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

木輕柔愣了,而且那帶著傷疤的臉蛋,反而漸漸微紅起來,好像聽到什麼不好意思的事一樣。

木塵不解。

血玲瓏當即神色變了起來,“那個...估計,我們九殿下,沒見過你這位小師叔,所以...”

周圍士卒卻已竊竊私語起來。

“靈影真人的師弟?”

“真的假的?”

“不是說靈影真人,乃天靈山山主嗎?怎麼還有師弟?”

...

在眾人各種疑惑時,一道聲音急促聲傳來,“九,九殿下,不好了...雪公子,來了...”

雪公子。

這三個字,讓大家神色大變,尤其血玲瓏驚了起來,“他怎麼追到這裡來了?”

雪公子?誰?比自己還可怕?

木塵不解。

不過周圍士卒們卻議論個不停。

“雪公子,對九殿下可真執著!”

“如果是常人,早被九殿下轟走了!”

“沒辦法,雪公子,可是我們木氏皇朝,雪家公子,同時還是天雲宗的!”

天雲宗?

這地方好熟,木塵記得萬年前,好像哪聽到過,而這時,一個俊俏公子哥走來。

不僅如此,手中還持著一把扇子,像是一個風流書生一樣,而且走路,都風度翩翩,周圍更是跟著一群弟子。

這些弟子,身穿道袍,上面刻著雲。

那些士卒看到他,都得恭敬起來,“雪公子!”

雪沐風,雪家三公子,而雪家,乃木氏皇朝內,僅次於木家的最大家族。

不僅如此,雪沐風還是木氏皇朝境內,第一宗門,天雲宗宗主的關門弟子。

不過木塵不認識,反而雪沐風看到一個陌生年輕男子後,只是瞄了一眼,並沒有放心裡。

反而繼續笑看木輕柔,“九殿下,怎麼樣?考慮清楚嗎?只要你嫁給我,那麼,我雪家繼續支援你們木家,同時,天雲宗也可以繼續當你們木家靠山,否則...”

否則?

大家有一種不祥預感。

果然雪沐風突然露出詭異笑意,“否則照這個事態下去,木氏皇朝內,各大宗門都會轉而投靠天氏皇朝,畢竟他們的八公主,可上了昇仙榜!”

聽到這,木塵恍然大悟,“原來是趁火打劫的!”

趁火打劫?

這四個字,讓雪沐風很不自在,“你誰啊?有你一個下等人說話的份嗎?”

那些天雲宗子弟,更是上前,打算轟走木塵,而木輕柔急道,“休得無禮!”

雪沐風看木輕柔這麼護著木塵,當即不滿,“我說九殿下,你為了一個下等人,叱喝我天雲宗?”

天雲宗,乃木氏皇朝境內最大宗門,很多宗門都聽他的,同時木氏宗門每年都要供奉他們。

所以天雲宗在一定程度上,是木氏皇朝的“靠山”,結果木輕柔竟然這般,讓那些天雲宗弟子,一一吐槽起來。

“要不是看在你們木家,每年供奉還不錯,我們天雲宗,早不支援你們了!”

“就是!小小木家而已!”

“大不了,我們扶持雪家上位!”

...

這天雲宗的人,一個個耀武揚威,完全不把木氏家族的人放眼裡,更沒把周圍士卒放眼裡。

但大家又沒辦法,一個個臉色難看,只能一個個握拳,又不敢吭聲,因為他們知道,得罪天雲宗的後果。

可暴脾氣的血玲瓏受不了,當即臉色難看,“天雲宗的,我們木家供奉你們有上萬年了,你們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們?”

上萬年?

天雲宗?

原來是那個...

木塵突然想起來了,因為萬年前,天雲宗靠木家聯合一些宗門,坐到了木氏皇朝第一宗,而自己幾位皇哥,也在那修煉過。

不僅如此,木塵,也在那呆過一段時間,只不過自己無法修煉,去了幾年,就回來了。

只不過這一段往事,無人知道,所以現在的天雲宗弟子,壓根瞧不起木家。

尤其那些弟子,一個個牛鼻子登天,“沒了木家,還有雪家,怎麼?你們木家,不想永世長存了?”

雪沐風沒制止的意思,還邪笑,而木輕柔就猶如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不答應,就等著天雲宗繼續羞辱木家,而答應了,就要和雪沐風過一輩子,任由他欺負。

這讓她很是為難,而血玲瓏又何嘗不知道,因此當即氣了起來,“當年要是沒木家,你們天雲宗,還坐不到第一宗呢!”

她竟然知道?

木塵沒想到這貼身護衛知道的東西還不少,可天雲宗的人,一個個不滿,顯然不同意這個說法。

有人還喝道,“妖言惑眾!”

“當斬!”

說完,就有人上前,而血玲瓏想動手,結果那人威脅道,“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向宗門稟報,說你們木家人,傷我們!”

這話一出,讓周圍護衛以及士卒,更是一個個臉色難看,有的人更是氣得面色通紅,好像要滴血一樣。

木輕柔知道自己再不說話,恐怕血玲瓏就要死了,而那個威脅血玲瓏的人已經持劍,準備出手。

天雲宗之人則一個個露出怪笑,至於雪沐風假惺惺道,“血護衛,你就認個錯吧。”

認錯?

血玲瓏神色難看,畢竟一旦認錯,就意味著自己真“妖言惑眾”,那九殿下最後,還是會落入雪沐風手中。

這不是血玲瓏想看到的,因此血玲瓏情急之下喊道,“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九殿下,已是靈影真人的關門弟子嗎?”

血玲瓏本以為說出這話,天雲宗的人會害怕,畢竟天靈山靈影真人,誰不認識?

那可是凡雲大陸,九大仙山之一的天靈山主人。

如果木輕柔真是她弟子,別說天雲宗,就是天氏皇朝的人,看到後,都得乖乖撤退。

然而天雲宗之人,卻哈哈大笑起來,尤其雪沐風更是怪笑,“靈影真人的徒弟?”

血玲瓏重重點頭,堅通道,“沒錯!”

周圍士卒也紛紛在那應和,連護衛們也紛紛表示是如此,唯有木輕柔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雪沐風卻轉頭,笑看木輕柔,“九殿下,要不要,我告訴大家真相呢?”

真相?

什麼真相?

大家疑惑,而血玲瓏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她知道?”

不過血玲瓏膚色比較古銅色,所以臉色看不出多大變化,但木輕柔臉色卻通紅起來。

木塵反而撫摸著“羊駝”微微笑了起來,“好像,有好戲看了!”

結果“羊駝”心裡鄙視木塵,“你後人,你師侄都要被人欺負了,你還那麼高興?”

“咦?”木塵沒想到這羊駝竟然那麼快和自己能心靈相通了。

然而這時,雪沐風看向天雲宗弟子們一笑,“各位,你們來告訴大家真相吧!”

“不,不要!”木輕柔急了,但天雲宗弟子們,卻一個個七嘴八舌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