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王琳瞅著劉強手裡的手槍,突然變成了一把衝鋒槍,她整個人都麻了。

魔鬼主人是叮噹貓黑化變得麼?

怎麼什麼奇怪的東西,都能從他那神奇的空間裡掏出來。

【叮!王琳服從度增加1點!】

喲呵,給她看看自己的歪把子,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果然,自己上好的一條大槍,平日就要多給她們看看。

這不,距離絕對服從只差兩點了。

看著臉上有些驚、喜交加的小少婦,劉強一把給她拽到了懷裡親了一口。

“咋了,怎麼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那,那個,主人,你如果要釣魚的話,不讓他們知道你有槍不是更好麼?”

“你說一群人想要犯罪的話,他們最想擁有的是什麼?”

劉強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抬手剝開了一盒伊利開始美滋滋的喝了起來。

被他弄得有些心猿意馬的王琳好不容易忍住了衝動,歪著頭想了半天。

突然,她恍然大悟。

想要成為恐懼,那必須先擁抱恐懼!

十個人拿著菜刀,都不如一個人拿著手槍更有震懾力!

如果有心懷不軌的人想要對小區的住戶下手的話,透過槍支恐嚇才是最有效的途徑。

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

只要她們手裡有槍,那隨便找到哪一戶,都不得乖乖把自己的食物交出去?

再說劉強發了那麼多吃的在群裡。

別說整棟樓了,估計這條街道的住戶,都沒有幾家不知道他家裡的食物堆積如山的話。

有槍,有食物!

這還有不開眼的人敢來找劉強的話,那肯定是準備充分且成群結隊的!

想想那血肉橫飛的場景,好像並不是那麼的恐怖了?

身體感覺到刺激異常王琳,連忙又端過來一盒伊利。

只見她諂媚的開啟後,遞到了劉強的嘴邊。

“來主人,新鮮的,趁熱!”

劉強也不和小少婦客氣,接過來美滋滋的吸上了一大口。

好喝!

愛喝!

天天喝!

還是系統說得對,咋能不給蒙牛吃草呢!

正當兩人在沙發上你情我濃的交流著,哪一家產出的牛奶更好喝的時候。

此時來到家門口的葉柔,可就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

看著漫天風雪之中,自家防盜門上依舊熱氣騰騰的金黃色汁液。

以及那伴隨著寒風灌入鼻孔的惡臭,這場面差點讓她把剛才吃的粵菜全給吐了出來。

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好不容易忍著巨大的心理不適把指紋鎖那裡擦乾淨後。

葉柔忙不迭地衝進屋內關上了房門。

“臥槽,這是哪裡來的屎臭?樓上的下水道爆炸了麼?”

聞到寒風中那股汙濁不堪的味道,還在沙發上揉著大腿的羅森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你不在劉強家裡享福,還跑下來做什麼?”

“還有,你是吃他的屎才回來麼,怎麼一股噁心的味道!”

手上那粘稠濃郁的黃湯再不洗掉的話,有嚴重潔癖的葉柔估計自己馬上就會瘋掉。

一臉噁心地看了自己面前這個蠢貨一眼。

葉柔忍住了撕爛他嘴的衝動,趕緊跑進了廚房熱起了水來。

“真是不要臉,你這手是幫劉強擦了屁眼吧?!”

“上面是沒有水麼,非要下來燒水洗,這麼弄一下又是半度電沒了,晚上的電熱毯咋整啊?”

“你倒是在上面吃飽喝足了,還被玩舒服了......”

羅森的嘴就像是開了光一樣,一直在葉柔身後絮絮叨叨地罵著。

在廚房忍受了半天,已經青筋暴跳的葉柔好不容易弄到熱水用洗手液搓了七八次,反覆搓乾淨了自己的手。

啪!

確認連指甲縫都沒有一絲金汁殘留後,忍無可忍的她轉身就給了羅森一個清脆的耳光。

那憤怒到極致的力道,當場把這廢物男人給一掌扇翻在了地上。

被打的頭暈目眩的羅森,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無數的針刺紮了一般。

只見他痛苦地捂住左臉,眼眶裡湧出了憤怒的火焰。

他內心之中,對面前這個賤人復仇的渴望也是越發的強烈。

老子一定要這兩個姦夫淫婦千刀萬剮!

“你這個婊子,老子要弄死你啊!”

羅森有些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抬手就想打葉柔。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他的右臉之上。

這下好了,左右兩邊都對稱了。

從小到大,羅森自己的父母都都沒有這麼打過他。

葉柔這兩耳光,當場把他給打蒙圈了。

見面前葉柔又抬起了手臂,顧不得報仇的他連忙捂著臉蛋。

隨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羅森,拖著自己摔得有些腫脹的大腿朝著沙發跑去。

“嗚!我錯了老婆,你不要打我了。”

“你要是想去和劉強睡就去,我再也不敢攔著你了。”

“廢物!”

看著沙發後面唯唯諾諾的羅森,葉柔怒其不爭的開口罵道。

對,自己是跆拳道黑帶!

所以葉柔更清楚的知道,她這點花拳繡腿和男性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這男人但凡還有一點血性,都不至於連續被打兩巴掌!

“啊對對對!老婆,我是廢物,我不中用。”

“那方面的事情我確實不行,要不你就找劉強吧,反正他家裡的食物多,現在去了也不虧。”

見葉柔一臉寒霜又衝著自己走來,羅森又想往後面縮去,但卻被她一把拽住了衣領。

“我前年是眼瞎了,才從一堆人中間挑到了你這個廢物!”

“離婚,等這場風雪停了,我們馬上就離婚!”

“好好好,離婚,只要你不打我了,其他都好說!”

“還有,我葉柔是為了一口吃的,就會出賣自己的女人麼?”

“不,不是!”

“既然不是,你說這些噁心我做什麼?你看不起你自己就算了,別把老孃也算上!”

“好好好!我噁心!”

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葉柔也是嘆了口氣。

算了,一夜夫妻百夜恩。

兩人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以後就當是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吧。

把雙腿發顫的羅森扶著坐回了沙發上,葉柔有些疲憊的坐到了他對面。

看了看依舊眼神閃躲的羅森,葉柔指了指手機問道。

“剛才你有沒有看過群裡的聊天?”

“沒,沒有,你上去後我摔了一跤,一直在沙發上休息。”

“你啊,小心點吧!算了,晚點我再幫你看看傷勢。”

“羅森,現在咱們的麻煩大了!”

“怎,怎麼,老婆你都上去了,劉強也沒有答應這事算了麼?”

想起劉強在群裡的懸賞訊息,以及葉柔現在臉上嚴肅的表情。

羅森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剛才的味道是從哪裡來的了。

“他,他怎麼能這樣,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要和居委會,還有街道告他,等到時候風雪一停,一定要他好看!”

“你現在知道大家都是鄰居了?!”

“你現在知道關係搞差了會有什麼後果!”

“你現在知道找街道的人,那你前天在群裡抨擊謝大媽和居委會不作為幹什麼?!”

眼前這個不爭氣的男人,讓葉柔剛按下去的火氣又蹭蹭蹭的冒了起來。

只見她一個健步起身,雙手再次提起了羅森的衣領質問道。

“我告訴你羅森,這次劉強來找麻煩,你能忍最好,不能忍也得忍!”

“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別帶上老孃我,我還沒活夠!”

“因為……他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