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偽人
列車求生,我被拉入管理群 無畏象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見到母親沒事,張智和暗暗鬆了口氣。
“媽,一時半會跟你解釋不清,但我得帶那個冒牌貨去個地方!!”
白天,詭異是無法行動的。
所以才給了玩家審判的機會。
現在時間還早,先將那東西逮住再尋找審判裝置也來得及。
實在來不及還可以逃跑,總之不能讓那種危險的東西待在母親的身邊。
從這也能看出來。
先不說人品怎麼樣,張智和這個人對親情還是很重視的。
然而。
當他走進家門後,母親便迅速鎖上了門。
並且還上了好幾道反鎖。
張智和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染血的刀,躡手躡腳推開臥室的門。
他想不聲不響擒住偽裝成自己的詭異,卻見到地上躺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是他的母親!
母親躺在血泊中,身體微微抽搐。
如果這地上躺著的是他的母親,那剛才給自己開門的是誰?!
!!!
張智和頓時眸子一縮。
正當他準備轉身的時候,腦後重物襲來。
嘭——
一聲悶響,張智和直接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而在他剛才站的位置,髮絲凌亂的“母親”丟掉手裡的凳子。
與此同時,臥室門後面走出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
“媽,你幹得真棒!”
此時的畫面,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由於“母親”剛替代,笑起來還有些僵硬。
“兒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處理這兩個冒牌貨?”
“張智和”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咧嘴一笑:“先綁起來,今晚加餐!!”
“可是爸爸今晚好像要很晚才回來。”
“沒關係,咱娘倆可以先做好了等他!!”
“嗯,那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他不會嫌棄……”
“不用擔心,他若是嫌棄就連他一起吃了。”
“好!”
滲人的對話,在屋內迴盪。
倒在血泊中的母親,似乎還殘存著一些意識。
她顫抖的手指伸向倒在臥室門口的兒子,隨後卻被一雙熟悉的拖鞋一腳踩住。
一根凳子飛了過來,直接將他砸暈了過去。
【2-4遊戲管理群】
「二條:精彩!!不愧是我三哥,這一手玩得太妙了!!」
「二筒:這眼鏡男太自以為是了,即使白天無法詭化,拿捏你一個人類還不是簡簡單單?」
「二條:嘶溜~今晚加餐,看得我都想去蹭飯了!」
「二筒:今晚將迎來兩個遊戲,你三哥恐怕會很忙喲……」
「二條:半夜梳頭,十字路口敲碗,哈哈哈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
咖啡館外的桌椅上。
白歌抿了一口咖啡,悠閒觀看著管理群內的聊天內容。
張智和,看樣子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他不少工夫。
今晚會進行兩場遊戲,半夜梳頭,十字路口敲碗。
光聽名字就有些滲人,而且還要在夜晚進行。
看來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啊……
這期間言鶴則一直盯著白歌的眼罩,終於忍不住問道:“白兄,你的左眼,或許是……詭器官?”
接著又說道:“我知道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你如果不想答可以不回答。”
畢竟彼此間還沒到無話不談的地步,有所保留也是很正常的。
“詭器官……是什麼東西?”
由於遊戲難度突然提升,相較其他人而言,白歌其實缺失了一些經歷。
金不復笑道:“白兄弟連這都不知道?在一些遊戲副本中,詛咒物品會被替換成詭器官,那玩意兒雖然也是把雙刃劍,但比起詛咒物品來要厲害不少!”
聽起來像是,詛咒物品的升級版?
白歌微微點頭:“感謝解答,但我的眼睛並不是詭器官,你們呢?”
突如其來的反問,令金不復和言鶴二人一愣。
二人皆是搖了搖頭。
“我曾遇見過一個可怕的傢伙,他不僅駕馭了詭異,全身上下還有多處被替換成了詭器官,簡直就是在遊戲副本里橫著走的存在!”
談論起那個人的時候,金不復稍顯情緒激動。
因為,那一直是他所追尋的目標。
白歌目光微動:“那人叫什麼?”
言鶴:“聞人間,我們目前所見過的最強玩家!”
就連一向內斂含蓄的言鶴,談起那個人時也露出崇拜。
白歌低聲自語:“聞人?還真是個罕見的姓氏……”
“但那傢伙情緒很不穩定,甚至有點瘋癲,多半是受到了詭器官的影響。”金不復皺眉道:“我甚至懷疑,他想將自己體內所有的器官都替換成詭器官,徹底從人變為鬼!!”
駕馭眾多詭異,換作是他絕不會那麼做。
首先是詭器官所帶來的負面影響,再就是全部替換後他還是他嗎?
要不怎麼說那傢伙是個瘋子!
“確實瘋癲,為了追求力量捨棄一切。”
白歌微微一笑:“但也是個有趣的傢伙……”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一些熟悉的面孔漸漸迴歸。
除了張智和和那個戴麻將耳環的女郎,其餘五人全都回來了。
率先離開的那對未婚夫妻,見到他們便走了過來。
“三位,你們一直在這裡?”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微微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情侶二人也不再隱瞞直接互報了姓名。
男的叫石安,女的叫秦嵐。
如果將兩人的名字交叉組合,似乎可以拼出一個成語。
秦石嵐安……
寢食難安!
石安為秦嵐拉出椅子,兩人坐下後立馬拉住彼此的手。
從這些細節也能夠看出來,兩人正處在熱戀期。
公然撒狗糧固然可恨,但一想到這倆人會死在本次遊戲中金不復就感到很解氣。
不過情侶二人接下來的話,卻挽回了一些形象。
他們講述了自己的詭異遭遇,大致和張智和的情況差不多。
但與張智和的做法不同,石安和秦嵐果斷選擇了遠離。
事實證明,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金不復看向白歌,面色凝重道:“白兄弟,這麼聽來,似乎越來越像你說的第三種可能了……”
“什麼第三種可能?”石安疑惑道。
白歌將先前的分析複述了一遍,情侶二人皆是面露懼色。
其實在發現另一個自己的時候,他們也是很艱難才作出了遠離的決定。
畢竟。
審判詭異地獎勵實在太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