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長,舍友之間的關係變得親密起來。

遊子矜發現一些奇怪的現象,小青師姐雖然非常熱心助人,但是很多事情顯得比較奇怪。

大家一起噓噓,可是小青師姐總是藉口不去,而是一個人悄悄跑去某些犄角旮旯的地方悄悄進行。

每次煉完功,人人大汗淋漓一起去洗澡,小青師姐總是扭扭捏捏各種理由推脫。

一次被她強行拉著沐浴,小青師姐竟然穿著衣服,眼睛上下打量自己,好像還有點欣賞自己的意思。

難道小青是?

拉拉?

而且小青師姐,每次都不敢跟大家比大小,而是站在一旁默默欣賞。

不過她這種不與人爭風吃醋的性格,竟然贏得了更多師姐的好感。

雖然身為一個普通雜役弟子,可是小青師姐竟然和一群外門師姐也打的火熱。

難道這就是闖過問心塔十層才有的心性麼?

對於自己成了雜役和外門的風雲人物,木小白全然不知。

漫步花叢之間,他有的只是欣賞,發自內心的本能欣賞。

畢竟面對美女,無冤無仇的他總不能和美女爭風吃醋,搶風頭吧。

來到玉女宗,木小白最最頭疼的就是每天要花半天時間修煉《玉女經》,

這玩意兒至陰至純,他一修煉就感覺渾身經脈逆流,想當難受。

可是每天都有外門大師姐在旁督促,他也只能坐在那裡裝裝樣子而已。

他最近心情有點煩,感覺渾身有點上火。

每晚是可以左擁右抱,可是隻能看不能摸,更別說更進一步的貼貼美好生活了。

還有龍影的任務,接近玉女宗宗主風晴雪,可是他一個雜役弟子,根本連內門的院子都進不了,更別說去後山調查風晴雪懷孕事件了。

想到此處,木小白一陣頭大。

“師妹,又在這發什麼呆呢?”

遊子矜拍了拍他的肩膀,嗲聲嗲氣的問道。

“師姐,你就別學周夢妤她倆了吧。”

木小白無語,你一個北方漢子,學人家南方人說話真的好麼?

周夢妤和周夢妮來自南方的一個少數民族,一股子南方小女人的秀氣,並且說話輕聲慢語,很有聲優的潛質。

“怎麼,你不喜歡?那你為啥總是有事沒事找人家雙胞胎說話?”

“子衿姐,我那純粹就是為了學習白話,多學一門語言傍身總是好的麼。”

“那你要不要學習一下我們東北話?”

遊子矜接著調轉強調,“看姐給你整活哈。來了老弟?”

木小白忍不住想笑,“子衿姐,據說你們東北那邊特別能喝。”

“那必須滴啊,兩瓶紅星二鍋頭,師姐能對瓶吹。要不老弟,咱們喝點?”

這時周夢妤和周夢妮走了過來,“你倆在這說啥呢?這麼熱鬧,帶我倆一起啊。”

“妹子,二鍋頭要不要整一瓶?”

“才不要。”

“小青師姐,咱們一起去上繪畫課吧。”

兩姐妹一左一右拉著木小白就朝玉女宗的繪畫課走去。

遊子矜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朝著另一個教室走去。

繪畫課在玉女宗屬於選修課程,相當於公開課,不區分雜役還是外門內門,都是在一座大型教室上課。

木小白之所以選修繪畫課,一是可以見到玉女宗的內門弟子,另一個重要原因是聽說宗主風晴雪也熱愛繪畫,甚至有時候會客串老師為大家上課。

這可是目前能接近風晴雪的唯一機會。

課堂上,木小白聽著基礎知識有點昏昏欲睡,哈欠連連,差點倒在桌子上睡著。

咻!

一隻粉筆不偏不倚的飛了過來,正好砸在木小白腦門子上。

“木小青,你,起立。”

木小白捂著吃痛的腦門子站了起來,“你說一說,繪畫的基本技法是哪些?”

“點、皴、勾、描、染......”

木小白對答如流,這些基本理論他早就吃透,並且運用自如了。

老師目瞪口呆,接著奪命三連發問。

木小白一一對答,一字不差。

“這就是你上課打瞌睡的理由?別以為會點皮毛就忘乎所以。有本事理論結合一下實踐。”

說著老師直接拉出旁邊的畫板,“用你的理論現場畫一幅出來。”

“抱歉,做不到。”木小白看了一眼靈紙,淡淡說道。

“這就對了,繪畫是一門藝術,博大精深,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能學會。”

還沒等她說完,就聽到木小白後續的聲音傳來。

“因為沒有靈紙。”

“瓦特?”

教室裡頓時響起了議論聲,“這傢伙還想化靈不成?這可是高年級才能掌握的技藝。”

“真個玉女宗也沒一個靈動境界的畫師,連老師也剛剛摸到門檻而已,這個木小青竟然這麼狂?”

一番議論,教室裡響起鬨笑聲。

特別是幾個自詡很牛掰的內門高年級弟子,看木小白更不順眼了。

“你看這個木小青,平的都貼地平線了,哪來的勇氣?”

老師抬手虛壓,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要靈紙是不是,那好。”

說著美女老師李可柔,拿出一張靈紙,“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木小白也沒矯情,大咧咧的走到教室前面的畫板前。

拉伸一下雙手,深吸一口氣,提筆揮毫。

手握筆來回拉扯,一條黑粗粗的線條,曲裡拐彎的不知道什麼鬼。

“你這是在畫畫?”

李可柔臉黑如鍋底,真想直接給這木小青一平底鍋。

下面同學再次鬨堂大笑。

這可是前世大師的裝逼必備畫法,你們懂個錘子。

木小白也不理會眾人的嘲諷,接著一頓亂塗亂抹。

“就這?”

李可柔手握成拳,幾乎就要暴走。

“呃呃,還差一點點。”

木小白在黑板上撿起一點白色粉筆末,朝畫紙上一吹,一顆白生生雞蛋就浮現了出來。

“你畫的是個蛋啊?”

“對啊,就是蛋。”

下邊眾人都已笑的前仰後合。

“師妹,你這意境實在是太高了啊。”

木小白也沒理會眾人,最後在上面寫上題目《物種起源》

接著又寫下一行小字,“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落款一出,畫上的雞蛋竟然慢慢破殼而出,跳出一隻活靈活現的小雞,在畫中來回跳動尋找蟲子。

眾人再次揉了揉眼睛,發現畫中分明就是一個雞蛋。

可是剛才那一幕?

難道這幅畫真的到達靈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