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在撞擊中,咬住唇畔,眼尾都被逼出了眼淚。
謝淵結束後,給她擦洗了身體,抱著她躺回床上,才告訴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根本就沒人。
她就是扯破喉嚨喊,都沒人聽見。
可是謝淵就不告訴她,就喜歡看她忍著不出聲的可憐巴巴的樣子。
狗男人,真是狗男人。
她背對著謝淵,決定跟他冷戰。
可是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整個人被謝淵摟在懷裡,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就,冷戰得很失敗。
似乎察覺到她醒了,謝淵睜開眼。
“早安,謝太太,你現在的體力越來越好了,鍛鍊得不錯。”
言下之意,還得感謝他的操練?
蘇淼淼輕哼一聲,從他懷裡爬起身。
“鑑於你昨晚對我的惡劣行為,我決定要立一立妻綱,從現在起,你不認錯不要跟我說話。”
“狗……男……人……”
謝淵還想去拉她,卻被她輕巧避開。
跳下床,直接進了浴室洗漱。
謝淵看著兔子一樣靈巧的人,不由啞然失笑。
“真生氣了?可我覺得你那樣,很可愛!”
蘇淼淼一邊刷牙,一邊抗議。
“根本不可愛,你試試不能出聲?”
謝淵攤手,他隨時可以。
不過看在自己的小嬌妻還在生氣的份上,他決定不吭聲。
洗漱完,蘇淼淼換好了衣服。
雖然沒說話,但還是帶上帽子乖乖在門口等著。
謝淵洗漱完穿好衣服,跟她一塊出門。
到了樓下的餐廳,兩人來到沙灘上坐著。
服務生送上選單,蘇淼淼一臉茫然的看著。
抱歉啊,不是英文,也不是中文,她一個字都不認識。
難道要先跟謝淵開口?那這個妻綱豈不是沒能立起來?
謝淵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沒有等她開口,就自顧自念起了菜名。
等到唸完,看著蘇淼淼那糾結的模樣,才給了個建議。
“他們這邊的香茅草烤海魚味道不錯,飲品的話,你應該會喜歡繽紛果汁。”
酸甜適口,卡路里也很低,不擔心會長胖。
蘇淼淼紆尊降貴的點了個頭,謝淵勾唇笑了笑,知道她這是滿意的意思。
將選單遞迴給服務員,唸了幾道菜名。
很快,兩人的餐點就送上來了。
那道香茅草烤海魚,確實很合蘇淼淼的胃口,果汁也是她喜歡的口味。
吃到一半,她瞄上了謝淵的餐點,一雙圓滾滾的眼珠子轉來轉去,就是不吭聲。
謝淵悶笑一聲,用手帕擦了擦嘴。
“這是poki,用金槍魚和鱷梨做的,口感很獨特,試試?”
見蘇淼淼不反對,他將兩人的餐點調換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交換吃完了對方的餐點,又喝完果汁。
蘇淼淼滿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皮,可總覺得還缺點什麼。
下一秒,謝淵已經拿著冰淇淋過來了。
給了她香草的,他拿的抹茶的。
“現在,我親愛的小公主,能夠賞臉跟我去一個地方嗎?”
蘇淼淼點點頭,挽上謝淵的手臂。
“不要以為我原諒你了,還沒有哦。”
小公主傲嬌的抬起下巴,跟著謝淵上了車。
黃色的法拉利在海灣公路劃出一道囂張的弧線,公路上人並不多。
海風襲來,蘇淼淼暢快的舉起雙手高呼。
“哇偶,太酷了……”
藍天白雲,金色的沙灘,高大的棕櫚樹,還有一望無際的大海。
當然,沙灘上的比基尼女郎也叫人眼前一亮。
這個海島雖然不算大,但卻是個叫人一眼就愛上的好地方。
蘇淼淼收回手,早已忘了自己還在生氣,興致勃勃跟謝淵道。
“以後等我們老了,就來這兒定居吧?”
“這裡的陽光很熱烈,好像能曬乾鬱悶的心情一樣。”
所以,這也是她當初非要來這裡的理由嗎?
片刻後,謝淵才點了點頭。
“好,只要我親愛的小公主喜歡……”
在哪裡,他都無所謂。
很快,法拉利在一片金黃的沙灘前停下。
遠處是幾間沙灘酒廊,不同於那種囂張的酒吧。
來這邊喝酒的,一般都是尋求心靈寧靜的人。
不需要太吵鬧,點上一杯特調雞尾酒,坐在沙灘上看著遠處的海面能發一整天呆。
這也是另一種生活的意義,謝淵拉著蘇淼淼的手,緩步走上沙灘。
隨著離酒廊越來越近,謝淵的手不由緊了緊。
他跟蘇淼淼坐在沙灘上,一個亞洲面孔的中年男人從裡面走出來,熱情的招呼他們。
“le,兩位是japanese?(日本人?)korean(韓國人?)”
“還是,中國人?”
見蘇淼淼一臉微笑,他登時明白過來。
“哦,原來是同胞,這邊平時很少國人過來哦,也算是緣分,今天的酒水,全部八折。”
老闆衝兩人擠了擠眼睛,十分和善的模樣。
蘇淼淼笑了笑,讓他推薦一些他這裡的招牌酒水。
“有什麼特別的,別的地方喝不到的嗎?”
老闆一聽,立馬來了興致。
“那就來一杯遺忘?再來一杯幸福?都是我親手調製的,外面絕對喝不到。”
“遺忘?幸福?你這裡的酒水,名字都這麼的,奇特嗎?”
老闆滿臉得意:“那當然,這可都是我太太取的名字,跟我一起調製出來的。”
說著,他往酒廊後面的房子指了指。
院子裡,一位漂亮的華國女士正在晾曬洗過的床單。
海風揚起床單,將她擋住。
她的面容叫人看得不太真切,可就是那一瞬間,謝淵緩緩坐直了身體。
下一瞬,那位女士彎腰抱起了一位小男孩。
就算離得不近,也能看見她面上的笑意溫柔。
渾身都散發著幸福的氣息,是的,她現在和幸福,特別的幸福。
謝淵閉了閉眼,頹然跌坐回去。
蘇淼淼要了老闆推薦的那兩款雞尾酒,又坐在謝淵身邊,靠在他肩膀上。
“謝先生,我看見了,她很美,嗯,難怪你長得這麼好看。所以,我要謝謝她。”
謝淵眼皮輕輕一顫,略有些無奈。
“你都知道了?”
他本來想著,只帶蘇淼淼遠遠見一眼,沒想到,蘇淼淼這麼聰明,居然猜到了。
蘇淼淼笑了笑,仰頭看他。
“當然啦,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你在意的女人,只有我。”
“而除了我之外,能讓你多看兩眼的女人,也只有你的媽媽了。”
她記得上次在巴黎,謝淵說過,他媽媽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