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好煉製方法,嚴苟又投入修煉,服用一品洗髓丹之後,嚴苟的修行速度明顯加快了許多。

雖然自已有聚靈丹,但即便是這樣想要突破煉氣八層恐怕也需要一段時間。

眨眼之間,宗門大比就要開始了。

雖然已經來到宗門快一年,但除了楊三和顧留,想必整個宗門都沒人認識自已。但這也正是嚴苟想要的效果。

太多人認識自已還怎麼苟?

落霞廣場,此時熱鬧非凡,落霞宗幾乎所有弟子都已經到了。

實力是決定弟子能否參加四宗大比的唯一條件。嚴苟到達落霞廣場之時,大長老陳賢已經站了上去。

“各位弟子,我落霞宗向來為四宗之首,因此在南域大比中,我落霞宗築基期有三個內部推舉名額!他們將直接代表我落霞宗參加南域大比!”

“當然,為了公平起見,此三人首先由我落霞宗長老團推舉,而後,你們都有機會自行發起挑戰!若是能贏的勝利,那麼你們便可以代表落霞直接出戰!”

“此外,煉氣期擂臺戰將以排名的方式展開,我宗門已依據各弟子實力進行了排名,排名的依據是落霞塔的通關時間,但落霞塔中那些東西畢竟是死物,無法和修士媲美,所以這排名僅做參考!”

“你們同樣有機會挑戰排名高者,最終留下前十名成為我落霞宗前往南域大比的人選!你們可聽清楚了?”

見所有人做好了準備,此次宗門大比便正式開始。

“接下來,請落霞塔前十名出上臺!”

這十個人,嚴苟倒是有兩個熟悉的,因為顧留和楊三恰好就在此列。但此刻上臺的卻只有九人。

顧念因為外出尋找機緣突破了,所以只有第十一名暫代。

至於嚴苟,榜上無名。

因為他從來沒去挑戰過落霞塔。

楊三在這些人中排名第四。至於顧留,排名第八。楊三的實力在煉氣九層,顧留煉氣八層。

至於前三名,清一色的煉氣九層,第一名的楚青峰,據說能單挑築基初期而不落下風。

經歷了那一場生死之戰之後,嚴苟的實力有所提升,但即便如此,嚴苟也不敢保證自已能否打贏楚青峰。

據陳圓圓所說,南域那些頂尖宗門弟子,盡皆是能夠跨境對敵的好手。

所以落霞宗在南域大比幾乎沒取得過好的名次。

尤其是近年來,各宗門都在加緊宗門內部建設,許多宗門釋出了宗門五年發展規劃,爭取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落霞宗也不例外,但邊緣地區的落霞資源貧瘠,師資力量也不夠雄厚,再加上那些天才弟子們紛紛被其它名宗門挖掘,這落霞剩下的大多都是些歪瓜裂棗。

這楚青峰都是太上長老親自出面,豁出一張老臉才好不容易留下的。

要是楚青峰出了意外,恐怕李幽能把其它三宗直接挑了。

但只有楚青峰一個人,明顯無法取得最終的勝利。

十人戰上臺之後,這也就預示著本次比拼要開始了。

雖然很多人排名很靠後,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實力就很弱。

“諸位,前十名弟子已經準備完畢,可以進行第一次挑戰了!”

陳賢話音剛落,幾個長老就跑了出來,一座陣法運轉,擂臺被緊緊包裹在裡面。

雖然只是煉氣期弟子的戰鬥。但這公共財物也得保護好不是?

“我,張子棟,挑戰李平!”

張子棟一個跳躍便上了擂臺,拱了拱手。

“在下張子棟,落霞塔第四十七名,煉氣八層。”

“李平,落霞塔第十一名,煉氣八層。”

從境界來看,兩人勢均力敵。很快,兩人纏鬥在一起。雖然張子棟的排名遠低於李平,但他的招式卻也是拳拳到肉。兩人的攻擊愈發猛烈。

“不錯啊!你的實力遠遠不止四十七名!”

李平很滿意這個對手,誇讚道。

“哈哈,你也很不錯,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張子棟手中印訣不斷,落霞功被他發揮到了極致。數頭老虎虛影出現在其身後,這是張子棟所修行的一門武技——天虎變!

武技一出,張子棟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提升了一個檔次,其實力不斷逼近煉氣九層。李平也不是吃素的。

只見他右腿退後一步,雙手伸出,一隻螳螂出現在其身後。

螳螂拳,李平的武技。

一虎一螳螂在不斷爭鬥著,第一場戰鬥便如此酣暢淋漓。臺下的其他弟子們也像瘋了似的開始吶喊起來。

嚴苟一直默默觀察著兩人的戰鬥,招式確實華麗,武技的確強橫。但兩人不過都是花架子,若真的遇上同境界的生死搏殺,這兩人絕對會被秒殺。

嚴苟輕蔑的笑容以及那貶低的話語剛好被旁邊之人發現,這人恰好是李平的跟班兒。

“喂,小子,你在笑什麼?”

嚴苟四處張望一番才發現這人說的好像是自已。指了指自已的鼻子。

“你在說我嗎?”

那人點了點頭,很是憤怒!

“你在笑什麼?”

“我只是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高興的事情,什麼事情?”

“啊?我老婆生孩子了!”

這個人有些不信,又追問道。

“生孩子?真的?”

嚴苟稍微收斂了一下笑容,說道。

“真的!”

這人沒在糾纏,太上兩人的鬥爭也到了尾聲。李平以一招之差,敗下陣來。嚴苟再次嘲笑起來。

“我就說你在笑吧!”

這人直接挑戰臺去。

“是男人就上來一戰!”

李平看到自已跟班突然跳了上來,有些感動。他沒想到一個煉氣五層的弟子竟然敢上來挑戰!他一定是為我報仇的。

李平跑了過去,死死抱住韓二。

“小二!以後我們倆就是真兄弟啊!”

“可是你在煉氣五層,你打不過他的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是做大哥的技不如人!”

“大哥,他不也是煉氣五層?我一定能打得贏!”

李平有些發懵,指了指張子棟。

“啊?你不是來挑戰他的?”

“大哥,你開什麼玩笑,他們最低境界都是煉氣八層,我怎麼可能挑戰他?”

“那你是來幹嘛的?”

“這個人他嘲笑你,我氣不過,我是來為你報仇的!他說你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以後沒什麼出息!”

這些話嚴苟可是聽的很清楚的。雖然嚴苟的確是這麼想的。

但是,他可沒說啊!這鍋他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