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如此輕易的戰勝神霄派鬥部教徒,還是遠遠出乎我的意料。
這說明“我”並不是分裂出來那麼簡單。
因為如果是分裂,勢必也會帶走部分氣海能量。
對本體也會造成影響。
但是這個“我”所表現出的能量,和我是完全相同的。
而且同時出招時,我感覺能量並非1+1,而是成倍增長。
所以這件事真的是越來越奇怪了。
問題是,也沒有人能給我答疑解惑。
到底應該如何理解這件事?
走來走去,我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乾脆,還是去找吳忠,繼續勸勸王明倫,看他有沒有可能同意我們之間聯手對抗縛地靈。
然而當我回到遊戲廳,這兩人都不在,只有工作人員在那賣遊戲幣。
我問二人去向,他也不知道。
難道他兩是躲著我呢?
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說得多了總歸招人煩。
不過在這件事上我也沒有放棄的權利。
還是要想辦法找到他兩。
於是我在外轉了一圈。
正走的茫然無措呢,看到人群裡的小葉老師。
我趕緊上去打招呼。
小葉老師看到我表情卻有些怪異。
我看的清清楚楚,就問:“您用這種眼神打量我,真的是有點奇怪的。”
“哦,哪裡奇怪了?”
小葉老師迅速搧動著她長長睫毛的眼睛。
“我感覺,您的眼神就像盯著一具屍體。”
小葉老師頓時被我給逗樂了。
“你呀,真會開玩笑。”
“您覺得我是開玩笑?”
“否則呢,你還能說真的不成?”
“我當然是說真的,您肯定知道了什麼內情,小葉老師,您可不能看著學生倒黴不管。”
“你放心吧,看你這樣子,就是長命百歲的身子骨,你肯定比老師壽命長。”
說完她急匆匆的就要走。
我看她確實像是有要緊事的樣子。
就沒再纏著她了。
小葉老師已經走出幾十米遠,想了想她又走了回來。
對我說:“雖然我確實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是我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去趟王明倫的渾水。”
“為什麼?如果不管他,會有生命危險的。”
“別人死活,跟你有啥關係?”
“這話,不能這麼說,畢竟是同道中人。”
“同道中人不假,但他們做的事兒,天生克你,懂不懂?”
“不懂。”
“不懂沒事兒,總之,你記住我的話,千萬不要招惹他就行了。”
說完,小葉老師又語重心長的說:“老師肯定是想著你好的,所以你一定要相信老師說的話。”
小葉老師說的如此鄭重,我心知她肯定是有了根據後才說的,所以絕對不是瞎說出來的話,我應當重視。
可是問題在於,既然“我”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總不能看著王明倫去送死。
畢竟這訊息也是自己人給的,肯定百分百是真的。
“老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這件事我不能不管,因為這關乎著我們東方修行者的顏面。”
“行啊,你一個小孩,還懂要顏面呢?”
“我雖然年級不算大,但是大是大非面前,我還是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小葉老師被我逗樂了。
“既然你確定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那就去做吧,老師攔不住你了。”
我知道小葉老師之所以會有如此篤定的情緒。
是因為她知道我無法融入這兩人的團隊裡去。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能表達清楚對於這件事的關切,完全出於公心,而非我自己的私心,他兩一定會接納我的。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當我再回到遊戲廳,這二人已經回來了。
他們之前出去,是為了買吃的。
只見小房間的茶几上擺滿了滷菜和酒水。
看到我,王明倫哈哈大笑道:“小夥子又回來了,這次來得巧,坐下吃吧。”
我也沒想到應該怎麼說。
那就先吃。
我也沒客氣,坐下,吃喝起來。
由於大家心裡都藏著事兒,所以氣氛多少有些尷尬。
也沒人說話,三人只是埋頭吃喝。
最先開口的吳忠。
他說:“兄弟,吃完之後,你還是先回去吧,休息好,到時候來給王哥加加油。”
“吳哥,說實話,我來這裡不是隻想給王哥加油的。”
“那你想做什麼?”
“我想,給王哥打打下手。”
王明倫有事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兄弟是真的擔心我出事。”
“王哥,我不是質疑你,更加不是想要出風頭,我只想把地縛靈踏踏實實的擋在法塔界之外,然後我們都能安全的從這裡離開。”
王明倫邊喝酒吃菜,邊說:“你應該知道,守法塔界這件事上,從來沒有過同心合力一說的,除非遇到人數上明顯有差異的,否則都是我們自己單獨應對,因為這是道門的榮耀。”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期待得到王哥的允許,允許我加入你們,和你們並肩作戰。”
“你小子至於嗎,耗精力擔風險不說,還得在這兒低三下四的求人,真是成大器的好材料。”
王明倫給我逗的直樂。
“我啥也不想成,我只想做事兒。”
王明倫拍了我肩膀一下說:“那沒問題,這次就隨了你的心願,咱們並肩抗敵。”
聽他這麼說,我才算是暗中鬆了口氣。
終於鬆口了,這是為了救人啊,怎麼比救我自己阻力還要大。
我也是醉了。
吃喝之後,我回到龍山村。
小柔喝下了參湯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基本恢復了。
看著她光彩熠熠的神態,我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但是,我又發現,家裡的人表情都比較嚴峻。
我有點差異,問老孫:“你們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老孫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兩走出院子,老孫說:“少爺,跟你說個事兒,說出來的話,你可別著急上火。”
我心頓時就提到了嗓子眼。
“你趕緊說罷,哪來那麼多磨磨唧唧的。”
“咳咳,是這樣的,你走了沒多一會兒,就有人來了,你也認識,李文明。”
“老李頭出事兒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老孫晃了晃腦袋說:“少爺,你彆著急,聽我一句句跟你說,李文明肯定是沒出事兒的,而且好的很,但是呢,他帶了一個人來,這個人呢,就是送五品葉老山參的那位。”
“然後呢?”
“這個人的來路呢,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也是當世神教,靈根教的人。”
靈根教和胎神教都屬於神教,也就是神靈開創的教派,論地位,遠在十方道盟之上。
“靈根教的人來,為什麼?”
“嗯……”
老孫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
“老孫,你痛快點說吧,要不然,我都快給你急死了。”
“少爺,我就直說了,來的這個人,是當地靈根法教的教長,他、他是來提親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靈根法教的,跟我提啥親?”
“少爺,小柔肚子裡的孩子,是、是……”
“小柔肚子裡的孩子,是這個教長的?”
老孫趕緊解釋:“少爺,你先彆著急上火,我給你仔細解釋下到底怎麼回事。”
這基本上是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簡直涼透了。
但是我並沒有絲毫生氣的感受。
反而,我終於明白小柔肚子裡這孩子的來歷了。
就是那天,我們在那片“稀奇古怪”樹林子裡,應該是我救治她時,發生的事情。
當然,靈根法教並不需要透過身體接觸懷孕。
因為植物的受孕本來就是透過授粉,或是播撒種子產生。
小柔是妖物修成人形,本身也是靈胎,所以,她能孕育種子的形成的靈胎。
說不好心裡是啥滋味,要說難過吧,不至於。
開心吧,肯定不可能。
總之很複雜,很不是滋味。
“少爺,小柔是一心一意跟著你的,但是,她懷上了靈根,理論上,是需要大量滋養品,才能繼續活下去的,所以……”
“老孫,你不用做我的思想工作,這事兒我能接受,問題是小柔自己怎麼說?”
“她說寧死也不會離開少爺。”
我知道自己必須說通小柔,否則她真的會死在這裡。
於是,我進了屋子。
她看到我是神情不變,說這說那,似乎很開心。
“小柔,你的事兒,我聽老孫說了。”
“嗨,老孫就是瞎操心,那個人就是胡說八道想要來討便宜的,我根本不睬他。”
“小柔,他肯定不是瞎說的。”
“就算不是瞎說,我也不會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