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賬沒有算清?”

“跪下,你的馬仔踹了我嫂子一腳,我要踹你十腳。”

“兄弟,你的力道太大了,十腳會踹死我的。”

“也好,不踹你,把屁股撅起來。”

彭六平腦袋紮在地面上,撅起屁股。丁少武脫掉鞋子,照彭六平的屁股上結結實實的扇了十下。

皮鞋底子有韌性,一下子下去,估計屁股就腫了。

彭六平一陣哀嚎。

十下打完,彭六平說:“丁書記,該放我回去了吧?”

“你TMD不要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忘了我找你幹什麼的?我的補助金一分不少的給我退回來。”

“補助金是鎮裡給我的。”

“那你就退回到鎮裡。”

“現在還沒有上班。”

“上班以後把錢給我轉回去。”

外面麻麻亮,很快就要上班了。

“丁書記,補助款我是花了錢的。”

“花了多少?”

“三十萬。”

操,八十萬的補助款,花了三十萬,真敢投入。

“都花給誰了?”

“給方同了二十萬。”

“你去找方同要去,我的補助款是八十萬,一分不能少。”

“能不能商量一下,少一點,全部給你,我虧大了。”

丁少武伸出手,一巴掌扇在彭六平的臉上:“你把我嫂子擄走,這筆賬我還沒有給你算。”

“好,好,別打了,我這就讓人把錢轉到六騾鎮的賬戶上。”

彭六平打了電話。

過了上班的時間,丁少武給毛榮榮打了電話,讓他問問財政所,是不是收到錢了。

毛榮榮很是詫異:“已經發出去的錢會飛回來,你不要做夢了。”

“你只管問問。”

很快,毛榮榮打回來電話,錢真的轉到鎮裡了。

“彭六平,算你識相。”

“該放我回去了吧?”

丁少武捆上彭六平的手,把氈帽扣在他的臉上,給何美香打了電話。

何美香開著車上山。

把彭六平塞進車子裡,往縣城方向開。

快到縣城的時候,車子拐到一條偏僻的小路,然後停下。

拎出彭六平,在他手腕的繩子上繫上一塊磚頭。

“往前走,不準回頭,十分鐘以後自己想辦法回去。敢回頭,我按起爆器,把你炸碎。”

“放心,我絕對不會回頭。”

倒車,然後極速離開。

一口氣跑到六騾鎮境內。

何美香緊張的情緒才放鬆:“少武,聽說你嫂子回去了。”

“他們敢不放我嫂子,我把花貓夜總會炸了。”

“你哪裡來的炸彈?”

丁少武一笑:“你不要管。”

“回家嗎?”

“去鎮裡,把八十萬塊錢轉到咱的賬戶上。”

“你確定錢在鎮裡。”

“確定。”

車子進入鎮政府,丁少武直接去了方同的辦公室。

見丁少武進來,方同的臉立即拉下來。

“你來幹什麼?侯家莊的支部書記我不認。”

“你認不認我這個支部書記無所謂,我來要錢的,不是村裡的錢,是我公司的錢。”

“你公司什麼錢?”

這般時候了,方同還想抵賴。沒有給自己一點好處,想白白的拿走八十萬?

“方書記,我不與你囉嗦,你聽聽這段話就知道我公司什麼錢了。”

丁少武開啟手機,放了一段彭六平在山洞裡的話、

“給方同了二十萬。”

聞聽這句話,方同如五雷轟頂。媽的彭六平,以為你們在風靈沒有擺不平的事,不但沒有收拾了這小子,自己還惹了一身騷。

“把錄音消了,錢馬上給你。”

“先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

方同心裡那個罵娘,但是沒有辦法,給財政所長做了交代。

“叮”的一聲,手機捆綁了銀行卡,顯示有八十萬到賬。

“丁書記,你辦事太不地道,本來想直接去紀委,念你是初犯,饒你一次,以後侯家莊的事你敢裝賴,我還有其他證據把你送進去。”

“放心吧,以後我會更支援侯家莊的工作。”方同面如死灰。在自己的辦公室,自己的地盤,被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算計,這是他怎麼都想不到的。

丁少武刪除了那一段錄音。

下樓,上車。回到家裡。

櫻桃豆粒般大了,丁少武拿出資金,在櫻桃園裡修建了簡易步道,幾個小亭子以及休息的座椅。清除了櫻桃樹下面的枯葉雜草,就等櫻桃成熟開展采摘遊。

第二茬羊肚菌長成,聯絡了楊默,這一次的羊肚菌相對便宜,平均價四十左右,多部分給了省城的飯店,當然他們有可能做深加工的。

二茬羊肚菌淨賺了一百萬。

櫻桃馬上要紅了,在網站做了宣傳,做了宣傳彩頁,和幾家旅行社做了溝通。

部分向陽的櫻桃成熟了,僱村裡的老頭老太太採摘以後,丁少武決定帶著這些櫻桃去開城,開城在北面,離侯家莊一百多公里,侯家莊的櫻桃比開城的櫻桃找成熟十多天,以前一家一戶的時候,村民都擓著籃子到開城去買。

開城是古都,人多,有錢的多,聽說那裡有一個飲料廠,以前到櫻桃成熟的時候會集中收購,這幾年不見了,或許已經倒閉。不管怎樣,去一趟開城,把櫻桃買了,帶上宣傳彩頁,做一下宣傳,幾天後會有更多的人來。

打定注意,開上客貨兩用車,車上坐著王曉萌。牛飛飛和何美香,四人天不亮就起床,到開城的時候天剛放亮,在街上吃過飯,丁少武把幾個女人拉到不同的位置,每人一大筐新鮮的紅櫻桃,一摞彩頁,讓她們邊買櫻桃邊散發彩頁。

最後,丁少武去了開城最大的菜市場。

沒有敢進去,進去了也不會有位置,就在市場外面的街道邊上停下車。

這時候才到上班的時候,街道上騎腳踏車摩托車的人絡繹不絕。

初生的太陽暖洋洋的,照在紅櫻桃上,瑪瑙一般、晶瑩剔透,使人饞涎欲滴。

好多人停住腳步,三五斤的購買。

丁少武邊賣櫻桃,邊散發彩頁。

不一會兒,櫻桃賣掉一半。

這時候,過來幾個年輕男子,為首的是一個爆炸頭。

“櫻桃咋賣的?”

“五塊一斤。”這是櫻桃集中上市時候的價錢,現在是很便宜了。

“甜不甜?”

“幾位嚐嚐。”

幾個傢伙不客氣,蹲在櫻桃框子前賣,撿最大最紅的往嘴巴里塞。

“嗯,味道不錯。”

不一會兒,幾個人吐了一地的櫻桃核。

見幾個傢伙在櫻桃筐前,想買櫻桃的也都走了。

“幾位,你們要多少,我給你們稱。”

爆炸頭站起來:“我們全部要了,裝車上。”

另外兩個傢伙抬著櫻桃筐裝進不遠處的小貨車上。

丁少武跟過去:“幾位,櫻桃還沒有稱,咋算錢。我過過稱,便宜給你們。”

“不用稱了,櫻桃沒收了。罰款二百。”

啥,白要我的櫻桃,還要倒貼進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