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雙雙免職
重生官場:從村民小組長開始 夏雨飄飄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今天的會議是全省三秋生產工作會,會議從省裡一直開到村裡。
侯金來五十多了,那方面的能力自然不如年富力強的侯東魁,侯東魁經常去侯金來就商量村裡的事,一來二去,兩人就好上了。侯金來在家的時候,侯東魁去他家,侯金來不在家的時候侯東魁也去他家。
幾個村委委員和老黨員走了,侯東魁關上門,要吃一個快餐,不想丁少武來了。
會議結束後,不是所有的攝像頭都立即關了,多數單位的會議室都有通訊員在打掃衛生,還有的領導在會議室裡談論工作。這時候侯家村的畫面上兩人在寬衣解帶。
省政府的秘書最早發現了那個影片,趕緊報告了副秘書長,副秘書長一個電話打到市裡,市裡打到縣裡,縣裡打到鎮裡,鎮副書記毛榮榮接到電話後,立即調出侯家村的影片,果然看見兩人在酣戰。
醜事省裡領導都知道了,要求嚴肅問責。
鎮裡領導當即決定,立即停了侯東魁的村長職務,何美香的婦女主任兼第三小組的組長職務。
一個小時後,毛榮榮騎著摩托車來到村裡。
村室裡一個人都沒有。
打侯東魁的電話:”你在哪兒?”
“毛書記,我表哥在深圳接了一個大活,要我去他那裡給看場子。”
“放你孃的雪花屁,你到底在哪兒?我在村室,趕緊過來。”
侯東魁帶著哭腔說:“毛書記,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鎮裡的領導,對不起侯家莊的男女老少,事情出來了,我得出去躲躲。要不,侯金來回來會扒了我的皮。”
“你在椅子上吱嘎子吱嘎舒服的時候,就沒有想到侯金來會扒了你的皮?”
“毛書記,男人那玩意,有時候管不住啊!”
“你到底是回來還是不回來?”
“毛書記,有啥事,你電話上說吧。我真的不敢回去,侯金來不在家,他幾個兄弟侄子如狼似虎,知道這事會把我浸豬籠。”
“那好吧,給你宣佈鎮黨委的決定,你的村主任的職務免了。有關決定按程式進行。”
“免了就免了吧,一個破主任,一月幾百塊錢,我不在乎。毛書記,我問你,侯金來知道這事嗎?”
“他和鎮長在外招商,估計現在還不知道。”
“求求你毛書記,千萬不要給侯金來說這事。”
“能瞞得了一時,能瞞得了一世?我不說別人也會說。”
“能瞞多久是多久。我給家裡人說,幫表哥照看專案。村裡人要是問你,我為什麼不幹村主任了,你也這樣說。不枉我跟你鞍前馬後工作這麼久。”
毛榮榮來的時候很生氣,見侯東魁可憐巴巴的哀求自己,說道:“好吧,你寫一個辭職報告,給我寄到鎮裡,我爭取把這是給你圓過去。”
“謝謝毛書記了,這是要是能糊弄過去,您是我的再生爹孃。”
“好了,好了,出去避避風頭也好,侯金來如果聽說這事,說不定會發生命案。以後他知道這事了,我給他做做工作,看這事你們咋下底。”
“謝謝毛書記,謝謝毛書記。”侯東魁要是在面前,估計給毛榮榮下跪了。
掛了侯東魁的電話,毛榮榮騎著摩托車來到侯金來家。
侯金來家是村裡為數不多的樓房。
何美香和侯金來是在洗腳店認識的,何美香長得帶勁,待人親切,手法嫻熟,侯金來經常點她的臺,一來二去,兩人就有了那種關係。
侯金來的老婆死了,兩人正如膠似漆。何美香看侯金來多金,出手闊綽。自己馬上三十了,女人最好的季節就要過去,就黏上了侯金來。
結婚以後侯金來對那方面突然沒了興趣,經常半途而廢,搞得何美香上不上下不下,渾身難受。有一天晚上侯東魁送喝多酒的侯金來回來,侯金來死豬一樣,把侯金來弄到床上,侯東魁要走,何美香去出去送他,在院子裡裡兩人有了第一次。
有第一次後一發不可收,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機會,兩人就想點一炮。想不到今天在會議室裡被攝像頭照住了,全省丟人。
何美香回到家,剛開始驚恐萬分。思來想去,不再那麼害怕了,自己掌握了侯金來的存款,還有他的把柄,侯金來真要過分了,何美香把他的醜事抖摟出去,夠他侯金來喝一壺的。離婚可以,家裡的存款給自己一半,拿上錢,想去哪裡去哪裡,想和誰好和誰好。
打定主意,何美香淡定了。
毛榮榮騎著摩托車,一直開到侯金來家院子裡。
何美香見是毛榮榮,趕緊站起來,開啟屋門:“毛書記,你來了。”
毛榮榮一臉陰沉。
“何美香,你咋那麼糊塗?在村室裡幹那種事。我是侯家莊的包村幹部,鎮書記逮住我好一頓批評。”
“對不起,毛書記。”何美香蚊子一樣嗡嗡。
“唉!叫我說你們什麼好呢?”
“是侯東魁非要-----”
“你別說了,省裡領導都看見了。母狗不浪,公狗不上。”
何美香耷拉著腦袋:“毛書記,你看這事咋辦,千萬不要讓侯金來知道了。”
“侯金來知道不知道是你們的家事。我來通知你,鎮裡研究過了,你的婦女主任和三組組長被免職了。”
“免職就免職吧,無所謂。”
“你倒是無所謂,村裡亂糟糟的,侯家莊成了全省的笑柄。”
“毛書記,我要不要寫個檢查?”
“檢查不用寫了。對外就說,你和侯金來有親屬關係,按照規定不能都在村兩委。我能給你們能瞞多久是多久。”
“謝謝毛書記,謝謝毛書記。”
那個時候還沒有抖音等小影片,網路傳播不發達,要是在十多年後,這事肯定會衝上熱搜。
毛榮榮騎上摩托車,“呼呼”的走了。
何美香一陣落寞,剛才沒有過癮,渾身不舒服。她記得會議結束後,侯東魁立即關了攝像頭,兩人做事的時候,咋又開了呢?還有,那窗簾是自己親手拉上的,拉的嚴嚴實實的,後來見窗簾有一道縫,開關在窗戶下,是不是有人故意開啟了?
趕緊給侯東魁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