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離開丹堂之後也並沒有直接回自已的居所,而是離開了落霞宗。

落霞鎮外,一處隱秘之地,伸手不見五指。

“人我已經給你帶回了落霞,剩下的你自已想辦法,記住,這是老夫最後一次幫你。以後你我兩清了!”

說完之後李幽沒有停留,直接回到了落霞宗。

……

“師弟,這邊來!”

跟隨顧留的腳步,嚴苟對丹堂有了大致的瞭解。

落霞宗丹堂明面上擁有三名二品丹師,這兩位丹師均是落霞宗的內門長老,同時也是丹堂的話事人。

第三人則是太上長老李幽。李幽多年前便已經是二品丹師,更有傳聞已經晉入三品之境。真實實力無人知曉。

一品丹師共有十餘人,顧留便是其中之一。至於雜役弟子等數百人之巨,不過這些人大多數不能進入大殿。

如嚴苟一般的丹童有數十人,這些人都是有機會覺醒丹火之人。

只要覺醒了丹火便能成為丹師學徒,可在所有一品丹師中選擇一位作為老師,得到指點,當然也可以選擇自行領悟。

顧留將其叫來大殿,也正是為了知道嚴苟現在處於什麼境界。

“不知師弟你可覺醒了丹火?”

看著嚴苟掌心燃燒的火焰顧留有些開心!因為這可是地火!

整個落霞丹堂,這可是第一個地火!有生之年甚至有機會衝擊四品丹師的存在!

“師弟,你有如此火焰,想必已然是一品丹師之境?”

雖然顧留充滿期待,但嚴苟顯然不想暴露自已已經能煉製丹藥的事實。當即搖了搖頭。

“那好吧,師弟,這乃是煉丹的一些要訣,你好好看看,爭取早日煉製出第一枚丹藥!再過不久就是四宗大比了,屆時只能派遣入門三年以內的丹徒出戰!雖然我落霞在丹道一途一直都是勝利者,但聽說其它幾個宗門今年也有好苗子,屆時希望你能代表宗門出戰!不然那些宗門的老頭子又要說我們落霞欺負人了!”

嚴苟嘴上回應著,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內心差點笑出了花。

“你確定我去比賽不是欺負人?”

畢竟嚴苟現在已經是二品丹師!

接過那所謂的煉丹要訣,嚴苟就離開了大殿。

對於嚴苟來說,這丹堂算是來對了。因為顧留說,丹堂對於丹徒沒有什麼特殊規矩。只是在規定的時間內要成為一品丹師,否則就有可能被降級為丹童。

若是成為丹童就代表每一天都要處理許多雜事,根本沒時間鑽研丹道。

幸好丹堂所給的時間也是比較長的,因為有整整三年。

直到進入丹堂嚴苟才明白,丹道一途的修煉也是如此漫長。

就拿顧留來說,從12歲覺醒丹火,到14歲成功煉製第一枚丹藥成為一品丹師,到現在二十二歲,已經整整過去八年,仍然只能煉製出一顆一品丹藥!且品質還很一般。但即便是這樣,也是丹道一途的佼佼者了。

即便是大師兄,現在也不過堪堪能夠煉製出兩枚丹藥罷了,要知道大師兄已過而立之年。

嚴苟還沒走到住處,就聽到了激烈的爭吵聲。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一個女子扯著嗓子吼道。歡兒走了出來。

“這位姑娘,是有一位師兄讓我們住在此處的!”

“住在這裡?誰讓你們住在這裡的!這裡是我家!”

“你家?”

媚兒本就是暴脾氣,這地方灰都攢了一尺厚了,怎麼可能有人住。

“你說是你家就是你家了?這房子寫你名字了?既然師兄讓我們住這裡這裡就是我家了!你個小孩子,哪來的回哪兒去!”

“哼,我不管,這裡就是我家!你們快滾出去!”

“你再這樣,我們可對你不客氣了!待我夫君回來,有你好看的!”

“夫君?鍾離!一定是鍾離回來了!”

這女子像發了瘋似的,沒有管媚兒,直接衝進了房子。

“鍾離,你給我滾出來!”

“鍾離,五年了!你還要躲多久?”

“鍾離!你敢做不敢當嗎?”

媚兒也跟了進來。

“喂,我說你哪裡來的瘋婆子,這裡沒有鍾離!只有我武媚!和我姐姐楊玉歡!”

“沒有鍾離……沒有鍾離……”

說著這女子竟然開始哭了起來。

嚴苟的腳步不斷加快,很快回到了院子,一進門,幾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嚴苟的視線裡。

“怎麼回事?”

“嚴大哥,這女子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非說這裡是她家,讓我們搬出去!”

聽到這裡嚴苟急忙拿出了剛剛才領到的傳訊玉簡。

“顧師兄,我們所住之地是有主的麼?”

“沒有啊!這房子已經空置了五年,哪裡有主了?”

“那為何有一位姑娘口口聲聲說這裡是她家,要讓我們搬出去呢?”

嚴苟話音剛落,顧留顯得很激動!

“嚴師兄,我這就趕過來!”

玉簡的傳訊被掐斷,那女子的抽噎聲不斷傳來,嚴苟望著蹲在地上的女子,總覺得自已在哪裡見過。

“姑娘,你說這裡是你家,你可有什麼憑據?”

聽到這充滿磁性的聲音,女子的抽噎也漸漸停住了。緩緩抬起頭來。

“是你!”

嚴苟瞪大了雙眼,眼前的女子他可是認識的!赫然是入門考核之時遇到的顧念!

而更加疑惑的是這顧念竟然和顧留長得有幾分相似。嚴苟還在思考時,顧留已經跑了過來。

“念念!”

顧念聽到呼喊,站了起來,撲了過去。

“哥!”

“念念,你真的來了?”

“哥,這裡是我家,我一定要來的!”

“你這又是何苦呢?念念,他已經消失五年了!不會回來了!”

“哥,我不信,我不信!他說過,會回來娶我的!他說過的!”

顧念一邊說著,一邊不斷錘擊著顧留的胸口。顧留也沒辦法,只好就這樣抱著顧念。

良久之後,顧留攙扶著顧念進了院子坐下。顧念仍然在不斷抽噎。

幾人沉默半晌,嚴苟總算開口說話。

“顧師兄,這?”

“嚴師弟,見笑了!”

“無妨,顧師兄可否為我們講講這究竟發生了何事?”

顧留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一切還要從十年前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