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出去之後江絮就睜開了眼,她緩緩的做起身來直接一把將脖子上的項鍊扯了下來,江絮下床後走到了一旁的窗戶邊,推開窗戶就將手中的項鍊丟了出去。

看著洶湧打在沙灘上的海水,江絮內心好像沒有任何波瀾甚至覺得有一絲快感,她黯淡的眼神裡彷彿注入了一道不一樣的光。

海上。

遊艇宴會還在繼續,所有人救援隊的人都上來了裴靖川崩潰的跪在了地上。

身後的南司檸看著男人這般模樣心裡很不是滋味,她真的很嫉妒江絮,明明自己為了裴靖川做了那麼多,可是不管怎麼樣就是頂替不了江絮在裴靖川心目中的地位。

她眼裡閃過一絲難受但是很快就掩飾了,她雙手死死的緊捏著隨後就直接往面前一撲啜泣的說道:“阿裴,你別擔心萬一江小姐是偷偷的躲起來了呢,我想她應該很想逃離你的。”

“不可能的,絮絮是不會離開我的,她答應了還要給我生孩子的。”裴靖川搖著頭說道,不可置信的看著南司檸嘀咕道。

南司檸哭著爬到了男人的身邊輕聲說道:“阿裴,你清醒一點好不好,江小姐現在很恨你不是嗎?

從那一刻開始你們就註定是不會再有任何結果的了,阿裴,你看看我啊我明明那麼愛你,你為什麼就是不能夠接受我的好呢。”

“先生,我想那位小姐估計是不在了,而且就算你抽乾著海水估計等到的也只是那位小姐的屍體。”人群中一個男人神色淡淡的說道,眼底滿是諷刺的表情。

裴靖川瞬間就怒了,他死死的盯著男人吼道:“你個雜種,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你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人家小姑娘會跳樓嗎?

一看你就拿著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的男人,人家好好活著的時候你知道珍惜現在人家都不想活著了,你擱著裝什麼深情呢!真搞笑。”男人冷哼一聲說道,此人正是南父派來保護南司檸的人。

裴靖川聽到他的話一時間被梗住了,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不是嗎裴靖川,你才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混蛋。

南司檸滿眼受傷的看著他委屈的說道:“阿裴,我感覺我的身上很痛啊。”

裴靖川的思緒被南司檸較弱的聲音給拉回,他轉頭看向趴在地上的南司檸緊張的問道:“你怎麼摔下來了,沒事吧,快我抱你坐到輪椅上去。”

南司檸依偎在裴靖川的懷裡她勾了勾唇,隨後輕聲說道:“阿裴,你可以送我回房間休息一會嘛?我感覺我現在頭也有些不舒服了。”

“我···好吧。”裴靖川有些牽強的說道,最後回頭看了一眼海面上還是抱著南司檸進去了。

基地。

蘇瑾舟看著海面沉思了一會兒隨後邁步走到了訓練場地:“猴兒,你出來一下我有個事情要吩咐你去做一下。”

“老大,你說。”猴兒立馬跑了過去尊敬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應道。

“地牢裡有今天要處死的人嗎?最好是女人。”男人面無表情的看向一旁還在訓練的其他人對著猴兒問道。

“好像還真有一個,那個女人是人販子被我們抓來的,幹了一堆傷天害理的事情。”猴兒想到地牢裡的那個要被處死刑的女人抿唇說道。

“身高體重是多少?”蘇瑾舟嚴謹的問道。

“她長得還挺清秀的,身高的話目測是168然後就是90斤。”猴兒撓了撓頭說道,有些不明所以。

“身高是一樣的但是體重有些差異,不過墜海了屍體也會浮腫。

是這樣的,你帶著虎子對地牢裡的那個女人易容,樣貌我已經發給你了最好是一模一樣的。”蘇瑾舟蹙眉說道,隨後就在手機上輕點了幾下把江絮的照片發了過去。

猴兒雖然不明白男人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是既然都要讓會易容術的虎子出場的話那就是頭等大事。

蘇瑾舟點了點頭就直接轉身離開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別墅往樓上走去。

江絮剛好推門出來,男人看著江絮輕聲問道:“怎麼就醒了。”

“我沒有睡著。”江絮搖著頭說道,隨後兩人就肩並肩的往樓下走,一同坐在了沙發上。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江絮就發現她脖子上的項鍊不見了,他有些詫異的開口詢問道:“項鍊呢?”

“丟了。”江絮伸手倒了兩杯茶雲淡風輕的開口說道,彷彿丟的是無關緊要的東西。

蘇瑾舟挑了挑眉笑著問道:“想開了?”

“早就該想開了不是嗎?我之前總是在為別人想,但是現在我不會這樣了。”江絮笑了笑說道。

男人端著江絮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緩緩的說道:“想不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找你。

但是沒有任何線索。”

“辛苦你了。”江絮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很感激的蘇瑾舟的畢竟自己第二條生命是他給的。

可是她現在內心好像放不下任何人了,她就想給自己的父母報仇絕不輕饒南司檸那個女人。

蘇瑾舟看著他笑了笑很多想說的話也哽在心頭,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睡不著的話,我帶你上訓練場去走一圈?”

“可以哦,提前體驗一下以後每一天要盡力的事情。”江絮點頭說道,對此表示很感興趣。

“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先帶你去江叔叔和阿姨的墓地走一趟吧。”蘇瑾舟站起身來看著她說道。

“不用了吧,我現在沒有臉面見他們,等我親手把這個仇給報了我再去。”江絮苦澀的說著隨後就垂下了頭。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去面對自己的父母,特別是在知道父母死因之後她很恨自己那天晚上為什麼沒有接到江母的電話。

蘇瑾舟看著她自責的樣子輕聲安慰道:“絮絮,這個事情不怪你,你已經盡力了不是嗎?”

“小哥哥,這個事情過不去的,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謝謝你。”江絮搖著頭說道就直接往外走去。

蘇瑾舟嘆了口氣也跟著大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