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你有沒有那種東西啊?
修仙:從照顧道友的嬌妻開始 小銀愛吃鹽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陳圓圓半年的敲打,實際上是想告訴嚴苟,丹藥不過是自已修煉的輔助品,腳踏實地才是武道的基礎。
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這丹藥可就是自已安身立命的本事啊!萬不可荒廢。但眼下這事情還是得小心應對。
萬一有什麼好處呢?
“藥老,您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但我還是想專心準備四宗大比,若是能去玄天宗走上一遭,倒也是很不錯的!聽說那玄天秘境可是極有妙處!”
藥老在修行界摸爬滾打了這麼久,怎能聽不出嚴苟的言外之意,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小友你莫要著急拒絕。雖說丹道大比對你是沒有什麼用處,但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東西的訊息麼?”
藥凡塵故作高深地說道。哪都通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嚴苟現在迫切需要的那個東西,便是自已最好的籌碼,他不相信嚴苟不會答應。
“你不是一直想要那個東西麼?這丹道大比便是最好的途徑。”
“哦?藥老,你可不要誆我,此前你說這東西可是在玄天宗的!又和丹藥大比有何關係?”
藥凡塵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小友,你還不明白嗎!那東西歸根結底也是丹藥啊!”
嚴苟好像知道了藥老的意思,但還是不明白。
嚴苟此刻恭恭敬敬地看向眼前的老人,在這個世界嚴苟本就沒什麼熟人,更不可能認識能接觸這些訊息的人。
現在藥凡塵就是唯一的契機,雖然不知道藥凡塵如此幫助自已有何打算,但和藥凡塵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他知道這個老頭一定不會害他!
“還請藥老解惑!”
“你可知玄天宗為何能成為南域第一大宗門?甚至可以和中域一些勢力平起平坐?”
嚴苟搖了搖頭,對於這個世界,他了解的還是太少了,這樣的狀態對行走江湖很不利。不管藥老今天能說多少,這修真界的歷史自已是應該要惡補一番了。
“這一切都要從一個人說起,便是是玄天宗的老宗主,沈天縱!”
“沈天縱此人生而伴有異象,熊熊烈火將之包圍!此子丹道更是通神,修行丹道不過數月便成為一品丹師。五年二品,二十年三品。晉升四品丹師也不過用了四十年!要知道此前,大陸第一丹師成就四品也花了整整四十九年!”
說到這裡,藥凡塵情緒很激動,站起身來,激揚文字。嚴苟追問道。
“現在呢?”
“現在?”
藥凡塵又彷彿像洩了氣的輪胎一般,癱坐了下來。
“後來,他成功突破五品!”
“五品丹師?”
饒是嚴苟此刻也很震驚,五品丹師在大陸如入天人之境!若是那修士的修為對比,此刻的沈天縱便是貨真價實的化神期絕世高手。
“可好運不長,玄天宗不過是個二流宗門罷了,四品丹師在二流宗門那些人不會忌憚,可他成為了五品丹師!他心高氣傲,斷不可能成為那些人的附屬品,他開始反抗!但五品丹師,即便是他的丹火,一般的化神修士也不敢輕易招惹!”
“於是他們將目光看向了玄天宗!企圖以玄天宗要挾沈天縱,逼他就範!”
藥老此刻雙眼無神,嘴巴雖然不停在蠕動,但說話卻沒有精神氣。
“無恥!”
“下流!”
嚴苟義憤填膺地吼了出來,好在哪都通這地方隔音挺好,才沒有人聽見。
“後來呢?”
嚴苟繼續問,藥老卻是嘆息一聲。
“唉。後來啊,他還是就犯了,成為了他們的附庸。作為交換,玄天宗也因此真正穩固了地位成為了一流之下最強勢力。”
說完這些,藥老彷彿瞬間老了十歲一般,嚴苟知道藥老和那沈天縱有著莫大的聯絡,不然也不會如此激動。
但藥老不說,嚴苟也不好細問。但嚴苟還是不明白,這沈天縱和自已要的那個東西有什麼關係。藥老接下來的話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要的東西便在他手裡。!”
“在他手上?”
嚴苟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破滅了。若是這東西真在他手上,那自已可沒辦法得到了。
五品丹師的重要性,那些人恐怕要派化神期修士保護!而憑藉一品洗髓丹的微末藥性自已結丹恐怕都沒有希望。又如何能在化神修士的眼皮底下接觸到沈天縱?
藥凡塵搖了搖頭。
“非也,此物如今並未在沈天縱手上,畢竟這東西可沒人會煉製,即便是沈天縱作為五品丹師也未曾成功。”
“所以,這東西就在玄天宗。”
“如果你想得到他,那就必須參加丹道大比。獲得第一名,你便有機會拿到這東西,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此刻嚴苟才明白為何藥老信心十足,一定能讓自已參加這丹道大比。
見嚴苟還在遲疑,藥老繼續問道。
“怎麼,還有問題?”
嚴苟也沒藏著掖著,直言道。
“藥老您如此希望我參加這大比,可如今我是落霞弟子,這可對哪都通沒有任何好處啊!”
“哈哈哈哈,小鬼頭,我哪都通可不做虧本的買賣!不過此事…”
藥凡塵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此事和哪都通沒有任何關係,乃是老頭子我與你的私交!至於回報,你覺得我一個老頭子還需要什麼回報麼?”
話雖如此,但要說不需要回報,嚴苟肯定是不信的。可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即便是有坑,嚴苟也打算往裡跳了。
畢竟也只有這個方法能獲得自已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那個東西自已仍然不過是這偌大修武世界的一粒塵埃。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嚴苟已經下定了決心。
“既如此,藥老,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藥老滄桑的臉上又泛起一陣漣漪。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遠方,不知道在看什麼。
嚴苟久久沒有離去,就這樣看著藥老,過了許久,藥老總算是收回了自已的目光,看向了嚴苟。
“小友,你還有什麼事?”
嚴苟眼睛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站了起來,靠近了藥老,嘴巴貼近藥老的耳朵。
“藥老,你這兒有沒有那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