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碰~

“小凡,今天可是成人禮可不能遲到了,快起來!”

門外秦雪焦急的拍打著房門,此時距離成人禮已經不到半個時辰就要開啟了。

眼看著房間裡面沒有動靜,她往後退出一步,蓄力一腳往門上踢去。

下一刻門開了,張小凡迷迷糊糊開啟房門,還沒等他說話,整個身體都飄了起來,嘭~的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哎呦,我這是怎麼了。”

秦雪瞪大了眼睛,可知道此時也不是解釋的時候,拉著張小凡便往成人禮的現場趕去。

張家練武場上,成人禮就在這裡舉行。

作為一年一度的成人禮,現場人聲鼎沸,歡呼聲不絕,圍觀的人更是坐著幾千位,但凡和張家沾點關係都來到了現場,為的就是目睹盛宴。

眼看著現場人來得差不多了,高位之上,早就坐著的張家主張宇對著一旁的大長老點了點頭。

“可以開始了。”

大長老心領神會,暗中吩咐今日的主持人可以開始了。

下一刻黃執事出現在擂臺之上,他先是對著高位之上的家主以及長老行禮,然後才高聲說道。

“諸位,我張家發家到此已經有數百年時間,知道是什麼維持了張家數百年時間。”

周圍的人附和著:“是家主!”

黃執事笑了笑:“是家主也沒有錯,但確切來說是人才,天才。”

“只有優質族人的注入才能讓我張家繁榮昌盛,而今日便是檢驗族人的時候。”

“我宣佈第356屆成人禮開始!”

話語落下的瞬間現場響起歡呼雀躍的響聲,一個一個都為是張家人自豪。

“張家,張家,張家!”

等周圍人聲音落下,黃執事才拿出名單念出第一輪測試的族人。

“張麗,張雪.....”

於此同時一顆人一樣大的奇石被搬了上來,此物就是專門檢測靈根以及修為的驗靈石。

張小凡早已和秦雪分開,此時坐在她身旁的都是準備參加成人禮的族人。

一道靚麗的身影從一旁走過,路過他的身旁停下了腳步。

“是小凡哥嗎?我們有許多年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張小凡聽著這聲音有熟悉抬起頭一看,這不是小時候的玩伴張雪嘛。

“多年不見,小雪你還是那麼漂亮。”

一旁不合時宜的傳出一聲鄙夷聲:“小雪,少和這傢伙說話,他就是個垃圾,沒有資格和我們一起說話。”

張雪見到來人臉色微紅,驕氣的把頭扭到一邊:“厲哥哥,你怎麼來。”

來人是張厲,同時也是張小凡最不想待見的人,因為他的母親是落雪。

張厲走過來,眼神之中鄙夷時候沒有掩飾,直接就伸出胳膊想推開張小凡。

可如今的張小凡早就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怎麼可能如他所願。

任憑張厲如何用力,張小凡始終移動不了分毫。

張厲怒了,既然你不識相,那等我成為少主之後第一就擾不了你。

眼看著挪不開他,張厲乾脆將張雪拉到一邊,撫摸著她的小手向張小凡挑釁著。

“小雪以後可不要和她來往了,不然我就生氣了。”

張雪本就是多年不見只是想和張小凡敘舊一下,如今因為這件事惹得張厲生氣她自然分得清孰重孰輕,張小凡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公子怎麼可能和張厲相比,立馬握住他的手保證道。

“厲哥,你別生氣,我以後不理張小凡就行了。”

張厲笑眯眯的看著她,等待著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你剛剛在和他說什麼呢。”

張雪立馬反咬張小凡一口:“厲哥,是張小凡他非要拉著我說話,我這才停下腳步,要不然我都不會看他一眼。”

對於這個回答張厲很滿意,得意的看了張小凡一眼。

張小凡看著面前這對狗男女,內心早就忍不住想出手,可他還是忍住,忍著成人禮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到時候他們就知道在張家誰才是最大的。

“張雪沒想到,小時候我怎麼沒有看出來你這麼勢利眼,一身好皮囊跟著你也算是廢了。”

此言一出張雪立馬就急眼了,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敢這麼說她,對著旁邊的張厲撒嬌道。

“厲哥你看,這傢伙說我~”

張厲拍了拍她安撫著,轉身指著他羞辱起來。

“張小凡你還敢來參加成人禮,是閒丟的人還不夠多嗎!”

張小凡冷哼一聲:“我怎麼不敢,就連你個驅蟲都敢來參加,我為什麼不敢。”

此言一出張厲頓時就被氣火了,知道嘴皮子功法說不過他,立馬打賭道。

“你也就嘴皮子厲害,有種我們來賭上一賭。”

張小凡一聽這傢伙還要和自己賭,立馬就答應下來。

“好,賭什麼你說。”

張厲笑了,他沒想到張小凡就這麼輕易上鉤。

“我們就比一比,誰的靈根更好,修為更高!”

張小凡心中一咯噔,比靈根,自己靈根可是最垃圾的怎麼比得過,不過好在自己已經修煉到第六層,就算靈根比不過,再怎麼樣也不會輸。

“好,我們賭。”

見他上當,張厲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因為母親都告訴自己了,張小凡靈根已經被毀,不可能再有,修為就更加不可能了,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輸。

“哈哈哈,張小凡你自不量力就不要怪我了,誰輸了叫兩聲小狗如何,敢不敢!”

本以為他不會答應,張厲本就是玩笑而已,畢竟必輸的局能答應下來本就不易,不可能在接受這種懲罰,羞辱一番而已。

哪曾想張小凡眼神堅定的看著他說道:“好,我們就這麼賭。”

接著他便坐下懶得理會這兩個跳樑小醜。

聽著他的話,張厲愣了愣,怎麼敢,張小凡他怎麼敢答應,難不成母親說得有假。

就連一旁的張雪都感覺不對勁,拉了拉他的衣角。

“厲哥,你確定你能贏吧。”

她可不想自己的男人當眾學狗叫,那樣子豈不是打她的臉嘛,自己還怎麼在家族中混。

張厲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安慰起來:“放心,一切有數。”

說完之後卻是走向母親落雪的方向,他想在確認一下張小凡究竟有沒有被毀靈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