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鋒毫不留情面地戳破了白春山的裝叉謊言,讓白春山非常難堪。

因為心虛,白春山那張得理不饒人的利嘴繃得說不出一句話。

他的手下們很聰明,趕忙站隊力挺白春山。

白秋聲拍著胸脯作證,巨人喪屍就是白春山殺的。

除了白悠亞,其餘兩個小弟張龍和馬小虎也虛張聲勢地指責張鋒不誠實。

在他們心中,真相不重要。

但如果讓這個白春山這個小祖宗受委屈了,他們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張鋒雙手插兜,靜靜地看著這些人,也不反駁。

這一言不發的王者氣勢,勝過千言萬語的辯解。

張鋒在這段時間內也並沒有只顧著裝逼,他想更快地瞭解白春山這一夥人的底細。

所以他專心地竊聽著這個隊伍中,唯一一個女人——白悠亞的心裡話。

智商情商都超高的陳薇亞,看著白春山和他手下們的表現。

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那個強大的喪屍到底不是白春山殺的。

她不想讓自己的男朋友繼續丟人,所以趕忙岔開話題,提醒白春山該出發了。

白春山有點上頭,那白淨的臉漲得通紅,聽到薇亞叫喚自己才停下來。

就在剛剛,張鋒從白悠亞心裡讀到了重要的資訊。

這死要面子的白春山,是被華國高層選中,參與“擎天柱”肉體強化實驗計劃的人員。

白春山現在的肉體強度,相當於一個低配版的美國隊長。

——

就這樣,稍作休息過後,一行互看不順眼的人就要出發了。

張鋒非常熟悉這一帶的路線。

所以張鋒提議按照他來這裡時的路線,繞幾個圈,先回到酒店接上舒亞。

白春山看著穩站隊伍C位,帥氣地指揮所有人的張鋒,十分不爽。

你一個送外賣的,什麼身份,就敢對我們指手畫腳?

白春山一頓嘲笑:

“不會吧,不會吧,酒店就隔著一條馬路而已,有必要這麼慫嗎?”

“呵呵,剛吹噓完自己那麼牛逼,原來他媽的是個老苟。”

白秋聲也趁機帶頭喝倒彩,兩個自傲的男人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

其實陳薇亞和白悠亞都覺得張鋒這樣才是最安全的。

畢竟張鋒在這裡送了兩年半的外賣,對這裡的大街小巷瞭如指掌。

他能無傷來到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明。

白秋聲搭著張鋒的肩膀,調笑說道:

“放心吧老弟,哥幾個帶你飛,今天你做個男人就行。”

張鋒也是非常無語:

“好吧,既然你們找死,哥可不奉陪。”

“咱們自己走自己的。”

白春山想到了一個機會羞辱張鋒,他想要在薇亞面前顯顯威風,趕忙對張鋒說:

“張鋒,你和我敢不敢打個賭?”

張鋒眨眨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白春山這個低素質的幼稚鬼:

“怎麼說?”

白春山“哼”的一聲,這外賣仔總算有丟人的機會了。

“我們以舒亞所在的酒店為終點,如果我們先到的,你叫我一聲爸爸。”

陳薇亞怕張鋒難堪,挽著白春山的手臂撒嬌。

這一幕讓張鋒更想要給這個傻缺官二代一個下馬威,日後才能化身曹賊橫刀奪愛。

“行啊,那要是我先到呢?”張鋒問道。

白春山為了讓張鋒快點上套,直接來了個超級加輩:

“如果你先到,我他媽叫你一聲爺爺!”

“一言為定。”兩人握手達成共識。

白春山一鬆開張鋒的手,馬上讓白秋聲拿出消毒液來,當著張鋒的面,給自己的手噴灑消毒。

面對這侮辱性的行為,張鋒也不惱。

看著白春山,張鋒臉上寫滿慈祥:哪個爺爺會跟自己的兒子計較呢。

出發前,為了保險,白春山還使了個小手段。

“悠亞,為了公平起見,你和張鋒一路。”

說完,白春山還給白悠亞使了個眼色。

白悠亞瞬間就明白了白春山的意思,他想讓自己在路上搞點意外,拖慢張鋒的速度。

白悠亞不太喜歡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白悠亞也只能服從。

張鋒和白春山就這樣兵分兩路,前往酒店匯合。

因為兩隊人路線不同,張鋒和白悠亞走榮亞大廈東邊的樓梯下樓。

而白春山和三個小弟則帶著陳薇亞、陳國榮從西邊的樓梯下樓。

兩隊人為了避開喪屍,都拼命降低存在感,走得很緩慢。

張鋒邊走邊觀察同行的機械臂女神。

白悠亞的頭髮整齊地梳在腦後,乾淨利落,臉龐線條俊俏分明,面板白皙。她穿著修身的風衣,偉岸的上圍撐起一片天,目測餵養兩對雙胞胎加張鋒都問題。

棕色長靴之上的大腿光潔透亮,整個人透出一股動起來會很猛的健康氣息。

就是那鋥亮的機械臂有點扎眼,張鋒沒有這方面奇怪的x癖。

但常言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不妨礙日後的幸福的生活。

“喂,你看夠了沒?”

白悠亞敏銳地發現了張鋒打量自己。

張鋒趁機有一句沒一句撩撥這個豔麗拽姐,順便用讀心術從她身上套一點訊息。

張鋒和白悠亞率先到了樓下,街上的喪屍暫時還沒有發現他們。

張鋒拉著白悠亞麻溜地鑽進了一旁公園的小樹林裡。

白悠亞的機械臂被張鋒突然拽住,感到了冒犯。

可是奇怪的是,她怎麼用力都甩不開張鋒的手。

由於街上有很多喪屍,白悠亞也不敢大聲呵斥,只能任由張鋒擺佈。

氣得她漲紅了臉蛋。

這副憋著氣的可愛小女生模樣,與她之前颯爽形象反差感十足。

張鋒看得是賞心悅目,假裝用力過猛,一把把她拽到了自己懷裡。

“你想幹嘛?”

白悠亞的為人強悍,在軍隊裡是出了名的。

特別是在戰場上失去了手臂後,性格變得更加暴戾無常。

平時根本沒有男人敢接近這朵軍中野玫瑰。

這還是她第一次那麼近距離地感受到男人的氣息。

張鋒化身歪嘴龍王,繼續調戲道:

“這就臉紅了?你該不會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軍花吧?”

因為身體有殘缺,心理比較敏感的白悠亞再也忍不了。

機械臂蓄力要揮向張鋒。

然而,無論她怎麼用力,平時聽話無比的機械臂依舊無動於衷。

她的機械臂,雖然能揮出比拳王泰森還重10倍的拳。

但在張鋒不斷升級的【磁場之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白悠亞幾乎被張鋒天克。

這時,有十幾頭喪屍好像發現了巷子裡的動靜,向著張鋒和白悠亞這邊走來。

白悠亞這下真的急了,帶著哭腔,求饒似的對著眼前這個支配著自己的男人說道:

“張鋒,你放開我吧,再不放開就晚了,我不想死啊~”

白悠亞始終是個女人,面對死亡的威脅。

脆弱的一面還是像撒嬌似的,在這個讓自己心跳加速的強大男性面前盡情釋放。

張鋒滿意地點點頭,笑著說:

“你這樣強悍的女人,就缺我這種男人征服。”

白悠亞看著喪屍逼近,覺得又羞恥又恐慌。

“別再玩了,再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啊。”

張鋒看差不多了,對白悠亞說:

“我知道那個臭嘴男(白春山)讓你跟著我是為了什麼。”

“我告訴你,待會兒如果你敢耍花樣,我就地辦了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還有接下來我做任何的事,你都不能阻止,聽到了嗎?”

“你也不想讓你老公叫別人爸爸吧?”

在白悠亞的眼裡,張鋒好像完全沒有把這些恐怖的喪屍當成一回事兒。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仰視著張鋒,如同貓咪看著一個統御一切的,更強大的主人。

與此同時,張鋒在白悠亞砰砰直跳的心思裡,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