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剛才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姐姐剛才恐怕已經......”
雲瑤從地上坐起,一臉的慌亂。
“沒事,雲瑤姐。”
木小白瞅了瞅雲瑤凌亂的衣衫,忍不住向下多看了一眼。
“唉,你不懂。”
雲瑤眼圈泛紅,一聲嘆息。
雖然剛才張凡和木小白的對話她沒有聽見,但是她也想到了很多。
她之前得罪了黃山,現在張凡過來肯定是黃山的試探。
如果張凡這次施暴成功,別人不僅不會同情她,反而會認定她一個寡婦勾引野男人。
到時候百口莫辯,怎麼也說不清了。
到時候黃山肯定要治她個敗壞風氣的罪名,不知道要怎麼凌辱她。
如果真是那樣,她只能選擇一死了之。
“小白,你還沒吃飯吧。你坐著,姐姐下面給你吃。”
雲瑤抹掉眼淚,強顏歡笑。
“雲瑤姐,還是別麻煩了。我回去自己做就行了。”
“不行!是不是這兩天我不理你,你生氣了。”
“哪有,我這兩天都在閉門修煉呢。”
“好了,給我等著。”
說著雲瑤一把將木小白按到小木凳子上。
木小白趁機欣賞了一下她胸腔白花花的一片盪漾。
說著雲瑤扭動腰肢,自顧自的開始給木小白下起了麵條。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就端到了桌上。
“趕緊吃吧。”
雲瑤在對面坐下,託著腮幫子靜靜看著木小白大口吃面。
“好吃嗎?”
“嗯嗯,還是原來的味道。雲瑤姐人美,下面也好吃。”
“一碗夠不夠,要不要再多煮給你吃。”
“你別老看著我,你也吃啊。”
“姐不餓。小白,你會嫌棄姐嫁過人麼?”
雲瑤紅唇輕啟,身子朝木小白湊了湊。
“怎麼會呢,雲瑤姐在我心裡就是冰清玉潔的女神。”
木小白放下碗,剛好看到36D的渾圓飽滿,鼻尖熱血差點噴出。
“其實姐姐,還是完璧之身。還沒圓房,他就死了。”
雲瑤湊到木小白耳邊,輕聲低喃。
木小白都能感覺到雲瑤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雲瑤姐,你說這個幹嘛。”
“男人!你不是說要...要姐姐的處女貞.......”
木小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要以身相許了?
幸福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啊。
“既然你不嫌棄姐姐髒......要不.....”
雲瑤從背後一把摟住木小白,兩團柔軟緊緊貼了上來。
就在空氣陡然升溫,兩人即將擦槍走火之際,一道聲音從外面傳來。
“陸大年的徒弟何在?”
聲音不大,聽著卻好像就在耳邊。
木小白趕緊衝出院子。
只見桃花洞前,一個一身劍眉星目的中年男人,穿著龍影特有的玄色長袍,傲然立在洞口。
“你就是陸大年的徒弟木小白?”
王川從腰間掏出自己的龍影令牌遞給木小白。
木小白接過令牌掃了一眼,趕緊躬身行禮,“參見銀龍使。”
“嗯。”
王川冷冷回了一句,“陸大年已死,以後桃花洞就由黃山兼管。你們都是龍影編外人員,收拾一下東西,趕緊離開。”
木小白心頭一凜,沒想到驅逐令來的如此之快。
不等他答話,使者王川抬腳就要離開。
“使者大人。”木小白趕緊叫住。
“還有何事?”
王川一臉不耐煩,這種窮鄉僻壤的苦寒之地,他是一刻也不想待。
“按照咱們龍影的慣例,我是不是可以頂師父的缺兒?”
“你才武者二重,還不夠資格。”王川掃了他一眼,淡漠開口。
“可是?不是還有一年的寬限期麼?”
王川嘴角譏誚,“以你的資質,還想一年時間突破龍士境?不自量力,可笑!”
“可是,使者大人,我想賭一賭。”
“賭一賭?你以為龍影兒戲不成?!”
王川眼中一抹殺意一閃而過。
“桃花洞正常的工作我會去做,不會耽擱龍影的公務。”
木小白心想,十年八年也沒見陸大年接過什麼任務,也不會耽擱什麼公務吧。
“小子,你可知道戲耍本使的後果。”
王川語氣冰冷,如果木小白加入龍影,那麼自己吞沒陸大年撫卹金的事情就要敗露。
這種事情可是龍影的大忌,可是撫卹金都償還賭債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啊。
木小白被王川噬人的眼睛看的遍體生寒,身子止不住一顫。
不過想到,如果黃山接手桃花洞的後果,他再次堅定了爭取的想法。
“使者大人,這是師父他老人家的遺願。
如果不能繼承師父的衣缽,也對不起龍城牧家的囑託啊。”
木小白想到自己整理遺物時那個刻著‘牧’字的玉佩,信口胡謅道。
“牧家?你是京城牧家的人?”
王川心中巨震,表面卻不動聲色。
看來現在還不能殺人滅口,萬一這小子真是牧家的人,牧家的怒火他還真的承受不起。
不過這小子資質奇差,別說一年就是三年五年他也到不了龍士境界。
這樣想著,王川冷冷開口,“一年之後,如果我發現你只是在拖延時間,休怪我翻臉無情。”
木小白連連點頭稱是,然後將一個沉甸甸的錢子塞給王川。
“使者大人,您這一路舟車勞頓辛苦了,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看到木小白如此上道,王川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記住你還有十一個月。”
說完邁步離開了。
“小白,你不該答應的。你十年才突破到了武者二重,一年怎麼可能突破龍士。”
剛才的對話雲瑤可是全都聽在耳裡。
“姐姐知道,你是怕姐姐被黃山那個老賊欺辱了。”
雲瑤眼神悽然,臉上滿是愁雲。
“雲瑤姐放心,我定會保你周全。”
“可是你的資質只是下品,還是凡根......”
雲瑤不想繼續說下去打擊木小白,畢竟他也是為了自己。
“要不你還是帶著可兒跑路吧,姐姐大不了一死了之。”
雲瑤心中做了最壞的打算。
“哎呀,我不是說了,只要你肯助我。”
“你說那個?”
雲瑤臉上羞紅一片,“還在這騙我,修士都是清心寡慾。這個不僅不能提高修為,多了還會傷身.....”
“雲瑤姐,長這麼大我何嘗騙過你?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雲瑤咬咬牙,對於木小白的話她當然不信,可是與其被人糟蹋,還不如給了小白,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報答了。
想到此處,雲瑤拉著木小白的手,羞赧著往自己小院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