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

祝芝山臉如黑炭,悻悻走了出去。

“李子軒。淘汰。”

......

慕紫嫣接著又唸了六個人的名字。

木小白對自己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沒等慕紫嫣唸到自己名字就跟著其他人朝門外走去。

“木小白,你等一等。”

慕紫嫣清脆的聲音傳入耳際。

其他幾個青年一臉驚訝,這小子竟然這麼好的運氣被慕大師看中?

在眾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木小白停下身形。

“慕大師,我再回去練練,下次一定。”

“你叫木小白對吧,你可願意跟我學習繪畫?”

木小白停下腳步,不可置信的盯著慕紫嫣,“慕大師,您是不是搞錯了?”

“你不願意?”

木小白回過神來,“願意,我當然願意。”

說著就要納頭行師徒之禮,結果被慕紫嫣一手扶住。

“咱們畫師之間,沒有那麼多門牆的禮儀,快起來。”

木小白下意識扶住慕紫嫣的玉手,那溫熱的柔夷,美妙的觸感讓他一時有了一親芳澤的想法。

慕紫嫣趕緊抽回纖纖玉手,“以後你和雨桐一起和我學習繪畫。”

想到以後可以天天學習繪畫木小白心中開心不已,可是想想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修煉任務,心中就犯了難。

“慕大師,這個要天天和你在一起學習麼?”

“怎麼你不願意?”

慕紫嫣秀眉微蹙,白玉城所有人都上趕著當自己徒弟,這個木小白怎麼一點對自己不感冒呢?

“師尊,其實我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家裡還有妹妹需要照顧。”

木小白想了想,也只能找這麼個藉口搪塞了。

“呃呃,咱們畫師工會可以給你提供居住的地方,你可以接妹妹過來一起居住。”

“這個,恐怕不太方便吧。”

木小白有點撓頭,關鍵是還有一個雲瑤美女,自己如果住在這裡如果晚上發出不可描述的聲音,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我都不介意,你怕什麼?”

“是啊,小師弟,以後有師姐罩著你,怕什麼?”

林雨桐穿著一件粉色長裙,一臉興奮的跑了過來。

之前只有她一人和慕紫嫣學習繪畫,整天被慕紫嫣批評,心情煩悶的很。

現在有了木小白,剛好她可以逞逞呈做師姐的威風。

“你是?”

看到一個傲嬌小蘿莉,木小白遲疑。

“我是你的師姐,林雨桐,以後遇到了什麼事,就找師姐。我給你說,我這白玉城還有沒有我林雨桐害怕的人,也沒有我林雨桐辦不成的事。”

林雨桐挺了挺還在發育期的胸脯,一臉傲嬌。

“雨桐,再吹牛,罰你畫十幅畫,靈性的那種。”

聽到慕紫嫣的呵斥,林雨桐如同霜打的茄子,咬著嘴唇悻悻離開。

“師父,我家裡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要不過一段時間我再搬過來如何?”

慕紫嫣想了一下,“這樣啊,那好吧。我會給你定期佈置一些任務和作業,只要你定時完成就好。不過等你家中的事情忙完了,記得要按時過來上課。”

“如此,那就多謝師尊了。”

沒想到慕紫嫣表面冷漠,人卻如此通情達理。

木小白正準備離開時,突然想到家裡還沒米下鍋呢。

於是弱弱開口,“師尊,那個......”

“什麼事,不要吞吞吐吐的。”

慕紫嫣柳眉倒豎,她雖然清高但那是對待她的追求者。

徒弟這一塊她是最護犢子的。

“我想向師尊預支一點工資。呃就是月俸,我家裡現在......”

慕紫嫣隨手拋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咱們畫師雖然不是最頂級的職業,但是從來不缺銀子花的。”

這下慕紫嫣對木小白徹底放心了,看來他不是假扮窮人來接近自己的。

看來是真的生活窘迫。

“雨桐,你去庫房給你小師弟取一些畫紙和狼毫筆,讓他在家不要耽擱了畫畫。”

木小白心中感激不已,沒想到白撿了一個好師傅,還是大美女。

等到木小白回到桃花洞,天已經擦黑。

有了慕紫嫣的借給的錢,木小白買了半袋大米,還有二十斤豬排,一根牛腿,可謂是滿載而歸。

看著這麼百十斤的東西,走了十幾裡山路,木小白竟然絲毫不覺的累。

這大概就是淬體的好處了,現在他的修為是武者四重,怎麼說也比普通人強上很多。

如果現在全力一擊,估計能夠打出五百斤左右的力量,一個石磨盤扛起來不在話下。

雲瑤和陸可兒正站在洞口四處張望,現在天黑了,她們也不敢離開桃花洞,萬一有個山賊什麼的就完蛋了。

看到木小白扛著一大堆東西,餓的肚子咕咕叫的陸可兒直接跳了起來,“小白哥哥!”

陸可兒撒歡兒跑過來,一把抱住木小白大腿。

“小白哥哥,你怎麼才回來,雲瑤姐姐都快哭了。”

雲瑤正幫忙拿著東西,聽到陸可兒什麼都爆料,一頭黑線。

“陸可兒,就你胡說。”

木小白直接從懷裡拿出那個黃紙包裹的糖葫蘆,“小丫頭,給你的。看能不能堵住你的嘴。”

陸可兒一看紅彤彤的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唸的糖葫蘆,一把搶過來,蹦蹦跳跳別提有多開心了。

“我就知道,小白哥哥最好了。等可兒長大了,也要幫助小白哥哥修行。”

木小白黑線:你咋天天操著心幹啥?

“可兒,咱們給小白哥哥做飯,你來幫著生火好不好?”

陸可兒乖乖點頭。

一個時辰之後,香噴噴的大米還有冒尖的一大盆排骨就擺上了桌。

三個人都餓壞了,看見食物誰也沒客氣,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

“小白,買這麼多東西,你哪來的錢?”

雲瑤不禁奇怪,“你該不會把身上那塊玉佩賣了吧?”

木小白覺得沒有必要隱瞞雲瑤,於是將將自己成了畫師公會學徒的事情說了一遍。

“是嗎,那就恭喜你了。”

雲瑤嘴上說著恭喜,臉上卻難掩帶著幾分失落。

“雲瑤姐,你這是怎麼了?”

“沒,沒什麼。我,我是替你高興。”

微弱的燈光下,雲瑤臉上微笑,眼睛裡卻噙著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