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金鐵交鳴。
斷魂崖下,萬般落寞。
只有春風無力,吹落桃花朵朵。
一刀一劍相互對峙著,不死不休。
握刀男子黑衣蒙面連他的刀也是黑色的。
舉劍女子,一襲白衣,冰清玉潔,遺世獨立。
手握長劍,仿若她就是那把劍,那把劍就是她自己。
黑衣人身形暴起,葉傾城趕緊招架。
誰知黑衣人竟是虛晃一招,閃身逃跑了。
看著黑衣人消失在桃花林,葉傾城長長舒了一口氣。
握著長劍的纖纖玉手止不住的開始顫抖。
那柄還在滴血的長劍似乎也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滄浪一聲掉落在地上。
葉傾城身子一軟,狼狽坐到了地上。
但凡有耳朵的人,就絕無一人沒有聽過天嬌葉傾城的名字。
但凡有眼睛的人,也絕無一人不想一睹葉傾城的絕世風采。
只因為人們都知道:
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葉傾城的回眸一笑百媚生,
也沒有任何人可以招架葉傾城的輕輕一劍斬落英。
但此刻她臉色蒼白,髮絲凌亂,全無玉女宗第一天驕的威儀。
噗~
一團白色粉末突然在她頭頂爆炸開來。
葉傾城只看到一團白霧撲面而來,一股異香噗飄入口鼻。
她下意識的趕緊捂住口鼻。
可惜那柄黑色的長刀已經抵住了她白皙的脖頸,只需稍稍遞出半寸,她就要香消玉殞,當場身死。
“哎呀,沒想到如此簡單就將葉大美女輕鬆拿下。”
黑衣人得意大笑。
“要殺就殺。”
面對死亡,葉傾城臉上毫無懼色。
誰能想到這人詭計多端,竟然去而復返。
“殺?誰捨得殺你。我的小美人,只需一時三刻,你就要跪下來求我好好照顧你。我怎麼捨得殺你呢?”
黑衣人盯著葉傾城滿是玩味。
“你!”
聯想到剛才的異香,葉傾城心頭巨震——奪情散?!
死可以,但是臨死前被凌辱一番......
葉傾城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心下一沉,頓生一種悲愴和無力。
望著淼淼青天,她滿是不甘。
她恨!
恨這人心險惡!
狠這陰詭狡詐!
“我跟你拼了!”
葉傾城暴喝一聲,竟然主動朝著刀尖撞去。
看到葉傾城拼命求死,黑衣人趕緊往後跳出一步。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飛了。
然而,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天空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極速墜落。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
那道黑影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眼前黑衣人身上。
地面煙塵四起,驚起一片飛鳥。
再看地面一個大大的人形凹坑。
而黑衣人已被砸成血肉。
看到黑衣人屍體上面的青衣少年,葉傾城三步跨作一步,“公子,公子?”
可惜那具身體只是本能抽搐了一下,然後就沒了動靜。
葉傾城趕緊伸手探到那人的鼻間,斷絕的生機竟然重新有了呼吸
葉傾城喜極而泣。
難道這就是自己心目中蓋世英雄,從天而降只為了拯救自己?
葉傾城擦掉眼淚,趕緊將少年抱起,無論如何她都要救活這個人。
隱約間,木小白感覺一雙柔夷將自己小心翼翼抱起。
然後一顆傳說中的療傷仙藥餵給自己。
仙藥軟糯香甜,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遊走四肢百骸。
自己骨斷筋折的身體竟然在快速的修復癒合。
這莫不是大夢一場?
上一刻自己明明在福報九九六的加班工作。
記憶中又好像自己上山採藥一腳沒踩好,墜落懸崖,做了自由落體運動......
越想記憶越是錯亂。
待他幽幽轉醒,發現幾乎散架的身體竟然完全好了。
不過他更加確認這只是自己的迴光返照。
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絕美佳人。
面板白皙如玉,吹彈可破。
精緻的五官猶如藝術大師的神作,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
女子卡姿蘭的大眼睛閃出激動的光芒,“你醒了。太好了,你真的醒了。”
女子柔嫩的玉手抓著木小白,興奮無比,幾乎就要跳起來。
“這是夢?南柯一夢的那種?”
眼前女子身材窈窕,不染纖塵,猶如畫中走出的仙子。
女子眉宇間透著高貴,舉手投足端莊優雅。
特別是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清澈到底,讓人看上一眼就再也無法忘記。
木小白握緊仙子的小手,感受著其間的軟嫩絲滑。
“還別說這夢還挺真實的哈。”
木小白嬉笑,就要對人動手動腳。
啪~
一聲脆響。
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浮現出來。
“下流!”
女子臉上的欣喜立刻變成厭惡。
葉傾城恢復冰山女神,看著木小白麵無表情,怎麼天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現在你的傷已經好了。你救了我,我也救了你,現在我們兩清了。”
木小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擦,難道是真的?不是夢?
“再見!不.....再也不見。”
葉傾城轉身走出山洞,帶著深惡痛絕的表情。
木小白:“。。。。。。。”
我剛才幹了什麼?
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然而沒等他再給另一半臉上自己找補一巴掌,女子竟又去而復返。
就那麼站在木小白身前,直愣愣發呆。
而此刻木小白還躺在青石板上。
從這個奇怪的角度向上看去,眼前的風景可謂精彩無比。
白皙修長的玉腿,圓潤飽滿的山巒,曼妙玲瓏的曲線.....
美妙一覽無餘,秀色可餐。
今天莫不是是屌絲專屬福利日?
仙子啊。你送的這份大禮,我怕是有點接不住啊。
下一秒,仙子緊繃的身子突然一軟,嬌軀弧線落地。
說時遲那時快。
木小白王者農藥微操兩百四的手速趕緊接住。
一手握住仙子的柔夷,一手抱住仙子的楊柳細腰。
好險,不過還是接住了。
“放開......”
“你竟敢.....摸我的……”
葉傾城口中喃喃低語,想要罵人可是又顯得缺乏力氣。
不過聽在木小白耳中猶如空谷幽蘭,仙音妙曲。
“本能。仙子姐姐,我只是本能。”
木小白趕緊解釋。
現在他可不想左臉再捱上一巴掌。
這巴掌雖然帶著香風,可是臉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