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嫿抿了抿唇,秦挽都這麼說了,她只好待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了。

除了朱嫿,群聊裡還有一個叫“王惠秀”的新人。

王惠秀你們好,我叫王惠秀,今年41歲。這是第一次參加這個直播,希望咱們大家互相照顧都能活下來。

看來每一次的新人都會抱有“互相幫助,然後所有人都能活下來”的美好想法。

秦挽輕輕撥出一口氣,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隨後大家都互相聊了聊各自所在的位置。

和秦挽一樣,其他幾人所處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臥室,而且似乎每棟房子裡只有他們一個人,除了王小龍。

只有他一個人是醒來在客廳裡,而且他還聽到了壓的很低的咳嗽聲,就在他所在的房子裡。

這不禁讓他有些慌張。

王小龍:怎麼就我在的房子裡有別的聲音。

王小龍:完了,我真感覺到還有另外一個人。怎麼辦,怎麼辦?

王小龍現在渾身僵硬的坐在沙發上,離開也不是留下也不是。他僵硬的轉著脖子,聽著聲音的來源。

是在他身後的一間房間裡。

王小龍用餘光瞥過去,還好還好,房門至少是關好的。

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有什麼訊息彈了出來。

王小龍趕緊低頭檢視,目光快速的在資訊上掃過。

原來是訊息重新整理了。

長長的一段文字,更像是前景提示。

“惠安養殖場是某市最大的養殖場,以飼養的牲畜品種多且肉質肥美異常而出名。因此,總有人前往惠安養殖場,想要看看養殖場的生產模式,可每次都是被場長拒絕。

只有一種人可以進入到養殖場。每年六月初,養殖場都會對外招工,不僅工資高而且待遇好,但唯一要求就是要長期住在養殖場裡。

養殖場在郊區,玉承村是離養殖場最近的一個村莊,村裡人多以在養殖場打工為生。”

前景介紹到這裡就沒了,而任務也重新整理出來了。

秦挽看著出現的任務:

任務一:在七點後找到玉承村倖存的村民,並向對方瞭解最近玉承村發生的事情。

任務二:前往惠安養殖場,應聘養殖技術人員。

秦挽微微思索了會兒,看來這個玉承村發生的事情跟那個惠安養殖場脫不了關係了。

不過,還不知道這個村莊裡發生了什麼。

秦挽看向窗戶的方向,那裡一片黑濛濛的,依舊沒什麼光亮。

她又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七點了。

秦挽心裡隱隱有個猜測,會不會玉承村裡所有的村民都死掉了?而他們又為什麼會死?

這些問題,還得要找到倖存村民才能知道。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已經到了七點了。

秦挽走到床邊,依舊掀起窗簾向外面看去。

雖然已經七點了,但此時外面的情況跟四點那會兒差不了多少。

四周的光線依舊很暗,天氣是灰濛濛的,看樣子要下雨了。

群聊裡又一次發了訊息,大家都準備好了之後,才決定出門。

由於只有王小龍那邊情況不一樣,有其他人。大家懷疑是倖存村民,決定先去王小龍所在地。

秦挽從二樓下來,房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她走路的聲音。整個房子裡還充斥著生活的氣息,只不過只有她一個人。

秦挽出了門,立馬感受到了天氣的沉悶。她抬頭看看天空,灰濛濛的。

剛走出去沒兩步,身後傳來了動靜。

秦挽扭頭看去,看見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

她一時無法確定這是倖存村民還是那個新人,猶豫著停下了腳步。

好在那人主動跟她打招呼:“你好,你就是秦挽吧!”

好了,可以確認是那個王惠秀了。

秦挽點點頭,算是回應她了。既然碰上了,兩個人就一起走。

看得出王惠秀是有些緊張的,眼神不自覺的瞄向兩邊,一直在跟秦挽說話。

“我看每次直播你都能活下來,小姑娘年紀輕輕,還挺厲害的。”

秦挽微微一笑,說了句“還好。”

王惠秀還在繼續說著:“你們直播每次我都看,哎呦,有時候真的嚇人的嘞。沒想到啊,這一次我也進來了。

唉,這就是命啊!”

秦挽不知道如何回她,索性直接閉嘴。

“哎,我家裡兩個孩子,大女兒上高中了,小兒子還在讀初中。我要是死在這裡面了…”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最終還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小姑娘。一會兒遇見危險了,能不能幫著阿姨點兒。”

秦挽依舊沒回她,進到直播裡每個人都下意識的希望厲害的人保護自己。可這是不可能的,她保護不了也不可能去保護那麼多人。

恐怖直播裡,註定會有人死去。

王惠秀見秦挽沉默,大概也是明白了秦挽的意思。張嘴想說什麼,最終也沒說出來,只有默默的嘆著氣。

王惠秀閉嘴了,秦挽就開始打量周圍的情況。是充斥著現代化氣息的村莊,而且明顯前不久還有很多人生活過。

而現在,村子裡靜的可怕。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玉承村一下子變成如今這幅樣子?

兩人繼續向前走著,群裡王小龍發了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處水塔,很高很顯眼,這就是他所在的位置。

秦挽抬頭看去,透過交錯的房屋,隱約可以看見那座水塔。

半路上,朱嫿主動來找秦挽。她實在是沒有安全感,只有在秦挽身邊時,才能放心一些。

朱嫿很緊張,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什麼。

“秦挽,這裡怎麼這麼安靜,看不見一個人,感覺好嚇人啊?”

“可能都死了。”

秦挽輕描淡寫的回覆她,卻明顯感覺到朱嫿在聽完她說的話後,身體僵了一瞬。

朱嫿從小嬌生慣養,生活的世界讓她經歷的幾乎都是美好的事物,哪見過這種情況。心態一時有些崩潰也是正常的。

秦挽意識到這點,剛想回頭安慰一下金主。

卻看見朱嫿小臉蒼白,還是緊咬著唇沒有說害怕,而是朝秦挽的身邊湊的更近了些,幾乎要跟她貼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