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渺渺抓住機會,快速朝著禾秋掃射。

禾秋沒有任何防備,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她又升起保護罩,卻發現一個絕望的事實,子彈還是穿過了保護罩打在了她的身上。

禾秋第一時間就吃下了恢復的丹藥,見她拿出五品丹藥,臺下人們驚呼,“這,這是五品丹藥!!”

禾秋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驚呼,心中更加得意。

她抓緊時間就塞了進去隨後立刻躲開換了一個位置,她沒笑出聲,臉色很難看,“你可真讓人不恥,拿宗主他們給你的高階武器來對付我。”

時渺渺無辜道,“我可沒有,這是我自己的哦,還有接來可別躲哦。”

“呵。禾秋哼了哼嘴,手心聚起一攤靈氣,直直推向時渺渺。

時渺緲也不怕,悠悠的拿出防禦法器套到自己身上,於是禾秋耗費全部心血的一擊就那麼輕飄飄的沒了。

禾秋鼻子都快要氣歪了,一時不查,就見時渺渺拿著一個小型炮給扛在身上。

一時間炸藥紛紛掉落在禾秋身邊,就在她以為自己會死的時候,有人救了她。

“大師兄。”禾秋弱弱喊了一聲。

卻見對方根本不理她,而是一雙凌然的眼睛看著時渺渺,“師妹不過是和你切磋,何必下死手。”

時吵渺快氣笑了,冷冷地看著對方說道,“你小師妹一意孤行來挑戰我,況且我尚未入門,若是一比我若沒有武器防禦那就是我重傷。

怎麼熱鬧看夠了?看你小師妹快死了,就急急忙忙來維護?”

"再者我殺了她又如何,本就是她開始挑釁的。生死狀也簽了,你貿然出手,這不太合適吧?”

男人一時語塞,“那都是同門,師妹不過是好心和你比試,你卻咄咄逼人下死手,且你的武器詭異,師妹的防禦法器根本沒用。”

“那怪我嘍。”時渺渺一攤手,無賴的說。

這時男人剛想對她動手,月靈終是忍不住了,“夠了,你這是欺負師妹沒人?金丹期的欺負一個連入門都還沒有的人,可真不要臉。”

“禾秋,你可別忘了幾年前你是如何求我悔收下你的無賴樣子,只不過是拒絕了你,你便心懷恨意?”

禾秋冷冷笑了起來,站起來,“是我就是不服,憑什麼我明明不差你們卻一個個拒絕我,時渺渺不過是仗著自己有一副好長相,憑什麼入宗門門下。”

男人像是第一次認識到禾秋一樣,有些不可置信睜大眼睛,對著禾秋說道,“禾秋你是不滿入師父門下?”

禾秋點頭,“是又如何?以我的資質,不說入宗門門下,好歹入內門長老門下當親傳弟子,如今你們這些長老卻一個個拒絕我!不識好歹!”

浮祁突然出聲,“就憑你心性生的極差,憑你不合我眼緣,憑你自己沒本事比的過各長老門下精英弟子。”

他嘆了氣,無奈說道,“你懂嗎?”

禾秋沒說什麼,只是狠狠盯著時渺渺,眼裡的狠毒都快溢位來了。

但奈何她打不過。

但奈何,她打不過啊,禾秋的眼睛一瞬間充滿了淚水晶瑩,“大師兄,我,剛剛只是一時心急說錯了話,我們走吧。”

那位大師兄心終究還是軟了,這可是他的小師妹啊。

抱歉,是師妹的錯,還望你們不要計較。”說完就想離開。

“慢著!”

時渺渺嘲諷的笑道,“你說走就走?萬一她以後又來找我麻煩怎麼辦?你負責?”

男人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像是吃了屎,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樣?好好好,那就立下個契約吧,以後她找我麻煩一次就20萬下品靈石。”

“不,以後她找我一次,就給我20萬下品靈石。”

狠!太狠了!

禾秋大師兄面色比吃了呢還難看,“憑什麼,為什麼不是你給我們。”

“就憑我沒惹事。”

就在雙方又爭執起來的時候,華厝長老聽到訊息特地趕來了,“你見她一次給她20萬?”

他沉下臉對著兩人教訓道,“禾秋,不可惹事生非,我教你的就忘了嗎?

還有你,王明成,你就算偏愛她也要有個度,回去在劍淵窟受罰三日。難道都忘了她做的孽了嗎?”

華厝長老又對著浮祁陪笑臉,“宗主,還望寬恕,兩人不懂事,我已經罰過了。”

浮祁卻似笑非笑盯著他,沒說話。時渺渺看透了華厝長老的意思。

內心譏笑,好一頓先斬後奏,這樣就沒辦法讓師父再罰他了,如果罰了還顯著他這個宗主得理不饒人了。

“好啊,但......”他停頓一下,接著說,剛才我小徒弟說的我看可以實行,你當如何呢?”

他看了一眼華厝長老,纖細修長的的捻著茶杯一圈又一圈的轉著。

華厝長老慌亂中擦了一下頭上的汗,真的他從來沒有感到如此煎熬過,這幾秒等待的時間似乎過的格外漫長。

可若是同意了,未來20萬,不幾十個20萬都將溜走,他這徒兒又不是個安心的。終於他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禾秋在浮祁幽幽的目光同意了。

華厝點頭,隨後兩人建立了天地契約,如有違背修為倒退,天地五雷轟。

不論華唇長老在怎麼寵愛這個徒弟,但毀他修為,如同取他生命最後還是禾秋和時渺渺築成契約。

看著師徒三人離去的身影,時渺渺陷沉思,她這是端上鐵飯碗了?

一切結束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質疑時渺渺,都是目瞪口呆,笑死惹了她,自己就要被她那個詭異的武器給打成篩子了。

時渺渺又回了自己那個小院子,沒錯,她開始細細檢視,這個奇怪的空間,剛剛的武器就是從裡面來拿的。

忽然,她眉眼染上喜色,這個空間,把她在星際時的實驗室都給搬過來了。

更讓她驚喜的是,這些東西永遠還會再生。

只是鎖住了幾個房間,還有幾個未知的空間。

“這下不好辦了。”她皺皺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這些東西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現,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如今她也沒什麼眉頭,就只好這樣耽擱在這。

不管什麼東西,她都有信心,有不讓自己處於危險之地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