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應
玄學大佬爆火後,百詭嚶嚶求放過 沉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孫芸的本意,是要他們打胡馨月一頓。
但是一群男人哪見過少女的青春美妙,一個個輪番上,將胡馨月給糟蹋了。
孫芸當時就站在一邊,很不高興。
她不高興不是一群男人毀了胡馨月的人生,而是她的男朋友程浩也上了。
為此,孫芸還將胡馨月又暴打了一頓,還逼她擺出各種姿勢拍果照。
其實事情發生之後,他們也很害怕,怕胡馨月報警。
但好在胡馨月是個膽小的,非但沒報警,甚至於都沒把事情告訴她媽媽。
他見胡馨月這麼聽話,這麼好控制,就惡從膽邊生,利用拍下的果照威脅胡馨月給他們錢。
再後來,二百塊錢已經不夠他們花銷,他們就策劃著給胡馨月拉皮條,讓她去賣身賺錢給他們花。
可美好的生活還沒開始,胡馨月就吊死在學校的衛生間了。
他當時嚇壞了,胡言亂語的哄騙走了孫芸那個掃把星,又戰戰兢兢的等了一個星期,終於等來了胡馨月自殺結案的訊息。
他高興壞了,自此以後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切照舊,還娶了老婆。
誰能想到,時隔多年,當年的案子竟然再一次被翻了出來。
“嘎吱吱吱”
鬼嬰扭動著身子,詭異的爬到程浩面前:“爸爸!”
程浩的臉變得比白紙都白,瞳孔放大,看著鬼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爸爸,你不是一直想要生個兒子嗎?我做你兒子好不好?”
說著,他“咯咯咯”的笑著,鑽進了程浩的衣服下面。
“啊!”
程浩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把拽住鬼嬰的小腿,惡狠狠的摔在地上。
鬼嬰的小身子被摔成七八塊。
“爸爸,你怎麼能摔我呢?我是你的寶寶啊……”
鬼嬰尖銳的哭叫著,碎掉的身子迅速爬到一起,扭曲著恢復原樣,又嘎吱吱的爬向程浩。
“滾開,滾開……”
程浩連滾帶爬的衝進廚房,抓起剔骨刀驚恐的對準鬼嬰。
“你再過來了,我弄死你!”
“老公……”妻子嚇壞了,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鬼嬰委屈的站在那裡,啪嗒嗒的掉眼淚。
下一秒,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你不要我,我就去找別人的肚子投胎,等我生下來了,我第一個先殺你,嘿嘿嘿……”
鬼嬰詭笑著跑出去。
“站住,你給我站住……”
程浩拿著剔骨刀,緊跟在鬼嬰後面。
他要殺了鬼嬰,絕對不讓他投胎。
鬼嬰跑進一戶人家。
程浩緊跟著一腳踹開門。
“誰啊?誰特麼的踹我家的門?嗯?程浩?你小子發什麼什麼神經呢?!對了,孫芸的熱搜你看了嗎?會不會把咱們當年辦胡馨月的事情牽扯出來,要不要找他們幾個商量一下,看看……呃……”
男主人提著褲子走出衛生間,見是熟人程浩,鬆了一口氣的繼續低頭扣紐扣。
可是,身後的程浩陰狠的衝上來,剔骨刀狠狠扎進他的小腹。
“我讓你躲,讓你躲,你給我出來……”程浩抓著腸子臟器什麼的,一股腦的拽了出來。
鬼嬰咯咯笑著,從他的手裡滑下去,從門縫鑽出去了。
程浩不甘心,咬著牙再次追了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追了多久,剖了多少人的肚子,抓了鬼嬰多少次,只是一腦門心思的想要抓住他。
他跌跌撞撞的衝進醫院,跟著鬼嬰衝進一個病房。
這一次,鬼嬰選擇了一個女人。
他二話不說,熟練的上去就刺。
“程浩……”女人抓住他的手,驚恐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但是程浩不管,一門心思的只想抓住鬼嬰。
女人的腸子,脾臟,肝臟……都被他給扯了出來。
等警察衝進房間的時候,女人已經嚥了氣,但死不瞑目,一雙手還死死的抓著程浩的衣服。
“住手,警察!再不住手就開槍了!”
“砰!”
子彈擦過臉頰的火辣感,讓程浩的意識瞬間清醒。
他這才看到滿屋子的警察,每個人手裡的槍槍口都瞄準了他。
而他手底下被開膛破肚的女人,竟然是他的老情人孫芸!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浩連忙扔下刀:“警察同志,誤會了,我沒有殺人,不是我殺的……”
警察撿起地上的剔骨刀:“人證物證,監控探頭都在,是不是你殺的,自有法官來判!帶走!”
“不,不是我,真不是我,是鬼,有鬼,有鬼啊……”
程浩驚恐的要跑,但是被警察抓著衣服狠狠摔在地上。
“你還拒捕,信不信當場斃了你!”
這個殺人兇手,一路上殺瘋了,他們光是接到報案,都接到了13個。
根據群眾的描述,13起案件的殺人兇手都是這個男人。
很快,警察在調查程浩殺人案的時候,發現他所殺的13個人,竟然都是熟人,而且都和五年前胡馨月的自殺案有蛛絲馬跡的關聯。
在得到上級批准後,警察署重啟五年前的胡馨月自殺案,很快根據各種線索挖出了當年整件事情的真相。
兩個多月後。
時霧在給胡馨月超度亡魂的時候,警察署開了場新聞釋出會。
會上,警察署的發言人還原了胡馨月自殺的真實死因,也同時公佈了法院關於程浩的死刑判決。
隨著胡馨月案件的發酵,孫芸直播間的靈異事件也頻頻掛上熱搜。
人們在重刷孫芸直播間的同時,也都在人肉搜尋【時霧】的相關資訊。
所有人都好奇,這個叫時霧的女生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而一些吃透流量的人,紛紛註冊【時霧】的網名,並且開通直播,或者是聊天,或者是帶貨,更有甚者還開啟了直播抓鬼,並以此為噱頭狂賺禮物。
而這個時候,整件事的核心人物時霧,正在忙著裝修自己的小窩。
手頭經費不足,打砸拆這樣粗活,她都是自己動手。
拆開廚房下水口的櫃子,一大塊黑色黴斑映入眼簾。
黴斑中,一把鏽跡斑斑的鐵鎖鎖住了一個半米高的木門。
拆開木門,一股陰風瞬間撲面而來。
在裝修之前,她就聽樓上的老人說過,說他們這棟樓的地下原本有一個停車場,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