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想了想,便跟著這個美豔絕倫的女人上了車。

“方宇你他媽的揹著我在外面亂搞女人?”看到方宇上了法拉利,林子妍傻眼了。

什麼玩意啊一個爛屌絲能釣到白富美?

她死都不相信,自己不要的爛貨,這種開法拉利的能看上?瞎了什麼他媽的狗眼?

就在她亂罵的時候,車子已經開遠了。

徐建龍皺著眉頭,眼中閃爍著酸意。

那女人比林子妍要漂亮多了,不管是氣質、外貌、形體,都完全碾壓,方宇這種臭蟲勾搭上了那種美女,而自己卻跟方宇的老婆勾搭在一起,這豈不是說自己只配吃那個屌絲剩下的?

想到這徐建龍渾身難受,想弄死對方的心思都有了。

“我也要去高階餐廳吃飯。”林子妍噘著嘴。

“好好好,寶貝兒,我定了七味齋的包廂,我們去吃。”徐建龍立馬露出笑臉。

再說方宇這邊。

兩人車子直奔B地第一人民醫院開去。

“江小姐,你這是……專門來替我解圍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多謝了。”

開法拉利的正是江院長的孫女江思純,這個女人來的也是巧,剛好看到那一幕,於是就出現了,說是看不過眼林子妍的所作所為也好,說是可憐方宇也罷,反正她就是很巧合的出現了,也達到了她想要達到的效果,林子妍很生氣很憤怒,也可能很不能理解。

“方先生,我倒不是專門過來替你解圍的,也沒有這麼料事如神。”

“方先生,你跟唐源是什麼關係?”

“唐源算是我乾爹,江小姐怎麼會知道我乾爹的名字?”方宇忍不住好奇。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現在在我們醫院裡,他得了一種很罕見特殊的病,這種病在國外曾有過案例,被納為國際十大稀有病行列,現在我們醫院聯合A地醫學院成立了特別研究小組,並且確定了課題,第一是研究這種病的發病機制、原理,找到治療這種病或者是緩解的辦法,第二則是為病人考慮,解決病人痛苦。”

“你是病人家屬,而且本身也會醫術,所以爺爺讓我來通知你。”

方宇心中一緊。

乾爹什麼時候病的?怎麼自己一點訊息都沒收到?婉兒知道嗎?

車上方宇一直在問唐源的情況,他現在狀態很不妙,發病突然,症狀激烈,蔓延極快,已經出現生命危險了。

醫院中,唐婉失魂落魄,就在剛剛,馬博文醫生告訴她父親的病需要一筆天價手術費,因為出動了A地各大醫院專家組,還是新型病,需要支付課題研究費用,加在一起可能需要近百萬。

百萬,對於她的家庭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甚至想都不敢去想。

“你哥不是林家女婿嗎?求你哥啊,讓你哥求求他老婆,林家總不會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吧?”馬博文表情陰陽怪氣。

然而唐婉聽在耳裡,她又怎麼可能去要求大哥做這種事?她知道大哥在林家已經過的很難了,林子妍不把他當老公看,林家更不把他當人看,拿出一百萬救他的乾爹?那是痴人說夢,磕破了頭說破了天也不可能。

“不是我說,你哥就是個廢物,發生了這些事,他肯定跟個縮頭烏龜似的躲起來了。”馬博文一刻也不忘記踩方宇一腳。

唐婉走出醫院,天色灰濛濛的,像是有一座大山壓在她肩膀上。

唐婉離開不久方宇跟江思純就來到了醫院門口。

紅色的法拉利很吸睛,醫院的不少醫生、員工都知道那是院長家大小姐的座駕,但卻沒人會因此認為院長貪汙,院長的兒子經營著一個公司,本身市值就上億,一輛跑車對於江家來說輕輕鬆鬆。

在醫院的九層病房,唐源躺在那裡滿臉蒼白,周圍是一圈專家院士,有來自A地醫學院的頂級醫學人員,也有來自國內外的年輕百強醫生,可以說陣容極其豪華。

看到這麼多醫生要為乾爹治病,方宇心裡還是很欣慰的,不管治不治的好,方宇都心懷感激。

“爸,你感覺怎麼樣?哪裡不舒服?前幾天看你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病了?”

方宇上前去拉住唐源的手,唐源以前是當兵的,滿手老繭子跟傷痕,這退休後為了補貼家用就在附近廠裡上班,一輩子沒有享過福,卻還沾上了頑疾。

一縷縷真氣順著唐源的手腕滲入經脈之中。

“你幹什麼?不許隨便接觸病人!”

一名醫生試圖拉開方宇,但方宇就像石頭似的,站在那裡動都沒動。

“方醫生,現在病情還在研究階段,著急是沒用的,而且這種罕見病的發病特徵是感染血液,繼而侵害病人腦部,即便是鬼谷玄針……也不會有絲毫作用。”

江院長從人群中擠出來,他猜測方宇會用針灸治療,於是提前打消了他這個念頭。

鬼谷玄針雖然稀罕、珍貴,卻也不是什麼病都能治,如果真是萬能針,他江雲傅早就把對方當成寶貝一樣供起來,他也早就是世界名人,而非是藏在這B地小城,打著小工的平凡人。

他想接觸方宇,甚至讓她孫女江思純去試探對方,主要是想試試這青年深淺,如果能納為江家女婿,未來就能繼承自己的衣缽,畢竟自家……學醫的只有這個孫女了,他覺得方宇是可造之材。

至於方宇是林家上門女婿這事……可能還沒傳到江雲傅耳朵裡,否則是否還會抱著這種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江院長,他是你們醫院的醫生?”之前拉方宇那人皺著眉。

江院長點點頭,“實習生,還不算正式編制。”

“實習生在這湊什麼熱鬧?還不快滾出去?耽誤研究你負的了責任嗎?”這醫生好像天生對方宇懷有敵意,說話火氣直冒。

方宇冷著臉看了他兩眼。

“江院長,雖說是為了課題跟研究,但您請來這麼多醫生為我乾爹治病,我仍舊很感謝,不過我得說一句,還是讓他們散了吧,我乾爹病的很重,這麼多人聚在這,沒有一個人是真心在為他緩解痛苦,這麼下去我乾爹只會越來越危險。”

“這……”

江院長臉抽了抽。

雖然事實正如方宇所說,但這些人有的來自A地醫學院,也就是齊衡任職的那所醫院,他也沒法差使啊。

正苦惱著,一個年輕人扶著眼鏡笑了起來。

“方院長,你們醫院真是什麼奇葩貨色都有,之前齊衡老師回去跟我們說,起初我們還不信,覺得在江院長帶領下,這所醫院未來必將成為A地標杆之一,然而現在看來……呵呵。”

說話的這人叫張賀,醫學碩士,畢業於A地醫科大學,在齊衡手底下工作,算是齊衡的學生之一。

“這話說的,哪哪都有老鼠屎,不能因為這就否定江院長為這所醫院做出的貢獻,再說了,這人只是個實習生,不懂規矩很正常,開了就是,實習報告直接給不及格,讓他重修去吧。”另個年紀較大的老輩醫生說道。

一人一句,瞬間就把江院長逼的別無選擇了。

“方宇你還是先出去吧,專家組會盡全力救治你乾爹,目前對於這種病我們已經初步掌握應付方案,我會給你交代,並且對病人負責的。”江院長說道。

江思純拉了拉方宇,給他使眼色。

這種場合賭氣實在不好,等於是給他們B地第一人民醫院抹黑。

而此時,真氣入體遊走於唐源經脈的方宇,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這病更像是被人種在體內的。

乾爹一輩子也沒招惹過什麼人,是誰這麼狠?

方宇甩開江思純,面對江雲傅,他不容置疑的道:“我要帶我義父出院。”

這話一出,眾人臉色都變了。

大家千里迢迢過來就是見識這罕見病的,同時這也是一個極好的實驗物件,你給接出院了,我們研究什麼?

“小子,說什麼夢話呢?我們的科研專案是你想帶走就帶走的?”張賀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我說,我要帶我乾爹出院!”方宇三步走到張賀面前,盯著他的眼睛,瞳孔宛如冒出火花,“我這人不太喜歡惹事,也不喜歡重複同一句話,你一旦讓我話說三遍,我就會在重複的同時,順手把你從這九樓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