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苟也很無奈,前世見了那麼多次碰瓷,這樣的碰瓷方式可還是頭一次見。

不說飛劍,你好歹找一個騎著靈獸的修士吧?大家都是走路來的,碰哪門子瓷?

靈武大陸的人也很喜歡看熱鬧。那男子剛扯著嗓子喊完,一群人就圍了過來,開始指指點點。

嚴苟走向那個倒下去的大漢,這個大漢此刻躺在地上不斷呻吟。一會兒說自已手斷了,一會兒說自已腿斷了。

言下之意,沒有個千八百塊兒靈石這個事情解決不了了。可嚴苟哪管那麼多,直接越過那男子就打算走了。

可大漢怎麼可能讓他直接就走,當即伸出雙手抱住了嚴苟的大腿。嚴苟順勢就倒了下去。

那大漢看著倒下去的嚴苟自已也懵了,為了逼真,嚴苟甚至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大漢直接站了起來。看著地上吐血的嚴苟就打算離開。

嚴苟如出一轍,也抱住了這大漢的大腿。沒想到大漢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大哥,我錯了,你別嚇我啊!”

“你說,要多少靈石,我賠!我賠!”

嚴苟看了一眼大漢,伸出來一根手指。大漢心領神會,掏遍了所有儲物袋拿出了湊夠了十塊兒靈石。

放下靈石,大漢便直接跑了,嚴苟有些鬱悶。直接將那些靈石扔了出去。

這點東西,狗都不要。但圍觀群眾們可就不一樣了,蜂擁而上,如獲至寶,甚至有人因此直接打了起來。

一個人逐漸出現在嚴苟的視線裡,還不斷拍著手。

“落霞宗弟子的手段竟然如此低劣嗎?”

這男子身著青色長袍,領口繡著一朵白雲,但嚴苟並不認識。他旁邊還有一個男子,這人嚴苟倒是挺熟悉。赫然是萬家那二世祖萬寧。

“就你叫嚴武,是吧?”

這個人眼高於頂,負手而立,頭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居高臨下之感,但是這人比嚴苟矮了整整一個頭。

“哦?你是誰?”

嚴苟上前一步,問道。整個腦袋出現在了那男子的上方。此刻的畫風看起來有些奇怪。那男子退後一步。

“聽好了,我乃白雲宗內門弟子,西門吹簫!”

嚴苟並不認識,但周圍人可就不一樣了,西門吹簫,可謂是四宗翹楚之輩!

不過是一年前剛剛踏入白雲宗罷了,竟然已經能成為內門弟子,達到煉氣七層,其實力自然不可小覷。

即便是在落霞宗內門,這等實力也算是一流的!

聽到周圍人讚不絕口,西門吹簫的氣勢更甚。腰桿挺得更直了。

但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是挺厲害的,這名字也挺厲害!”

西門吹簫最見不得別人取笑他的名字,可他又找不到是誰說的,於是他決定將怒火撒在嚴苟身上。

嚴苟不過是煉氣三層的小渣滓,自已一根手指就可以解決。也可以順便幫那二世祖報仇!一舉兩得的買賣,西門吹簫哪能不做。

“小子,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西門吹簫畢竟是煉氣七層,出手果決,若是三個月前的嚴苟承受這一擊,恐怕還是不好受。

但現在的嚴苟,面對這一招,根本沒有任何躲閃,那攻擊對於嚴苟不過是撓癢癢罷了。

“你就這麼點力氣麼?”

嚴苟隨口說道,但西門吹簫卻認為這是極大的嘲諷!他要動真格的了。

“哼,這是你自找的,那就休怪我沒有手下留情了!”

西門吹簫能成為白雲宗內門弟子當然有自已的特殊之處,一根簫被取了出來,這正是他的武器。

魔幻的聲音從蕭中傳出來,但顯然西門吹簫控制不好,周圍人都被這簫聲影響,頭疼欲裂!只有一些達到煉氣五層的修士能夠勉強抵抗。

但嚴苟還是像個沒事人一般看著西門吹簫,一臉玩味的笑容。

“你逼我的!”

西門吹簫發怒了,靈氣再度增長,簫聲的攻擊性再次提升,那些煉氣六層的修士都堅持不住了!但嚴苟還是像沒事人一般!

西門吹簫停了下來,向後退了幾步。

“我要放大招了,你們若是不走,屆時受了傷可別怪我沒有提醒!”

果然,吃瓜沒有命重要,很快,圍觀群眾便退了數十米,躲了起來,但眼睛露在外面,畢竟是一群合格的吃瓜群眾。

這種事情怎麼能錯過呢?只有萬寧還站在西門吹簫的身後。

“你不走麼?”西門吹簫問。

“我不走,我要親眼看到此子跪地求饒!”萬寧咬牙切齒地說道。

畢竟當初眼前這個人可是讓自已顏面掃地,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西門吹簫這個好朋友來了,這口惡氣當然要出!

嚴苟也是微眯雙眼,他也想知道,同境界的西門吹簫究竟能給自已帶來多大的傷害!但下一幕嚴苟始料未及。

因為西門吹簫竟然,直接跑了!對,西門吹簫趁著眾人散開之際直接跑了。只留下萬寧一個人與嚴苟對峙。

萬寧反應過來打算逃跑,但在嚴苟的攻擊範圍內,萬寧又怎麼跑的掉?

萬寧直接跪了下來。

“嚴爺爺,我錯了!我說我就是路過的,你信嗎?”

說著還特別麻利的跪著走到了嚴苟身旁,抱住了嚴苟大腿。萬寧的欺軟怕硬發家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對於這樣的事情也見怪不怪了。

嚴苟蹲了下來,看著萬寧。

“聽說你哥叫萬破天?”

萬寧感覺有了希望。

“怎麼,嚴爺爺你認識我哥?看在我哥的份上,你就放了我唄?”

但嚴苟在落霞宗不過是個存在感極低的丹童罷了,甚至於連嚴苟已經拜七長老為師這種事,整個落霞宗都無一人知曉。

這也就導致了,別人不知道嚴苟,嚴苟當然也不知道萬破天。嚴苟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不好意思,不認識!不過嘛,大家都是落霞宗弟子,對吧!我肯定也不會怎麼樣的!”

聽到這裡,萬寧可別提多高興了!

“我就罰你,斷子絕孫吧!”

嚴苟仍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手中靈氣匯聚,直奔萬寧老二而去。萬寧的外科手術剎那間就已經完成。疼痛是難免的。

嚴苟離去的背影之後便是在地上疼得不斷打滾的萬寧。不多時,萬家來人。看到萬寧的情況,直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