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生看著歐陽小姑娘朝著自己走來,急忙走上去。

本想要伸手搭把手,可沒想到又被那個老頭兒攔下來了。

“什麼意思?”陳昭生看著這個老頭就覺得有一些討厭,真的是無語死了,處處跟自己作對。

昨天不就是拿了幾個包子嗎?還有就是被救了而已,做出這樣的舉動,有點小人了。

歐陽小姑娘看著兩人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急忙站出來制止道:“好啦,你們不要爭了。叔,我們這次來就是送東西當然,而且你也知道這裡是塗山,不是我們的地方!

老頭子略顯尷尬的把收了回去。

陳昭生這才走到了歐陽小姑娘的身前好奇地問道:“什麼東西需要你親自送啊?要不給我吧,我幫給你提!”

陳昭生看著,還不忘瞟身旁的老頭子,有點譏諷地說道,“看起來很重的樣子,都不知道幫歐陽小姑娘拿一下。”

雖然陳昭生只是想說點話刺激一下老頭子,沒想到歐陽小姑娘確實溫和地說道:“叔的年齡比較大了,這樣的東西還是我親自拿好一點。”

陳昭生搖了搖頭,“歐陽姑娘真的是太體貼了!”

”對了,塗山二當家呢?”歐陽小姑娘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陳昭生之外,這裡已經沒有別人了。

“你說容容姐啊!她已經回藏書閣翻閱古籍去了。有什麼東西給我吧,我幫你轉交給容容姐!”陳昭生說著,想要伸手上去接過花籃。

可是歐陽小姑娘後退了一步 連忙制止道:“我父親說了,這個東西一定要親手交給塗山二當家,所以你通報一聲可以嗎?我們可以等一會兒的!”

陳昭生搖了搖頭說道:“藏書閣在哪裡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幫你找?要不你還是給我吧!或者說你們根本不相信我?”

陳昭生多少有些無奈,這不就是不信自己嗎?可思來想去,確實才兩面,不信也沒辦法。

可歐陽小姑娘卻搖搖頭,生怕陳昭生理解錯了,慌忙擺手解釋道:“小女子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父親交代了要親手交給塗山二當家,那自然是要等到塗山二當家才能夠給的東西。所以啊,我們沒關係的!”

她說著,便來到了苦情巨樹下面坐了下來,望著苦情巨樹飄落下來的葉子,伸手觸碰了一片。

“這就是苦情巨樹啊!據說轉世續緣特別的靈,這些樹葉會不會承載轉世續緣人的記憶啊?”歐陽小姑娘輕輕地擦拭著手裡面的樹葉,本來笑容容的,忽然就變得有一些憂傷了起來,“飄落的回憶,真的好可惜!”

陳昭生抹額說道:“這些都是複製出來的回憶,掉了也無所謂啦。真正的回憶已經被儲存起來,已經深深的烙印了起來,所以不用在意啦。

“這樣嘛?真的太好啦!”歐陽小姑娘高興地跳了起來,好像不是為自己得到答案而高興 更像是他們的回憶還在而高興。

兩人在這裡有說有笑的,老頭子倒是有些不在意的撅了撅嘴,甚至是對於陳昭生這樣過的人一臉嫌棄。

憑藉塗山,一下攀登了起來,沒有真正的實力,就只是空談。

真刀真槍一對一的話,老頭兒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幹掉眼前這個嘻嘻哈哈地臭小子。

沒過一會兒,白玉姑娘也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裡面。

“誒,這個姐姐是誰!好好看啊!”

最開始陳昭生還沒有注意到,可是歐陽小姑娘突然提醒到了陳昭生。

一下子,陳昭生身體本能反應地哆嗦了一下,總感覺身後有一種冰冷的氣息。

“姐姐,你是來這裡許願的嗎?”歐陽小姑娘倒是不認生,看著漂亮姐姐便站起來伸手搖擺著打招呼。

陳昭生有一點尷尬地蓋住了自己的額頭和視線。

雖然說,現在的陳昭生不是曾經的那個陳昭生,但是聽到白玉姑娘的到來,腦子裡面就會蹦出不好的回憶,身體甚至為此產生共鳴,悲傷,本來不想哭都變得想哭,甚至變得暴躁起來。

可能有一種無能狂怒的感覺。

“誒,陳哥哥,那不看一下嗎?漂亮的小姐姐誒!”歐陽小姑娘一邊打著招呼,一邊甚至還在不忘告訴陳昭生,讓他一起看。

陳昭生也是無奈,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於是乎轉身抬起頭,看著白玉姑娘走過來,兩人視線對在了一起。

白玉姑娘表情很是平淡,眼神中少了些許驚喜,更少了昨日的期盼,更多的是悲傷和失落。

陳昭生也是很尷尬。

“姐姐,你好漂亮啊!”歐陽小姑娘跑上前,環繞著白玉姑娘欣賞。

“那當然,我們家小姐肯定好看!就是有些人沒眼力勁兒,甚至像個負心漢,不知道我家小姐的好!”

白玉身邊的丫鬟颳了陳昭生一眼,自言自語地大聲說道。

陳昭生頓時感覺,這樣的環境是不是需要逃離?

真的想遁地啊!

“有時候,真的想刀了負心漢!”小丫鬟說著,字字誅心。

“小環,別說了。一切都隨他去吧!”白玉姑娘深色有些冷漠,只有小丫鬟的氣上升到了一種高度。

陳昭生也能理解,在那一段記憶中,小丫鬟可是白玉的貼身丫鬟,甚至在以前幾次救過小環。

與其說兩人是主僕關係,更可以說兩人是姐妹關係,很親很親的那種了。

有時候,真的很無奈,這樣的情況,真的很為難,想逃卻又逃不掉。

誰能想到,歐陽小姑娘也要插一腳,“啊?什麼樣的臭男人啊!姐姐這麼好看,竟然不喜歡你?難道他喜歡別的女人?”

不想活了,把我埋了吧!

真是陳昭生此時此刻的心情,這個願望的情緒頓時達到了頂峰。

老天爺啊,苦情巨樹啊!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對了,陳哥哥!你說這樣的男人是不是該死啊!”歐陽小姑娘打抱不平的說著,甚至把問題拋給了陳昭生。

陳昭生尷尬地笑著。

該死還是不該死啊?

管他的,反正現在的我不是以前的那個靈魂,該死的也不是我自己。

於是乎,陳昭生賠笑道:“該死!肯定該死!呵哈哈!”

笑得尷尬,笑得不自然,感覺心跳在加速。

“容容姐,快來救場啊!”陳昭生內心焦躁地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