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逸雲摸了摸鼻子,靦腆一笑道:“你猜錯了,這顆紫星我稱之為帝座,原本我是想凝聚地球的模樣的。

但奈何功力不夠深厚,只能凝聚出一顆四不像,不像紫薇帝星,沒了七星步法的七星,也沒了北斗星域的星辰虛影,更別說變成地球的模樣了。”

葉凡認為姬逸雲是在謙虛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由衷的誇讚道:“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沒看出來,你都開始創造秘術了,這想法也很不錯啊!”

姬逸雲搖頭,出言糾正:“你可別來這套,給我安高帽,我可帶不起!目前創法對我而言,還早著呢!這個最多算作給道德天尊的七星步法畫蛇添足,只適合我自己用,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嘗試創法,但不是現在。”

“如果這也算是創法的話,那北斗五域年輕一輩,隨便拉出來幾個,其中就會有一個創法的,這樣的創法也太不值錢了吧!”

他沒有被一點小成就衝昏頭腦,反而很冷靜,因為他明白創法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其中涉及的東西多著呢!

開創功法不是小事,底蘊,眼界,實力三者缺一不可,如果少了其中一樣,就算開創出了法門,也只能是那種雞肋的功法,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那他還不如修行天尊,古皇,大帝開創的經文秘術,雖然不契合自身,但這些經文秘術已經過時間的考驗,向世人證明了,它們是成熟和好用不是!?

“你所說的北斗五域年輕一輩創法,不會是指風族的風凰之流所創出的雞肋“小秘術”吧?”

葉凡感覺有點好笑,不是他看不起風凰之流的北斗五域天才,有一說一,那群自視甚高的天才,絕大多數人創出來的法門,連術的門檻都達不到,與法的門檻更是相差十萬八千里之遙。

他又不是沒有和那些天才交手過,雖不敢說對北斗五域的天才都瞭解通透,但就東荒而言,各門各派的天才,他基本都交過手了,卻從來沒見過他們使用自己創造的“秘術”對敵的。

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其實不難猜,那就是那些天才創出來的“秘術”太過垃圾了,根本拿不出手。

如果與人戰鬥能夠施展,按照那些天才的尿性,如此臉面有光的事情,他們絕無可能放棄這樣展現自己的機會。

聽到葉凡拿風族那個驕傲的小公主風凰作比喻,姬逸雲目光一凝,隱約透出一股殺氣,不過很快便散去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葉凡感知很敏銳,顯然發現了方才姬逸雲的異常,那股不易察覺的殺意,在他的感知之中,好比如黑夜裡出現了一束陽光一樣,在他眼裡異常的刺目。

於是,他奇怪問道:“怎麼?你和東荒中域的風族有過節,還是那個總是拿下巴看人的風族小公主鳳凰有衝突?”

姬逸雲深吸一口,而後緩緩吐出,稍微平復心情,不想被自身情緒所影響,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若任由情緒主導行動,那樣只會壞事,很容易被別人牽著走,陷入困境。情緒化的決定,對自身百害無一利。

少許後,他平靜說道:“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剛來北斗星域時,人生地不熟的,就被一個老陰逼和一個小狐狸套路了。”

每想起這件事他就來氣,如果不是他跑的快,只留下了一具道身,他差點就被別人賣了,還幫別人數錢,所以才格外的難受!

其實一開始,雙方並不存在什麼深仇大恨的,姬逸雲也沒那麼小心眼,只是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風族以為他身後沒有勢力作為靠山,竟然一頓騷炒作,買通殺手欲他除後快,才讓他對風族和風凰起了殺心。

“我以為我們從地球來北斗星域的人之中,就你一個人是順風順水的呢!後來你加入了瑤池聖地,更加讓我羨慕的不得了,原來你這傢伙看起來也沒表面那麼風光嘛!哈哈……”

葉凡驚愕後,大笑不止,扶額說道:“哈哈……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不知怎麼滴,我就是想笑,實在不好意思哈……”

看著差點沒捧腹大笑葉凡,姬逸雲頗為無語。

“我說,你笑笑就夠了,別越笑越起勁!”見葉凡笑容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更誇張了,姬逸雲臉上黑線逐漸變多,然後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哈……我不笑,我們繼續談創法之事!”葉凡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了,止住笑聲,笑容內斂,臉有點僵硬,憋得有點難受。

他憋著不笑,還是有些忍俊不禁,只好扭頭看向遠方,

“你這幅便秘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我很不爽知道嗎?還和你個Der創法,不談了!”姬逸雲黑著臉,站在那裡完全沒有繼續的意思,就這麼靜靜看著葉凡。

葉凡急道:“別啊!我不笑了行嗎?這事我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不信,你告訴龐博這件事,信不信他比我更誇張!?”

聽到這話,本來黑著臉的姬逸雲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起來,剛才不爽的,好像不是他一樣。

“我知道!但就是不爽,創法什麼的,先放一邊,不如我們來談談你的光輝事蹟如何?比如天使容顏魔鬼身材的瑤光聖女丟失的胸衣,清純禁慾系的小尼姑夏琳,嫵媚動人,勾魂奪魄妖女的洗澡水……風雪場所那位安妙依……巴拉巴拉……”

“不數不知道,一數嚇一跳,葉凡你這傢伙欠下的情債不少啊!”姬逸雲一通數下來,他都有點咋舌了。

葉凡也太能沾花惹草了,真不愧是當今時代的主角,不管走到哪裡都處處留情,也歪管能不能招惹的,基本都招惹了。

姬逸雲將葉凡一件又一件光輝事蹟抖出,眼看還要往細裡去說的徵兆,葉凡暗叫要遭了。

“好兄弟,別這樣!有話好好說,我為剛才的無禮感到無比的後悔,請原諒我吧!”葉凡雙手合十,欲哭無淚,作出拜託了別說的姿態。

此時此刻,他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沒事做幹嘛笑話姬逸雲這個混球,自找麻煩。

“嗨!我和你誰跟誰啊!談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見外了不是!?來來來!不如我們談談妖女潤不潤,安妙依滑不滑……這個問題就很好!”姬逸雲微笑著注視葉凡,為自己找到的盲點而高興。

姬逸雲不知道他的光輝事蹟還好,但人家不僅知道,還可以添油加醋為他的光輝事蹟潤筆,讓這些事蹟變得看點十足,如果出書的話,絕對會暢銷北斗五域。

其實說姬逸雲說他這些光輝事蹟還好,聽了至多尷尬而已,關於臉面還是小事,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最主要的是,要是讓姬逸雲全部抖出自己那些光輝事蹟,這不得扯到明天去,不!詳細的說,說不定幾天幾夜也說不完。

那今晚的行動,一定是要泡湯的了,什麼龍髓寶物就不要想了,明天晚上去,估計只剩下湯汁,甚至連湯汁都被人給一鍋端走了。

這可是他最近一段時間尋龍斷脈,好不容易找到的寶地,要是錯過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遇到了。

而姬逸雲兩人的到來,屬於援手,他已經不滿足喝湯了,準備搞一波大的,將鍋給端了三人一起享用。

他知道姬逸雲的戰力,比他強上不少,沒了姬逸雲參與進去,等於少了一個帶頭衝鋒的人,他根本無法實施端走鍋的行動。

既然,姬逸雲這麼重要一環,他斷然不可能放跑了。

於是,葉凡趕緊陪笑道:“停停停!打住!我錯了,逸雲,你不要這麼小心眼吧!我不該笑話你的,我道歉!”

葉凡不道歉還好,那道歉的浮誇的表情,一點誠意都沒有,看的讓姬逸雲火大。

他憤憤不平,鼻噴熱氣,撇嘴說道:“龐博笑話我能理解,你那麼多破事,也好意思笑話我,真是沒天理了!”

“是是是!你說的太對了!我沒有自知之明,不該笑話你的,我認錯成了吧?”葉凡訕笑道。

姬逸雲所說的那些都是事實,很多人都知道,他真的沒辦法去反駁,就算他臉上再厚,也難免有點尷尬。

姬逸雲用殺人般的目光盯著葉凡,警告道:“這事就過去了,別給我到處亂說,特別是黑皇那口齒漏風的傢伙,要是讓他知道了,我跟你沒完!”

葉凡抬手五指併攏,保證道:“我懂!這事保密,我絕不會往在說出去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好了!”

“最好如此!”姬逸雲點頭,他對葉凡還是挺放心的,不像黑皇那傢伙,對他自己不重要的事情,逢人就瞎逼逼,什麼都往外抖出去。

“在我的理解中,其實創法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他平靜開口,適時止住相互傷害的話題,迴歸原先的主題。

“你所說的簡單創法,是指風族那個驕傲的小公主風凰之流那類天才創出的小秘術吧!”葉凡若有所思點頭。

聞言,姬逸雲話語一頓,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葉凡面露古怪之色,好奇問道:“在我印象中,你和風凰應該沒有仇的吧?你幹嘛老抓住她不放,以她為例子來形容沒有技術含量的創法呢?”

“沒有啊!你說這個啊?之前不是總有人在我耳邊吹風嘛,說她怎麼樣,如何如何的創出一些秘術,拿她和我比,還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讓我早點死了這條心,聽多了這類的話,所以才習慣性將她拿出來形容而已!”

葉凡無奈攤手道:“這也不能怪我吧!有段時間裡,我聽到最多就是這些東西,你說起簡單創法的,我也就順口一提了!”

“好傢伙!我還以為你和她餘情未了,嘴裡老是念著她呢!原來是這樣啊,理解!理解!哈哈……”姬逸雲忍不住笑出聲來。

“欸!”葉凡搖頭輕輕一嘆,道:“不管是在世俗的地球,還是北斗五域修行界,像她這樣眼高於頂,瞧不起別人的女人,我見多了。

她這種人,在我這裡是沒有市場的,我又怎麼會在意一個看不清自己和拿下巴看我的人呢!”

“也是!”姬逸雲點頭。

他倒是比較認同葉凡所說,以他對風凰不多的瞭解,這個女人的確過於傲氣了,很少有人能入她法眼。

這與實力無關,因為他表現出來的戰力就比她強很多了,也與相貌無關,不管是原先的地球,還是自修行以來,他容貌上,可用丰神如玉來形容也不為過了,但在風凰眼中也不行。

而風族族長風雲自從知道姬逸雲成為瑤池聖地新任聖子,便親自登門拜訪提婚配問題,就可以看出,想要讓風凰滿意之人,還要加上一條才能滿足條件,那就是背後要有比風族還要強大的勢力。

無可厚非,這也是北斗五域絕大多數門派和勢力的通病,不止是發生在風族身上,姬家也是如此。

葉凡和姬紫月這一對,算是男才女貌了,葉凡作為打破詛咒的荒古聖體,可謂前途不可限量,絕對配的上姬紫月,但還是苦於身後無大勢力支援,要不是葉凡有主角命格在,他們差點就被棒打鴛鴦了。

“別提這個傲嬌的女人了,生命中一個過客而已!說說創法難的那方面吧!”葉凡擺手道,不太願意提起那段難堪的往事。

“嗯!”姬逸雲說到風凰那個女人,自覺噁心,也不願過多提及。

他抬頭仰望天空,透過陣法注視著曦月恬靜的容顏,接著剛才談到的話題,緩緩開口說道:“在創法上,說到難題那就多了,不管是要創出符合自身的秘術,還是創造符合自身,對我們本人有深遠影響的經文,皆是如此!”

“這也是我們要走出自身道與路,必要經歷的門檻吧!”

葉凡沉吟少許,也給出了自己一些可以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感悟。

“對!想要走出一條合適自身的道與路,這就要在沒有路的情況下,去開闢一條新的路出來,這裡便要我們自己克服一切困難,披荊斬棘,一路走下去了。”

“如果是走別人的路,我們根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只要沿著別人開闢好的道路,一路走下去就行,那樣會少很多艱難險阻。”

“但是,走在別人的道路上,就要有走著走著,會走到了路的盡頭,發現是一條死路的覺悟。”

姬逸雲梳理了自身對道與路的理解,除了不能說的,其他都沒有隱瞞,如家珍數的一一道來。

“走別人的路,導致最後走不通的原因,是因為開闢那條道路之人的大道壓制麼?”葉凡不確定說道。

這時,他對走出自身道與路,與曦月差不多,還處於一個初級階段,沒有大勢力的資訊加持,他了解的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