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沖天,已經分不清誰是石小螢,誰是石小倩,剛進房門,他就迫不及待地拉過一人。。。。。。

“你弄錯了,老公,我是石小倩,不是石小螢,你該懲罰的是石小螢,不是我。”石小倩一邊呻吟著一邊嘻嘻笑著調笑花魅戀。

花魅戀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他盡情。。。。。。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再也不敢什麼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都聽你的。”

“你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願意當我的奴隸嗎?”

“我願意,我願意當你的奴隸,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

“我要你一輩子都當我的奴隸。”

“我要一輩子都當你的奴隸。”

“你發誓。”

“我發誓,我要一輩子都當你的奴隸。”

“你喜歡這樣嗎。”

“喜歡,我發誓,我喜歡這樣。”

花魅戀。。。。。。剛才因嫉妒而帶來的強大欲望彷彿一下子被抽空,他靠在牆邊呼呼喘氣。

石小倩不讓他停留,她跪下來。。。。。。

他享受著王者的感覺,彷彿自己就是古代的帝王,身邊跪著侍奉他的侍女,這侍女任他差遣,任他處置。很快,情海欲潮再次襲來,他熱血沸騰,情難自已。。。。。。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剛才幹嘛了?”

“我——我跟人說話了。”

“你以後還敢不敢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我不敢了。”

“你要是再敢,我怎麼懲罰你?”

“我要是再敢你就繼續這麼懲罰我。”

“你喜歡這麼懲罰你嗎?”

“我喜歡你這麼懲罰我。”

“你要是再敢,我天天懲罰你。”

“好的,我要是再敢,你就這麼天天這樣懲罰我。”

“我要你發誓,再也不敢了。”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幹嘛?”

“不敢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除了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說話,明白不。”

“好的,除了你,我再也不敢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再也不敢跟別的男人說話了?”

“我再跟別的男人說話,你就這麼懲罰我,天天這麼懲罰我,一直懲罰到我再也不敢,。”

“我只愛你一個人,你就是我的王,我要一輩子都做你的奴隸。服侍你,聽你的差遣,任由你擺佈,你想怎麼樣就對我怎麼樣。”

“好,我想怎麼樣,就對你怎麼樣。你是我的奴隸。”

“我是你的奴隸,一輩子都是,你是我的王,我什麼都是你的。”

花魅戀累病了。。。。。。

他們錯過了下午的航班,直到晚上才能換乘飛機返程。

花魅戀的身體狀況顯得尤為糟糕,他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需要雙胞胎姐妹的攙扶。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力感。

頭等艙的座椅寬敞舒適,但花魅戀的身體卻無法享受這份安逸。他疲憊地靠在躺椅上,連抬手的力氣都似乎消失殆盡。

飛機起飛後,花魅戀閉上了眼睛,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他感覺自己彷彿飄浮在半空中,與現實世界漸行漸遠。這一路上,雙胞胎姐妹始終守在他的身邊,關注著他的每一個細微變化。

當飛機降落在目的地時,花魅戀勉強打起精神,在二女的攙扶下走下飛機。

但他的身體狀況並沒有因為旅途的結束而好轉。回到家中,他直接倒在了床上,接下來的日子裡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石小倩和石小螢成為了他的全職護士,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一週的時間彷彿漫長無盡。雙胞胎姐妹細心地照料他,給他喂藥、量體溫、餵食。在這艱難的時刻,三人的心緊緊地連在了一起。

終於,在七八天後,花魅戀的情況開始逐漸好轉。

他開始恢復食慾,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起來。石小倩和石小螢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石頭終於落地。

石小玉看見花魅戀好轉,懸著的心也才放下來。她把石小倩和石小螢叫到自己房間問道:

“你們搞什麼?怎麼花魅戀從三亞回來大病一場,一個禮拜才好呢,問你們什麼病,吞吞吐吐地又不說,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你們還有什麼瞞著我的嗎?”

“沒有啦!”石小倩紅著臉道:“可能是——可能是花魅戀太放縱了。。。。。。”

“哦,你們三個一起了?”

“嗯。。。。。。”

“有多放縱,能病成這樣,花魅戀這麼年輕,正常不會啊。”

“哎呀,有什麼不會的啊,連續四五天,他每天十多次,最後一天下午,快上飛機了還。。。。。。六回。”

“啊——你們——你們也太不注重身體了吧。那——你們兩個沒事吧?”

“大姐,你也是女人了,你說我們兩個有事嗎?”

“哦——石小玉若有所思。”

這誇張的,聞所未聞的資料著實震驚了石小玉。

她的臉也不禁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