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打算?
聽李冥輝突然這麼一問,蕭宏宸不語,低頭沉思了起來……
他似乎有什麼顧慮,所以不想說。
“怎麼,你不相信我?”李冥輝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蕭宏宸搖頭,表情有些凝重:“我打算提前準備一下,然後晚上去一趟遷化公園。”
“你真的要出去?難道……”李冥輝停頓了一下,隨後聲音又傳來,“難道你就不怕這天燈被你女朋友的死對頭給搞滅了?”
蕭宏宸扭頭看著滿屋子的符文,認真道:“不怕,因為我可以做一個燈罩,讓想打這裡主意的東西奈何不了這盞天燈。”
“怎麼,你還想撕下貼在這房間裡面的符文?”李冥輝問道。
蕭宏宸搖頭:“不,這些符文可是我們家先祖按我曾曾曾祖父的要求貼的,是絕對不能動的。”
“那你怎麼出去,難道你想等你媽來了,讓她來幫你守住這盞天燈?”李冥輝又問。
蕭宏宸搖頭:“不可能的,因為一些原因,我媽不能在這房間裡待太久的。”
“為什麼?”李冥輝很疑惑。
蕭宏宸回道:“兄弟,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雖然我媽沒辦法幫我守住這盞天燈,但我曾曾曾祖父去世前還特意留下了一些符文,讓我們在十萬火急的時候才能拿出來用,所以,我覺得現在是時候了。”
“那能不能拿出來讓我貼在這隻假羊和我身上,沒準我自由了,這隻羊也可以被我們拿走?”李冥輝有些激動。
他現在心心念唸的一直是程欣妤承諾給他的小目標,故而心思都放在這隻烤羊的身上。
蕭宏宸苦笑,無奈道:“沒用的,當初我曾曾曾祖父可說了,這些符文只能用來防,因為他們沒有進攻的功能。”
語畢,他小跑出去……
兩分鐘後。
蕭宏宸又急急忙忙返回,手裡拿著一個十分老舊的小布袋和一些製作燈罩的工具。
剛進來,蕭宏宸便用一些鐵線和紙做了一個大燈罩,然後從小布袋那裡拿出一疊符文出來貼上。
“喂,這東西管用嗎?要知道你那紙太薄了,沒準你女朋友的那個死對頭在外面整幾陣大風進來,估計它都被吹得稀巴爛了。”李冥輝有些擔心。
“紙是很薄,但貼在上面的這些符文可不簡單,就算她從外面扔一個炸彈進來也炸不開這燈罩。”蕭宏宸自通道。
語畢,他將天燈罩了起來……
“隨你吧,你別把我的小目標給整沒了就行。”李冥輝鄭重道。
“兄弟,我等下出去後,麻煩你在這裡幫我留意一下,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我會很快趕回來的。”這時,蕭宏宸寫了一組號碼放在棺蓋上。
“你出去那麼快乾嘛?現在還沒到晚上呢?”李冥輝有些不解。
“沒有,等下我還要搞一些東西,搞完我就去遷化公園找那會發藍光的東西了。”蕭宏宸邊說邊拿了兩張符文放進自己的嘴裡,然後一口將它們吞下。
見此,李冥輝不解道:“你幹嘛要吃符文?”
“為什麼吃符文?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相信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話至此,蕭宏宸扭頭看向棺蓋,“等下這裡就麻煩你了,有什麼情況記得打電話給我。”
“可……可以,雖然你搞了這燈罩,但我現在動不了,所以,你也得叫你媽來看這天燈,要不,萬一這天燈一滅,我那小目標就真的不翼而飛了。”
李冥輝的聲音有些顫抖,“而且,你家的這個房間太詭異了,我一個人在這裡,又是趴在這該死的棺材上,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怕的。”
“兄弟,實話告訴你,我曾曾曾祖父去世的時候可有過交待,不能讓女人長期呆在房間這裡,否則會衝了這口大棺材的逆天神力的。”蕭宏宸解釋道。
李冥輝搖了搖頭,提醒道:“好吧,你要是出去的話,可要早點回來,你要知道,到了晚上,我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面,還真的是有點怕的。”
此時,李冥輝聲音在顫抖,應該沒騙人。
蕭宏宸點頭:“這樣吧,等下我媽回來,她雖然不能進來待太久,但我會讓她在外面守著的,這樣你就不會那麼怕了。”
“這樣也行,不過你媽都出去蠻久了,她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李冥輝問道。
“啊!”恰在此時,韋豔芬慌忙而至。
“媽,您怎麼了?”蕭宏宸抬頭問道。
“鬼……鬼啊!”韋豔芬伸手抓住蕭宏宸的胳膊,“宏……宏宸,媽剛才見……見鬼了。”
“媽,您先別慌,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蕭宏宸拍了拍他母親的後背。
韋豔芬點頭,旋即將事情的經過跟蕭宏宸說了一遍:
十分鐘前。
新月村,村口,韋豔芬之前來買烤羊的地方。
“哼,跑了是嗎?”
看著空蕩蕩的地方,韋豔芬簡直氣炸,“不但騙了老孃3600塊錢,還壞了我們蕭家的官運,你最好別給我抓住,否則我教你怎麼寫'後悔'兩字。”
語畢,韋豔芬怒氣衝衝地往路邊的一間快餐店走去……
“小蕭,半個小時前這賣烤羊的混蛋跑哪裡去了?”說著,韋豔芬還伸手指向之前她買烤羊的地方,“這個混蛋今天騙了我幾千塊錢。”
快餐店的老闆也是新月村人,又是親戚,而且他媳婦還是韋豔芬介紹的,所以,韋豔芬和他自然很熟。
“嫂子,你在說什麼?我在這裡開店十年了,可沒見過有人來我們這裡賣過烤羊?”老闆一臉懵逼。
“怎麼可能,就在那裡。”韋豔芬再次伸手一指,“今天中午我還在他那裡買了一隻烤羊呢!”
“嫂子,你是不是著了人家的道?”
老闆一眼嚴肅的看向韋豔芬,“今天中午我見你在那裡對著空氣說話,可我怎麼叫你,你都聽不見。”
“後來還有一位打計程車過來的小夥子過去問你什麼,還被你轟走。”
“對著空氣說話?”韋豔芬一臉疑惑的看著店老闆,“小蕭,既然當時那麼詭異,你為什麼不過去提醒我?”
“嫂子,我也想呀,可當我正想過去的時候,結果來客人了,所以,我不但沒辦法過去提醒你,還害我白白虧了100塊錢。”
說著,店老闆從垃圾桶裡撿出一張冥幣拍在桌上,“這客人今天用這東西來結的賬,害我拿真錢找給他,還被他罵我找給他的是假錢,可他剛走不久,這張錢就變成冥幣了。”
“這麼邪門,難道是我見鬼了?”韋豔芬低頭喃喃自語。
因為,見店老闆這肉痛的表情,她斷定人家沒有騙他。
“嫂子,你們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這時,店老闆突然問道。
“小蕭,你怎麼會有這種荒唐的想法?”韋豔芬抬頭問道。
“嫂子,我……我沒有詛咒你們家的意思,只是今天早上6:00,我剛過來開門的時候,遇到了一件很邪門的事。”店老闆認真道。
“什麼邪門的事?”韋豔芬鄭重而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