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門外牆上的鐘表一直的響個不停。

可即便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王胖子已經吃完東和吳邪睡覺去了。

可張麒麟還是沒有去到秦風的房間。

秦風站在房間裡面,並沒有急著開燈。

因為他還在想著小哥昨天突然問自己的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秦風,你會結婚嗎?”

小哥他為什麼會這樣問?

張麒麟的為人,秦風實在是太熟悉了,他絕對不會說什麼廢話,或者無用功的話。

但是,他為什麼突然就問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呢?

他是想和自己傳達什麼東西嗎?

等等……

難道是小哥的心裡已經萌生出了想要和自己結婚的念頭??

這一刻秦風的腦子開始變得很亂,最開始的時候他想到的是自己在禁地裡和小哥在一起共度難關(良宵)的畫面,然後又是自己在海南把小哥救出來以後兩人纏綿的那段時間。

說實話,這樣的日子,雖然短暫,卻像是神仙才會過的日子。

但很快,秦風的大腦裡就反駁了自己的這一個想法。

因為,按照小哥的性格絕對不會這樣。

那麼…會不會是小哥,他又要離…開自己?

那句話的意思是,自己還願意等自己嗎?

秦風不知道自己的腦子裡面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一個奇怪想法。

可一聯想到白天那個猥瑣的女裝大佬以後,他的腦子裡面這個想法突然就出現了。

難不成小哥,也想去那個女裝大佬說的啥地方?

“……”

“是誰?”

秦風幾乎是第一時間劉停止了自己大腦裡的想法。

因為房間裡有一股陌生的氣息。

在秦風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人進過秦風的房間。

這是秦風這麼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也是一種感知直覺。

來的人雖然已經走了,但是房間裡面有東西,而且非常危險。

秦風叫了一聲胖子,然後開始緩慢地往後退了一步。

胖子聽到秦風的語氣就察覺出了不對,立刻道,“怎麼回事?”

這是兩人這麼多年來一起歷經過無數生死時刻才練出的默契。

他說著已經戒備地朝秦風走了過來。

“別。”秦風立刻出聲阻止他,“你先別過來,把客廳所有的燈都開啟。”

秦風們回來的時候只隨意開了幾盞小燈,最亮的那幾盞大燈並沒有開,胖子立刻按下開關。

燈光亮起的那一刻,秦風就藉著微弱的反光看看了房間中閃過的一道黑影,那黑影速度奇快,直朝秦風撲了過來。

“閃開。”秦風大叫一聲,自己往門邊一讓,眼看著那黑影從房間飆了出來。

胖子躲得也很快,他閃身跳上到沙發上,躲開了迎面而來的黑影。

與此同時,悶油瓶也從自己的房間中衝了出來,手中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不知道裝著什麼東西,此刻正在塑膠袋中猛烈掙扎。

從房間中衝出來的那道黑影落到地上,秦風此刻才看清楚它的廬山真面目。

胖子大叫了一聲,“我操,這玩意兒怎麼會在這裡?”

那是一條足有嬰兒手臂粗的大蛇,蛇身血紅,頭上有冠,是野雞脖子。

悶油瓶臉色一變,立刻就要過來。

秦風立刻道,“先別動。”

胖子似乎是想要配合悶油瓶過來解決那條蛇,被秦風一喊便硬生生停住了動作,整個人做了個起跳的姿勢,肥胖的身軀保持著那個姿勢,看起來非常搞笑。

悶油瓶也停了動作,拎著塑膠袋站住,他倒是很淡定,並沒有做出什麼奇怪的動作,只是塑膠袋裡面的東西掙扎得厲害,發出了刷拉刷拉的聲音。

地上的雞冠蛇發出“嘶”的一聲,一下子仰起頭看向悶油瓶那邊。

但是它卻一直沒有攻擊的意思。

即便它不攻擊,這種毒物也大意不得。因為一旦被咬,就會在頃刻之間斃命。

胖子想動又不敢動,只好咬牙道,“親小哥啊,胖爺快支撐不住了,你要研究什麼?能不能整快一點,難不成今晚上胖爺要以這麼妖嬈的姿勢陪蛇兄在這裡過夜?”

都這種時候了還不忘貧嘴,秦風道,“急什麼,再堅持一會兒。”

胖子罵了一聲不再說話,秦風知道他確實快撐不住了,就試著往沙發那邊挪了走了一步。

雞冠蛇豎直腦袋,並沒有什麼反應。

胖子見秦風小心挪一步並沒有引起雞冠蛇的注意,便鬆了一口氣,學著秦風的樣子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裡幾人正小心翼翼行動著,外面卻傳來了說話聲,秦風還沒來得及開口,坎肩和吳邪和王猛已經進來了。

王萌看見秦風貼在牆壁上,立刻喊道,“親小哥……”

他還沒喊出口,胖子就嗷的一聲躥了出去,“小猛啊,這任務交給你了……”

同一時間,雞冠蛇突然飛了起來,只朝著胖子撲去。

吳邪臉色一變,反應也是極快,立刻摸出自己腰間的彈弓,打出了三發鋼珠。

王猛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還想再過來,被悶油瓶飛身一腳踢了出去。

果然,關鍵時刻,還得靠啞爸爸。

眼看著雞冠蛇就要撞到王猛的後背,悶油瓶回身一把抓住他,轉了半圈後將他也扔了出去。

吳邪的三顆鋼珠都打中了蛇身,雞冠蛇從半空中掉了下來,距離悶油瓶不過半米。

雞冠蛇落到地上後蛇尾快速擺動起來,卻再也無法前進,顯然吳邪的鋼珠剛剛打到了它的七寸。

吳邪看清楚地上的雞冠蛇,立刻站遠了一些,問道,“野雞脖子?這……這房間裡面怎麼會有這種蛇?”

吳邪的疑惑也是秦風的疑惑,但秦風最在意的是,那人將蛇放進自己房間是什麼意思,他這樣做的目的有什麼目的?

今時不同往日,只要在道上混的,都知道不能得罪秦風。

這麼多年,秦風最恨的就是別人的算計了,特別是暗地裡自作聰明的算計。

不管那個人是誰,這仇算是結下了。

正想著,胖子突然從外面衝進來,大叫到,“吳邪,不得了,出大事了!”

吳邪正看著秦風呢,隨口道,“什麼大事?”

胖子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你自己來看吧。”

吳邪心道什麼東西讓胖子這麼痛心疾首,想著就往門口走去。

院子裡多了幾個人,其中倒是有位熟人。

羅天聰,陳家外支的當家,這幾年風頭正盛。

曾經到吳邪三叔盤口找過事,被吳邪和胖子收拾了,樑子就此結下。

胖子道,“就這大事。”

吳邪看都懶得看那些人,跟坎肩道,“拖出去喂蛇吧。”

“那不是便宜他們了。”胖子摩拳擦掌,“好久沒打架了,要不一起來一把?”

吳邪擺擺手,示意他沒興趣,“你小心點啊,別太過火,咱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得令。”

胖子冷笑一聲,扭了扭脖子,正要放點狠話,院子裡的人卻先他一步開口,“小三爺,我今天不是來找茬的。”

“我知道。”

吳邪也冷笑一聲,“我對傻逼一向沒什麼忍耐力,你看你是要自己出去,還是一會兒被我家…不,是被秦風家小哥扔出去?”

吳邪摸出自己的彈弓,對準了羅天聰。

王盟沒事人一般,拿著鐵鍬去逗失去行動力的雞冠蛇。

羅天聰的手下看吳邪他們要動手,都擺好了防禦姿勢,羅天聰卻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別動。

“小三爺,之前的事多有得罪,我今天帶了一個東西想讓你掌掌眼,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羅天聰說著,身後立刻就有人提了一個密碼箱上前,將箱子輕輕放下,小心地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