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良猶豫不決,燕衝笑道:“我知道燕雲救過你的命,如果你還想救自己家人的命,最好按照我說的話去辦!”

話落,燕衝把藥丸丟在徐良的身前。

徐良的額頭上掛滿 冷汗,他剛被吞下的那隻小蟲子折磨的筋疲力竭,看到這顆藥丸又想到自己的家人,他艱難的站了起來。

一個是救命恩人所託付照顧的人,一個是自己家人。

人生路上最難的也就是這種選擇了吧!

徐良思考片刻覺得還是先保自己的家人,至於燕飛鷹,他心想大不了到時候,以命抵命再去地下告慰自己的救命恩人燕雲。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燕衝狂笑一聲,用手拍了拍徐良的肩膀,道:“只要你做好這件事,我以人格擔保,絕對確保你家人的安全。”

“來人,帶徐老弟換洗一下。”

“是。”

徐良一直沒有說話,跟著保鏢離開了。

這黑色藥丸名曰:“送魂丹”是蕭炎的師父葛半仙親自所煉,由五毒草(黃杜鵑、斷腸草、光棍樹、石蒜、喇叭梅)混合五毒物(蠍子、蛇、壁虎、蜈蚣、蟾蜍)經過七七四十九年煉化而成。

人吃了不會有任何症狀,醫學無法查清來源,此藥最大的功效是針對邪魅之物,就算是得道高人吃了也得功法盡失,魂飛魄散。”

那隻橘黃色的小蟲子,學名叫果蠅又叫果實蠅、瓜實蠅是蕭炎利用御獸術控制專門針對敵人進行要挾的手段之一。

“燕先生,這燕家的財產已悉數劃到你的名下,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把賬結一下?”

蕭炎呷了一口茶,目光瞥向了燕衝。

“要得,要得。”燕衝笑了笑,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茶几上,客氣道:“這是一百萬,剩下的事成之後一併奉上。”

蕭炎並未說話,直接拿起銀行卡放進腰間的八卦袋裡。

“這次能夠順利奪回家產,多虧了蕭大師,不然光這個徐良就夠我麻煩的。”燕衝拍著馬屁說道。

蕭炎面無表情道:“這都是手到擒來的事而已。”

一月前,就在燕飛鷹離開燕家的第二天,燕衝就帶人殺了回來,不但囚禁了徐良而且要挾了律師把財產劃了自己名下。

由於燕雲燕姿已死,李文清也只好回到了自己家。

渝州商會的各會員單位都受得了燕衝的威脅,只能聽命於他。

“呵呵,有蕭大師和葛仙人相助,我燕衝才有了今天。”

燕衝笑了笑,故作神秘第說道:“聽說蕭大師愛好處子之身,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幾位,有請蕭大師移步後院去看看。”

“哈哈哈,知我者燕先生也!”蕭炎聽後,神采奕奕,隨即他怔了一下道:“不對,應該叫你燕會長。”

......

此時,已經夜裡十點多。

通幽書院的小茶館中依然燈火通明。

許多商務洽談,品茗賞茶的客人依然絡繹不絕。

渝州,西南知名的大都市,這裡的夜生活當然十分的豐富。

書院的對面,一間麻將館中。

徐良坐在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杯蓋碗茶,他並沒有打牌,而是全神貫注的望著對面的通幽書院。

他喝了一口茶,猛地站起了身子。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通幽書院。”

“請問您是喝茶還是參加國學大課堂?”

文強看見來客,臉上面帶笑容,雖然他是發自內心的笑,但是給人的感覺顯得總是那麼尷尬。

“您別愣著呀,快請進,是不是我這張臉嚇到您了?您放心,我很醜,但我很溫柔。”

“我是來找人的。”

徐良目光堅定,他盡力剋制著內心的緊張。

“請問,您找誰?”

“燕飛鷹。”

文強聽後,喊了一句:“燕兄弟,有人找您。”

這是燕飛鷹定下的規矩,在這裡大家沒有尊卑之分,統一兄弟姐妹相稱。

此時,燕飛鷹正在樓上的房間裡尋思通天教主的那句話。

“你我皆是本體,兼愛萬物蒼生。”

他聽到文強的呼喊聲,回過神來便來到了樓下。

“徐叔,你怎麼來了?”

“我,我想找你談點事。”

二人在靠窗的茶座坐了下來,服務員端上來兩杯綠茶和一些糕點。

燕飛鷹望著心事重重的徐良,笑道:“徐叔,如果是財產的事情你就不用說了,我有我的原則並不想去接受那種意外之財,我只想安靜的享受普通的生活。”

“不,不是,我......”

徐良張口結舌,有些狐疑不決。

燕飛鷹安撫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他望著眼神恍惚的徐良,心想這一個月來你沒有找我,今天突然出現又帶著如此緊張的情緒,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你不要緊張,有什麼話請直接說。”燕飛鷹心平氣和道。

徐良越來越緊張,甚至兩隻臂膀都抖動了起來。

他砸了砸嘴唇,沒敢直視燕飛鷹的眼睛,咬牙道:“孩子,我對不起你!我沒能遵守燕會長的遺言把財產留給你。”

“徐叔,您多慮了,這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多想了,來,喝茶。”

燕飛鷹觀察到徐良的眼神左右忽閃,臉色煞白,並沒有一月前的那種紅潤氣色。

他一定是在說謊!

無論怎麼說,徐良也是個精通內家拳法的高手,他此時的狀態不得不讓燕飛鷹多想。

徐良端起了茶盞,手臂在不停地顫抖。

這一切都被燕飛鷹看在了眼裡,只是不知道徐良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讓他如此的緊張。

忽然間,一隻烏鴉俯衝而來,猛地撞在了窗戶的玻璃上。

只聽“嘩啦!”一聲,玻璃被烏鴉撞碎了。

眾人皆驚!

燕飛鷹急忙上前檢視,就在這瞬間,徐良把手中的藥丸放到了他的茶杯裡。

“大家不要擔心,只是一隻鳥撞到了玻璃。”文強安撫著客人,看著地上死去的烏鴉,嘟囔道:“哪裡的烏鴉?真他媽的不吉利。”

燕飛鷹大吃一驚:“怎麼又是烏鴉?”

他來不及多想,見客人都被文強安撫好,只好回到了座位上。

“發生什麼事了?”徐良問道。

燕飛鷹笑了笑道:“沒什麼,一隻鳥撞碎了玻璃,大家大家虛驚一場。”

“那就好,那就好。”徐良點了點頭,目光閃動道:“孩子,叔叔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將來若是有什麼事情請您一定保護好我的家人。”

話落,徐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