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問你,你怎麼不說?”

“說了有用嗎,我們抓不住他,他會時空間忍術。”

團藏淡淡回答道,不是他看不起三代,除非波風水門在還有一絲可能。

“連宇智波一族他都動手,這是……徹底踏入黑暗了嗎?”

“自來也……”

自來也知道三代是什麼意思,他這是懷疑斑就是大蛤蟆仙人說的黑暗源頭,畢竟……斑可不是簡單貨色。

那可是……戰國時期就很強、很活躍的高手,除了初代,沒人能阻擋的存在,這麼多年過去,他又有多強、隱藏了多少手段?

這麼看來,如果斑的身份為真,那麼可能性就很大了。

“我這就把訊息傳遞迴妙木山。”

自來也也不耽擱,立刻通靈出傳訊蛤蟆,將這邊的訊息傳遞回去。

“現在怎麼辦,這個情報,要通知各大忍村嗎?”

“蠢,你以為他們會信?”

自來也的話剛出口,團藏便毫不客氣地罵道。

聞言,三代也是不禁點頭,認同團藏的看法,其他村子是不會信的,說不準還會嘲笑木葉無能。

“先等等看,妙木山那邊什麼決定,當然……我們也要早做準備。”

“自來也,你試試看,傳訊給綱手,看看她願不願意回來?”

“我試試吧!”

自來也輕輕點頭,對此並不抱太大的希望,綱手會回來,除非溼骨林那邊也像妙木山一樣,讓她進行調查。

可是……就像他們說的,其他村子都不信,溼骨林就一定會信嗎?

三人繼續商議了一些內容,沒多久,一陣煙霧騰起,妙木山的傳訊蛙回來了。

“自來也大人,有妙木山的來信!”

“嗯!”

“自來也,怎麼說?”

自來也剛拿過訊息看,三代就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

“老頭子,我這不在看嗎?”

“喔,說如果真的是斑,的確有些可能,加強對他的防備。”

“還有,它們已經把訊息傳遞給了另外兩大聖地,問我們還有沒有其他訊息,正準備讓蛤蟆們出去打探。”

“其他訊息嗎?”

“曉,讓他們查一下這個組織,他們……有大秘密,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聽到自來也的話,團藏腦海中突然冒出來這個記憶中深藏許久的組織名字。

“曉?”

“團藏,你也知道?”

三代是真的有點驚訝了,他怎麼感覺……自己這個做火影的,瞭解的訊息比團藏要少這麼多呢?

“當然,你不是也知道嗎?”

“我是因為一打七才……”

三代想說……一打七其實是他的臥底,可是……最終還是閉嘴了,再等等吧!

看他這樣子,團藏的獨眼裡盡是不屑,當誰不知道呢還隱瞞?

當然……他應該不會知道那個秘密,那雙眼睛……是那麼的可怕啊!

團藏思索著,之所以提出讓蛤蟆們去調查這個組織,不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將那雙眼睛弄到手嗎?

論對眼睛的收藏愛好者,大蛇丸是一個,其次就是團藏,帶土勉強算吧,他只收集寫輪眼。

大蛇丸和團藏的實驗室裡就不一樣了,那是隻要他們感興趣的眼睛,都會想辦法弄來的。

“好,我這就讓傳訊蛙再回去!”

“老頭,咱們也不能就這麼什麼都不做啊,斑的訊息……”

“不能明著打探,那樣很危險,不過可以暗地裡悄悄尋找,團藏,你的根部,讓他們動起來吧,這邊我也會安排好的。”

“哼,我還不用你教!”

團藏走了,藏了這麼久的秘密,還是被掏了出去,不過他也不是一無所獲。

“老頭,我剛來的時候,你好像在為什麼事發愁啊!”

團藏走了,師徒倆也不再討論剛才的事,現在什麼訊息都沒有,想做什麼都做不了。

“唔……鳴人他們這幾天就要畢業了,我正在為這事發愁呢!”

“鳴人……這麼快啊,都要畢業了?”

自來也聞言,看著火影辦公室牆上掛著的水門照片,心情瞬間低落下去。

“嗯,這次來了,就彆著急離開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時間的話,去指導指導那個孩子吧!”

“老頭,你還打算,瞞他多久?”

三代沉默,這事……他沒考慮好,或者說……就沒考慮過。

“我去看看那孩子……”

看著他的樣子,自來也心底嘆息,有些事情,他不說,不代表他不明白。

忍者學校,剛結束了一天的課程,無最近幾天,在同學們眼裡的行為有些反常。

以往,一放學他就會回家,偶爾才會去木葉吃個飯。

可最近,他每天放學,都沒有往回家的路走。

“哎,你們說……他到底是去哪兒?”

“火影巖上!”

“鳴人,你知道?”

“知道啊,誰讓他只有我一個朋友呢!”

鳴人昂著頭,很是臭屁地說道,殊不知,他的這話讓鹿丸等人嘴角集體微微抽搐。

朋友?

誰不知道,那不過是你這傢伙一廂情願的罷了!

“哎,你們……我跟著他去過的,就是火影巖那裡。”

“他在那裡幹嘛?”

“不知道,看風景吧,反正他就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看著下方。”

“丁次,走了,回家!”

聽到鳴人的話,鹿丸的眼睛裡光華一閃,微微思索後叫上丁次就走。

“哎……走了走了,沒意思!”

見狀,牙也抱著赤丸離開,原地很快就只剩鳴人一個。

他看著火影巖的方向,似乎在考慮,自己要不要過去?

……

“臭屁佐助,他怎麼也在這裡?”

鳴人還是來了,其他人放學有家可以回,或者說有人等著他們回去,他又沒有,他們……都沒有!

“你……是不是要走了,離開木葉!”

啥?

鳴人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什麼佐助會和無一起出現在這裡呢,猛然間聽到他的話,愣住了。

走?誰走?無?

離開木葉……他要去哪兒,佐助為什麼會這麼說?

無轉身、看著佐助,他也很奇怪,這個傢伙為什麼會這樣說?

“離開之前,和我打一場!”

佐助接著道,儘管無從來考試交白卷,也從不參加什麼實戰課,更別提學校的考核了,他理都不理。

可是……佐助不會小瞧這個傢伙,那年……那天的殺意,他清清楚楚地記得。

“喂!”

“臭屁佐助,你幹嘛,別想欺負無,想打架,來啊,我奉陪!”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鳴人,佐助看都不看他一眼,這個白痴傢伙,不值得自己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