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溫柔可人、體貼入微的雲瑤,木小白心中竟然升起了男人做錯事的怕怕。
“阿彌陀佛。雲瑤姐,我這只是身體的誠實,精神上我可只忠誠於你。”
“你就是我的唯一。男人在外應酬,身體出軌那能叫出軌麼?”
“你也知道男人出門在外,難免有需要走腎的時候。
只要我精神是純潔的,那就不叫出軌,對不對?”
想到雲瑤,木小白已經想好了一堆搪塞的理由和藉口。
話說這不叫藉口,自己就是將其他人當工具人,逢場作戲好不好?
“你?”
遊子矜撿起床頭兩個被壓癟的饅頭。
此饅頭,就是單純的白麵饅頭,千萬不可胡亂聯想。
尼瑪,木小青,連你的B罩杯都是假的?
面對遊子矜上當受騙怒目而視的眼神,木小白戲精上身。
“子衿姐,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呃,什麼苦衷?”遊子矜忍住胸中怒火,你踏馬昨晚都把我那個了,還在這裝。
“我的苦衷,我的苦衷就是......”
木小白憋了半天,找不到臺詞,尼瑪別人雖說來自東北,神經是大條了一些,可是人家不傻啊。
“苦衷是什麼?難道不那個你會死?”
木小白感覺這是送到嘴邊了啊,自己必須遵照人家的話往下編。
“對對對,不那個我就會死。”
確切的說是憋死,憋得難受而死。
“可是?”
遊子矜想到那股強大的電流,難道是真的?
“沒什麼可是。子衿姐,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你去告發我吧。”
木小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遊子矜心中天人交戰,告發他?
那自己恐怕也沒法在玉女宗待下去了吧。
話說這傢伙晚上是挺猛的哈。
女人往往都會對自己的第一次很在乎,對自己的第一個也會莫名產生一種少女特有的情愫。
“你這樣做難道不是因為暗戀喜歡我?還是?”
遊子矜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是後者,那自己可就等於白給了啊。
木小白雖然智商沒有180,但是心眼還算夠數。
被人問到這個問題,警惕性立刻提高到了紅色警戒值。
“子衿,其實從未見到你第一眼,我就被你的魅力所吸引。”
木小白雙眼含情脈脈,“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無不吸引著我,讓我挪不開眼睛。”
“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一見鍾情吧,可是我又怕你不喜歡我。”
“終於在昨晚,我藉著酒勁鼓起了勇氣。”
“所以你就這麼表達你的愛?”
遊子矜一副‘你就給我編’的表情。
“平常的詞彙已經不能形容我當下的深情?”
“當下的深情?”
遊子矜琢磨著這個用詞,是不是有點味道不對。
基本的遣詞用句都不能夠精確了麼?
“對對對,你聽我給你表白。”
木小白一個激靈端坐起。
“啊啊啊啊啊~”
遊子矜一臉黑線,你在這乾嚎哥鬼啊。
“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當太陽不再上升的時候 當地球不再轉動
當春夏秋冬不再變換 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
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
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
一曲深情唱罷,遊子矜發現自己竟然莫名的落淚了。
“你,你,你”
遊子矜哽咽著說不出話。
“子衿姐,你可以嘲笑我,可以覺得我無恥。”
木小白低下頭,一往情深,“可是我對你的心意,卻是真的,比鐵木還真。”
都說女人是感情動物,遊子矜被曲中的詞意莫名感動著。
智商直線下降,根本沒有心思思考這個故事的合理性。
“可是,你為什麼摸魚到玉女宗,萬一被宗門發現?”
木小白:“。。。。。。”
自己這可不是摸魚,這是呆在玉女宗可是正兒八經的上班。
話說這個月龍影的工資差不多該發了吧。
“呃呃,子衿姐,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遊子矜臉再次一黑,又尼瑪苦衷,你這苦衷有點多啊。
“呃呃,我的苦衷,我的苦衷....啊?”
木小白額頭冒起了細汗,編不下去了啊。
那誰誰說的,當你撒了一個謊,就要編無數個謊來圓這個謊。
“你別告訴我你是什麼特殊人士,來拯救神龍大陸的吧?”
遊子矜想到這個想法,忍不住想笑。
木小白:“。。。。。。。”
又把理由喂到嘴邊了,自己必須接上啊。
木小白神情一肅,低聲神秘說道。
“沒想到子衿姐冰雪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他嚥了咽口水,認真說道,“其實不是藍星人。”
“我擦。”
遊子矜忍不住爆粗口,這是個大瓜啊。
“其實我的母星叫做氪金星,我是氪金玩家。”
“等一下,你們家是‘氪金玩’?”
木小白看著坦誠相見的遊子矜高高聳起,嚥了咽口水。
尼瑪我都開掛了,說自己氪金玩家不過分吧。
“我是氪金星的大力士,本身擁有者超能力。”
木小白開始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你看。”
“呃呃,看著有點瘦。”
“呃呃,這個不是重點,總之力氣很大。昨晚你沒有感覺到?”
想起昨晚的事情,遊子矜臉上一紅,低下頭繼續問道。
“那你來神龍大陸要拯救什麼?”
“呃呃,這個。啊,這個。”木小白結結巴巴,“天神族計劃要滅掉藍星,但是我不希望這樣事情發生。”
“但是你不必男扮女裝來玉女宗吧?”
“天神族準備從玉女宗下手,來一個先那個再殺。所以。”
木小白長長舒了一口氣,尼瑪撒謊太累了啊。
“這些我都不管,你不會哪天偷偷跑路吧?”
“那肯定不會,我是一個痴情專心的人。”
木小白心說反正精神不出軌就是痴心,這個邏輯沒毛病的吧。
“那好,我就相信你。剛才那首歌,你能不能再唱給我聽?”
“那必須的。”
木小白清了清嗓子,“啊啊啊啊啊~”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竟然傳出了琴聲,一聽之下竟然是有人根據自己的韻律彈了曲調。
木小白稍微停頓,附和著節拍唱了起來。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