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啊,牛逼克拉斯。

“我”和我之間應該是無法溝通的。

所以,“我”透過林鼕鼕,向我複述他的行為和想法。

這也從一個側面證明了。

“我”、也是具有實體形態的。

這就真是見了鬼了。

如果我兩都具有實體形態。

難道是分裂所致?

可問題是,就算是分裂,我也應該有分裂的感覺。

總不能莫名其妙的就一分為二了?

我正在琢磨,屋門開啟,警察進來了,他們著急找林鼕鼕詢問狀況。

我示意陳一河走到病區的樓道口。

“陳警官,我勸你一句,真的不用調查王明倫了,只會浪費你的時間。”

“你說的簡單,難道,我那兩位同事白死了?”

“以我對王明倫的瞭解,他絕對不可能殺警察,這件事我向你保證,一定給你一個交代,行嗎?”

“你能找到兇手?”

“我保證找到殺害你兄弟的兇手,親手交到你面前,給我五天時間,行不行?”

“我憑什麼相信你……”

“東蘭縣的餘家祠堂裡,應該有一些罪有應得的兇徒,這些人,才是真正傷害無辜女性的真兇。”

“罪有應得?你什麼意思?”

“因為那些兇徒,都已經歸西了。”

“你……楊少卿,你是不是瘋了?這是你能做的事兒?”

我並沒有否認:“懲惡揚善,只要有良知的人都應該做,而且這些人你們未必能抓到。”

“未必能抓到,也不意味著你可以動用私刑。”

“什麼叫私刑?傷害好人,那叫私刑,死在餘家祠堂裡的那些根本就是狗,狗只配有狗的死法。”

“你、這是你這個年紀的小孩,能說的話?”

“做都做了,難道我承認我錯了?這事兒我絕對沒錯,如果再給我選擇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殺死他們。”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你是不是要抓我,如果是,我跟你走,而且我承認所有罪行。”

陳一河緊皺眉頭的盯著我,他的表情很複雜,但就是沒有憤怒。

他長嘆口氣說:“這事兒反正不歸我管,我也不會多嘴,但是,跟別人你最好不要太耿直,這是給我們出難題。”

“陳警官,我不騙你,是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我做的沒錯,就算這個世界沒有人肯定我的行為,起碼我自己是認可的。”

陳一河沒再說話,轉身離開了。

而我最後這句話,其實也是像“我”表明立場。

我知道,“我”一定是知道的。

至於林鼕鼕和這件事之間的關係。

我猜應該是“我”,利用她釣出了某一位邪教之人。

這人應該和王明倫有關係。

而“我”在林鼕鼕身上施展了類似於“龜息術”的法術,造成她假死狀態。

騙取對方信任後,最終摸到了對方的老巢,繼而痛下殺手,殺光了所有人。

為什麼“我”會如此極端?

說白了就是林鼕鼕已經被這群人“標記”。

雖然趙煦沒有傷害到她。

這幫人遲早也會找到她,殺害她。

這就是“我”和王明倫合作的原動力。

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林鼕鼕。

問題是,“我”這麼做會不會連累我被媳婦懲罰?

雖然,“我”也具備實體形態。

但根本說不好這個形態到底是我的本體,還是“我”憑空創造出了一個實體。

問題太多,乾脆不管了。

本來我想去找天龍門晦氣的。

就憑我現在,不吹牛逼的說,自身強、輔助也強。

我能把天龍道人打成狗。

不過三天後有重要的事情辦。

我不想現在橫生枝節。

先回家。

老孫看見我,表情似乎有點嚴肅。

我頭皮頓時有點發緊。

沒等他說話,低聲問:“小柔是不是越來越明顯了?”

“我就是操心這事兒呢,出懷了,看的特別明顯,我都沒敢讓她出門。”

“這麼快,不符合十月懷胎的規律啊?”

老孫拖著我衣角,走出院子,才敢小聲說:“少爺,你是靈胎啊,小柔雖然修煉出了人形,卻也是妖靈,你們懷的孩子,肯定不能以正常的時間來計算。”

“孩子萬一生出來,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養唄,你還能把孩子丟了?”

“我是個男的,倒也沒啥,可小柔沒出嫁,出了這麼檔子事兒……”

“那就擱這兒服侍你一輩子唄,本來她也是這麼想的,對她的生活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唉,我真是造孽。”

“別這麼想,創造一個生命,怎麼成造孽了。”

我進了爺爺的屋子。

果然只見小柔挺著個大肚子,躺在炕上。

看到見我,她勉強要起身說:“少爺,我給你做飯去。”

“躺好了,你還做啥飯啊,那些男的天天在外塞個五飽六飽的,他管你餓不餓了?”

老孫趕緊表姿態:“小紅,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黃小紅對他兩眼一瞪,手叉著腰吼道:“我就是罵你這個光長嘴不長手的雜毛老混蛋,行不行?”

“行,我沒說不行。”

噗……

坐在門邊,正在喝酒的黃三通猛噴了一鼻子的酒水。

嗆的他一陣狂咳。

黃小紅扭臉對他吼:“沒事趕緊回你的家去,天天黏在這養老呢,你是黃鼠狼,不是牛皮糖。”

“姐,我才住幾天啊,你幹嘛老往外趕我?”

“村民全都認識你了,還覺得時間短?要不然房子過戶到你頭上算了。滾出去,沒看到人正主回來啊。”

黃小紅直接把他兩全趕了出去,自己也罵罵咧咧跟著出去。

小柔摸著肚子笑道:“我奶其實性子特別善良,都是她在伺候我,就是脾氣大了點。”

“她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這點我知道。”

我斜眼看了小柔一眼,她也正看著我,我趕緊低下頭。

這事兒我是真虧心。

給不了人任何名分,還讓人姑娘懷上了。

真是害人一生。

小柔似乎知道我心裡再想什麼。

輕聲說:“小柔自從跟少爺第一天起,一切就都是少爺的,別說懷個孩子,就是要命,小柔也不會皺下眉頭。”

“小柔,你應該知道,我是盼著你好的,絕對沒有想過要把你據為己有,”

“小柔知道,所以,少爺不用放在心上,等孩子生下來,小柔一定盡心盡力撫養好,不會給少爺添亂的。”

她越懂事我越心痛。

真狠不能抽自己兩嘴巴。

我實在沒有勇氣面對她,藉口去隔壁看小茹,離開了。

出了屋子,老孫趕緊墊著腳小跑到我身邊:“少爺,我看小柔面色有點發黃,應該是缺血,咱們得買點上好的人參,給她補補。”

我這才想起來,那十萬塊又丟在醫院了。

“你等著,我去拿了錢,就去收人參。”

“嗨,人用的錢是買不到真正野山參的,只有用天清金寶才行。”

“天清金寶是啥?”

“就是修煉行專用的一種金幣,專在人妖鬼精四門同行。”

我心念一動,從兜裡掏出來一枚金幣遞給他。

“是不是這個?”

“還真是,你賣法器了?”

“這錢是莫名其妙得來的,我不知道咋回事。”

“肯定是用法器換的,不信你看看,肯定少物件了。”

我趕緊掏出百寶囊裡的法器。

一清點,果然少了爺爺留給我的八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