麼,我們都要經過法醫的鑑定,等法醫鑑定完畢之後,在做定論吧!”
陳村長不耐煩地說道:“行吧行吧!隨便你們,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你怎麼鑑定,都是一幅模型。
你們現在啊!真的就是浪費時間!”
說罷了之後,陳村長嘆了一口氣。
“哎!”
很快,有一輛調查局的車輛閃爍著燈光,停在了蘇陽等人的身邊,從裡面走出來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子。
這男子便是劉法醫。
劉法醫問道:“侯隊長,發生了什麼?”
侯珊珊將現在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劉法醫。
劉法醫輕輕地點了點頭。
“行!我大概知道了這件事情,這樣吧,侯隊長,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看一下就出來。”
“好!”
蘇陽等人就這樣等待著。
侯珊珊的掌心裡面可是捏了一把汗。
他希望那是一個模型。
這樣一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那麼多的命案、
否則,一個人的去世,影響的可是一個家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