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夢中的人,已經在身邊溫柔的環繞,肩頭的唇熱傳來,令三妹石小螢戰慄,她的心臟已經被按住,她知道:她那顆渴求的,狂跳不止的心已經被心上人發現,她的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她已經不能再繼續矜持。
當她看見:房內的場景,地上到處散亂著衣裳時。她能想象出剛才房間裡的場景,夏沐青的姿勢和動作。
她的心被心上人的背叛割得支離破碎。那種酸楚的感覺,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她的心,讓她痛不欲生。她緊握著雙拳,指甲深深刺入肉中,痛感卻依然無法掩蓋心中的苦澀。
她的心像一顆失控的石頭,不停地往下墜落,墜入無盡的黑暗深淵。每一次心跳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刺入她的胸口,讓她痛得無法呼吸。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淹沒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悲傷海洋中,無法掙扎,無法呼救。
她的眼神空洞而冷漠,剛才在房間裡,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剋制住自己,沒有讓悲傷和憤怒化作歇斯底里的撲打。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座冰山,冷得讓人無法接近。但是心中的火焰卻在暗中燃燒,那是一種被深深傷害的痛苦和憤怒。
她獨自一人站在床前,眼神迷離地看著對面的牆壁。不知所措。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無能。在這個充滿危機和不確定性的時刻,她竟然沒有勇氣離開這個地方,而是像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傻傻地坐在這裡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的心裡充滿了迷茫和無助,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法自拔。
她只是怕自己的離開,房間裡留下的石小倩和躲在浴室裡的夏沐青,她們又不知道會搞出什麼樣的么蛾子來。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自己不能離開,不能放任這個局面不管。她只有默默地坐在這裡,看護著花魅戀,等待著他能說出令她滿意的解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的心裡越來越不安,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啃噬著她的心。
她的內心在掙扎,在質問,卻始終找不到出口。恨與愛交織,疑慮與希望並存,她的世界在此刻變得如此複雜而混沌。
花魅戀很聰明,他沒有繼續著那不能自圓其說的解釋。他用無聲的語言爭取著石小螢的身體。
石小螢的軀體,終於落入了花魅戀的掌握之中。或許,連她自己都未能徹底明瞭,剛才那份執著的等待,是否正是為了花魅戀此時主動的索取。
她的心、她的臉、她的肩、她的雙峰、她的唇,均被花魅戀爭取過去。
一切都在無聲中發生,她已經靠在花魅戀的懷中,回應著他的熱吻。
她全身的束縛已被解除。
她呻吟著,徹底原諒了花魅戀的不忠。
二姐石小倩驚呆了。
剛才靜謐的房間,突然風向轉變。
她們姐妹情義相通,一陣燥熱襲來,迅速在四肢百骸蔓延,她呼吸急促,壓抑無比。
當她獨處時,她也會默默地思考一些問題,雖然沒有像妹妹那樣深入挖掘,但是也能觸及到一些表面現象。
在她的思維意識裡,花魅戀就是她的老公,她就是未來娛樂公司的董事長夫人。只不過命運的捉弄,還有個妹妹。
對於她來說,這並不是一種爭搶,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分享。她堅信,愛情是共享的,是彼此間的奉獻與給予。
只不過,整個過程她必須確保拔得頭籌。
她得意的九寨溝總統套房時光過去後,在亞特蘭蒂斯的沙灘她折戟了,妹妹搶了她的風頭。
後來,在客房裡,他們三人徹底放開,她跟妹妹似乎又持平了。
這幾個月來,沒有再跟花魅戀見過面,妹妹在她的面前。徹底無遮無攔,沒有任何羞恥和隱私。
她強烈地感覺到:妹妹徹徹底底地順從於她。
這種佔有的滿足感強烈地刺激著她的身心,她為此痴迷、陶醉,有一回甚至數十次。
這一切,令她慾壑難填,彷彿剛從泳池中鑽出。
她才發覺,在操控妹妹的時候,她已經作繭自縛,墮落在慾海情潮中不能自拔。
她難受,她痛苦,她思念花魅戀,她第一次品嚐到,思念一個人的酸楚。
這份深深的思念,這份無盡的酸楚,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橫亙在她的心中。她試圖驅趕,試圖排解,卻發現那不過是徒勞。
她的心被這份思念折磨得疲憊不堪,那種感覺,像是行走在茫茫沙漠中,尋找著那一抹綠洲的希望,卻始終看不到盡頭。
她的內心在呼喊,在尋找一個出口,一個可以讓她暫時逃離這無盡痛苦的方法。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那份思念始終如影隨形,不離不棄。
曾幾何時,那個毫無遮攔、直率坦蕩的人是她,她的心胸開闊,言行舉止大大咧咧。然而現在,那個遮遮掩掩、內心藏著秘密的人卻變成了她自己。
現在的她,居然連思念花魅戀的心事都不敢告訴妹妹,她怎麼爭來爭去,就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越是這樣,她就一有機會越要對妹妹那樣,不能自已,越是思念花魅戀,惡性迴圈,無法自拔。
她越來越痛苦,越來越陷入在這慾海中的怪圈,無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