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倩並沒注意到石小螢微妙的心理變化,自顧自的說著:“我就在想,我暫時跟花魅戀冷靜一段時間,黃秋雨什麼的,我不在乎,我就是擔心你,你會乘虛而入,跟我搶花魅戀。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你會策劃出假裝暈倒,人工呼吸這種把戲來。
石小螢再也忍耐不住了,說道:“姐姐,雖然我管你叫姐姐,但是你只比我早出生一個小時不到,從小,我們記事起,什麼東西都是你要爭,我都是讓著你,包括將來去娛樂圈發展,你也明確表態,我們雙胞胎姐妹的以你為主,這些,我都沒什麼。可是現在。。。。。。””
石小螢頓了一下接著說道:“現在,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男孩子,你早早的就跳出來,先下手為強。你現在要跟他冷靜,不再理他,等他成熟了你再追,你讓我也不參與,那我怎麼辦?我天天煎熬著過日子嗎?你從來就不為我考慮考慮。”
石小螢越說越激動“你只是想當什麼未來的總裁夫人,並不是從內心真正的喜歡花魅戀,有錢的男人多了去了,你這麼好的條件,將來會有很多有錢的男人追你,你為什麼非要跟我爭一個我真心喜歡的男孩呢?”
石小倩聽得面紅耳赤,幽幽的道:“誰說我不是真心喜歡他了,我——哎呀,我真的說不清,道不明。我怎麼可能不是真心喜歡他,我就是覺得,至少是現在,我們兩個的冷靜,不要搞得自己姐妹四分五裂。”
“好吧,那你明說吧,下一步,我們兩個該怎麼做。”
“我們兩個都冷靜下來,誰也別追花魅戀,我們兩個新來乍到,什麼情況都不熟悉,新的訓練還沒開始,等一切都穩定了再說,好嗎?”
石小螢無奈的道:“好吧,先這樣,我最不希望的是破壞我們姐妹之情,那聽你的就是了。你真的不在乎黃秋雨?我們兩個退出,你就能夠看著,花魅戀跟黃秋雨談戀愛,那個親熱樣子而無動於衷?”
“我——我也不知道了,反正,你我將來要當大明星,從小的學會很多東西,我覺得我們得跟大姐多學學。”
“嗯——”石小螢若有所思。
她們緩步走回湖邊露營地,離帳篷還有20米距離,就看見帳篷在抖動,裡面傳出黃秋雨那舒暢的喘息聲,石小倩氣不過,趕忙過去,阻止了二人。
現在,四個人圍坐在燒烤臺邊,石小倩、石小螢默然不語,品嚐著黃秋雨精心烤制的燒烤,舉手投足間盡顯專業與優雅。
黃秋雨的心情卻是激盪的,她帶著滿心的期待與緊張,奔向花魅戀。而今,她所得到的回應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不但花魅戀向她真情的表白,就連石家兩姐妹,似乎也無意與她相爭。
面對石家姐妹的冷淡,黃秋雨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真的就像一位,剛經過兩位正牌皇后允許,能夠與帝王臨幸一夜的侍女一樣,戰戰兢兢地侍奉著她們,生怕自己的任何舉動會觸怒她們。
她渴望透過自己的努力,能夠打動石家姐妹,讓她們理解她、憐憫她,甚至不要參與到,她和花魅戀之間的感情來。
現在,她感覺自己的努力有了回報,石家二姐妹吃完,禮節性的打個招呼,各自回到帳篷裡休息去了。她二人一人一個帳篷,只剩下最後一個帳篷,顯然是留給她和花魅戀的。
她的心中一陣竊喜,不禁意亂情迷、浮想聯翩。
花魅戀本來還擔心石小倩和石小螢二人會當著他和黃秋雨的面做出什麼么蛾子來,二人的意外平靜、冷淡,令他很詫異。
他忘不了剛才在水中與姐妹二人發生的場景,更忘不了那晚他不顧一切地將頭埋在石小倩高聳的雙峰之間,那種感覺,那種刺激是黃秋雨的身材所不能夠給予的。
現在——
他覺得自己很齷齪,是個好色之徒,不禁自責起來。
父親從小就教他背誦《論語》,什麼“非禮勿動、非禮勿視、非禮勿言”等等深刻在他的潛意識裡。他一直努力讀書,他也不負所望,學習成績一直很好。
但是、他無法去剋制自己青春期的萌動。他總是對女人的身體好奇。她的後媽石小玉,那個只比他大五歲的妖嬈女子,家裡的內衣琳琅滿目,他曾經趁後媽不在家,偷偷的跑去摩挲過,聞過,幻想過。。。。。。
每一次的結束,他都深深的自責,暗暗發誓再也不會有下一次了。可是青春期的萌動總是突如其來,由不得他控制,每次萌動,他都會無法剋制,再次偷偷地跑進石小玉的房間,去摩挲、去聞、去幻想。。。。。。
除了家裡條件好,學習好外,他其實一無所有,從不跟外面接觸,更不瞭解社會,他經常會恨自己內向的性格,不能像大軍子那樣隨便胡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他經常恨自己的悶騷,恨自己沒出息,暗戀英語王老師,暗戀的死去活來。
現在,他剛得到黃秋雨的愛,和她的以身相許,半路里卻突然殺出,驚為天人的兩位美女——石家雙胞胎姐妹。這對姐妹徹底滿足了他所有對女人的所有幻想。
毫不誇張的說:他曾經所有的夢幻如今都已經變成了現實,而且就在身邊,伸手可得。
那一晚在他的臥室,今天在皮划艇上,他和石小倩突如其來的激情,還有和石小倩人工呼吸過程中的吻,深刻在他的骨髓,無法抹去。
如今石家二姐妹的態度突變,那份冷漠,讓他感覺過去的一切只是個夢。
她們突然接受了,黃秋雨和他的戀情,更讓他不禁感到一絲悵然。那份原本的曖昧和親密,似乎在這一刻變得遙不可及,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他望著身邊臉帶紅暈的黃秋雨,不禁稍有嫌棄。假如:此刻是石家姐妹,他必定不會再胡思亂想,必定會一邊剋制著全身的慾火,一邊與她們調情說笑。
花魅戀胡思亂想,神遊物外。
“幹嘛呢?在想什麼呢?”黃秋雨已經拉起了他的手。
“沒,我只是——在想你的事情。”
“真的嗎?我們去湖邊走走吧。”
黃秋雨拉起花魅戀的手,兩人緩步來到湖邊。
湖面上的月光,宛如夢幻般地灑下,宛如一面巨大的鏡子,映照著天空的深邃與神秘。湖邊的樹木和花草,在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生機勃勃,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在這樣的環境裡,黃秋雨陶醉了,她興奮地拉著花魅戀踩在淺淺的湖水裡,彎下身子用水往花魅戀身上潑去。
花魅戀被她的激情所感染,嘻嘻哈哈笑著追逐著她。兩人滾倒在草地上。
黃秋雨勾著花魅戀的脖子,將他的唇拉近自己,深深的吻著。
“你想要我嗎?”
“嗯——”
“死人啊你——你說啊。”
“想——”
“那你就要吧,我給你,我喜歡你要我!”
“我——可是我沒要過,我——我不太懂”
“死樣,我。。。。。。我教你好了。。。。。。是這樣的。。。。。。明白沒。。。。。。”
“嗯——明白了,那我們兩個就在這?”
“哎呀!瞎說八道的,這裡怎麼行,萬一等下有人來了咋辦呢?不把我們兩個當流氓抓起來啊。。。。。。我們回帳篷吧。”
花魅戀被黃秋雨拉著,快步走向帳篷,他突然感覺自己,很樂於享受這種被女人擺佈的感覺。
帳篷裡,黃秋雨已經除去了全身的束縛,那少女的胴體在帳篷裡的蓄能燈下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花魅戀已經迷離了,這是他人生的第一次,他任由黃秋雨擺佈著。
他無比舒適。
黃秋雨喃喃低語:“我要你。。。。。。我要你現在全給我。。。。。我今天一次次的要你。。。。。。直到你不能再給為止。。。。。。”
黃秋雨喘息著,喃喃低語不絕於耳“我來幫你。。。。。。我喜歡吃。。。。。。我全吃了。。。。。。我還想再吃一次。。。。。。”
突然、傳來石小倩憤怒的聲音:“哎——哎——我說你們兩個,這裡可是公共場合,我們的位置離的這麼近,你們兩個大喊大叫的,別人還休息不?你們兩個太不像話了,當心別人把你們兩個當流氓給抓起來。”
黃秋雨紅霞滿面,趕緊從花魅戀身上下來,鑽進他的懷裡,依偎著。
石小螢進入帳篷後,思緒萬千,姐姐太自私了,而且沒心沒肺的。感情的事怎麼能當一場交易呢?難道:她的世界觀裡,人生處處是交易嗎?我這個妹妹會不會在她的潛意識裡,也是一場交易呢?哦!天哪,可能真的是。
她石小螢跟姐姐不同,石小倩能夠說愛就愛,說追就追,說停就停,乾乾脆脆,毫不拖泥帶水。她石小螢做不到。
其實,那一晚,石小倩和花魅戀在臥房裡親熱,雙胞胎姐妹心意相通,她躲在外面,能夠明顯感受到,姐姐在裡面的慾火難耐。姐姐在裡面春情盪漾,她躲在外面情難自己。
還有,白天、花魅戀在給她做人工呼吸時,那一次次的吻,如今讓她回味無窮,無法忘懷。
吃燒烤時,她雖然學著姐姐的樣子,表現出高傲、冷漠的神態,但是她的心,洶湧澎湃,她發覺越是不讓她喜歡花魅戀,她對花魅戀的感情就越嚮往。
這種嚮往拉扯著她少女的心,劇痛無比,她用手輕輕的按摩胸口,一點兒都不能緩解。只感覺呼吸不暢,隱隱的有腹痛傳來。
她恨自己,為什麼這麼聽姐姐的話,要聽姐姐的安排。她就不能跟姐姐撕破臉嗎?
現在好了,姐姐沒心沒肺,過去的事情說忘就忘了。她呢?要獨自承受這種撕心裂肺的痛到何時?
她聽見黃秋雨和花魅戀鑽進帳篷後發出的聲音,那不絕於耳的淫糜之聲,徹底打破了她的醋罈子,五臟六腑酸楚難受。
她用手塞住耳朵,但是無法隔阻五臟六腑的痛。她心煩意亂,淚水一顆顆的滑落。終於,她捂著耳朵,哭著跑出帳篷,奔向遠方。。。。。。
石小倩一直在帳篷裡翻看著手機裡的短影片。她是個有夢想、有慾望的女孩。既然跟妹妹定了方案,那麼執行就是了,不就是個男人嘛,至於嘛?
黃秋雨和花魅戀的淫糜之聲傳來,她也不當個事情,甚至有點看不起黃秋雨。想不到這個丫頭片子,是個小浪蹄子,好騷。
直到石小螢發出動靜,跑向遠處,她才反應過來:原來石小螢跟她不同,不能說放就放。
這引起了她極大的擔憂和警惕。
石小螢和黃秋雨不同,有著和她同樣的美貌,同樣誘人的身材,同樣的家庭,同樣的接觸花魅戀的機會。要說這是一場擂臺,只有石小螢才是她真正的對手,哦——不,是最可怕的對手。
這是一個讓她沒有絲毫自信的對手。
她無法抑制內心湧現的不安與焦慮。若自己稍有鬆懈,是否石小螢便能趁虛而入,與花魅戀結下不解之緣?
那她豈不是永遠失去了成為娛樂公司總裁夫人的機會?她寧願死去,也不願看見石小螢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而自己卻淪為陪襯,永遠生活在她的光芒之下。
不,她絕不甘心只做配角!她要成為這場人生大戲的主角,光芒萬丈!
她把氣全部撒在黃秋雨身上,大聲地呵斥、阻止。
第二天,石小倩早早地起來,首先去石小螢的帳篷看,只見石小螢閉著美目,還在沉沉睡著。
然後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快步跑到花魅戀的帳篷前,用力掀起篷布。
只見花魅戀光著上身,摟著黃秋雨的腰,兩人均鼻鼾細細,顯然在沉睡。
石小倩怒不可遏,大吼道:“快起來了,吃早飯了,兩個人睡地跟死豬似的。昨天晚上不好好睡覺,胡搞瞎搞。”
說完,她垂下篷布,就在花魅戀的帳篷邊上,用小斧頭“咚咚咚”地劈起木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