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的家裡,花魅戀、石小倩、石小螢三人的生活規律彷彿與世隔絕,卻也緊緊追隨著學校的節奏。

每當晨曦初露,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她們便在輕柔的鳥鳴中醒來。

七點整,餐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的早餐,新鮮的麵包、熱氣騰騰的牛奶,還有那香氣四溢的煎蛋。三人圍坐在一起,享受著這份寧靜的早餐時光。

飯後,她們踏著輕快的步伐,一同前往那間寬敞的書房。那裡,彷彿是她們的小天地,安靜而祥和。書房中,書香瀰漫,三人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或低聲討論,或獨自研讀。

正午。石小倩和石小螢在司機的護送下,踏上了前往才藝集訓的路程。花魅戀則選擇留在書房,繼續他的學習之旅。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灑滿了大地,石小倩和石小螢滿載而歸。三人圍坐在餐桌旁,品嚐著家常便飯,溫馨而滿足。

飯後,她們再次回到書房,燈光下,三人學習的身影顯得格外堅定。

直到夜幕降臨,石小玉從忙碌的娛樂公司歸來,她們才結束了這一天的學業。

石小倩自那晚在九寨溝的總統套房和花魅戀旖旎後,一直靜靜地躺在花魅戀的懷裡,她明白:她已經真正的屬於花魅戀了,花魅戀也徹底醉心於她。

她無比滿足的等待著,可是花魅戀沒有繼續,沉沉的睡去,她起來衝個澡,走到妹妹的房間門口,看見妹妹滿面通紅,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剛才,她和花魅戀在房內,她大聲的放浪,她看見妹妹站在門口,她更加的投入其中,這種感覺讓她特別滿足,徹底淪陷,彷彿一顆正在墜入湖底的心,被大力拉扯,衝出水面,特別的舒暢、充實。

後來,妹妹在房門外的動作,她雖然沒有看見,但是她知道:妹妹肯定情難自己,不知道在門外一個人搞什麼鬼了,在激烈的氛圍中,她似乎也聽見妹妹大聲的呻吟,那種感覺,令她無比新奇,刺激。

她竊竊偷笑,感覺這一切新奇又好玩,重又回到花魅戀的房間,鑽進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主動引導,讓花魅戀吻了妹妹,她知道:他們兩個一個想吻,一個想被吻,只是都不好意思而已。

她既然已經接受了姐姐提出的二女共侍一夫的思想,她就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只是個時間問題,晚一點,早一點有什麼不同呢?天天那麼裝,累不?

既然,他們兩個都不好意思,由她這個大大咧咧的來打破僵局,不是也很好嘛。

她甚至想著:等到晚上回酒店,把妹妹推進房間,讓妹妹跟花魅戀在一起,她在旁邊觀看,不知道那樣,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

三人在九寨溝遊玩,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會兒竊笑,一會兒情慾纏綿,幻想著那刺激的場景。

結果,到了晚上,妹妹非要拉著她一塊睡,死活不同意兩個人再進入花魅戀的房間。她也只得作罷。

就這樣,那一夜的纏綿永遠植入她的心田,不可抹去。回來後,她和妹妹投入緊張的集訓中,再也沒有機會和花魅戀再次那樣。

她回來後,悄悄買了一包驗孕棒,天天檢查,可惜的是,一直都沒有出現兩道槓,並且,她的例假準時來臨。

她很失望,轉頭一想:機會多呢!哪裡有一次就中的呢?

終於,寒假的鐘聲敲響,姐姐安排她們三人一同在家中自習。

其實,她和妹妹的學習進度早已落後於學校的步伐。她們的未來規劃並非聚焦於學校的學術,而是投身於娛樂、直播和影視行業。

她的心中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電影學院表演系的一員。如果未能如願,那也無所謂,因為有姐姐在,姐姐能幫助她們在娛樂圈嶄露頭角,迅速走紅。

當然,最理想的情況是成為花魅戀的妻子,享受那總裁夫人的無盡榮耀。

她終於等到了,一個三人再次共處的寶貴時光。

前幾天的自習時間,她尚且規矩,試圖追趕落下的學業。但當她發現課本在她眼中如同天書般難以理解,且這種狀況已無法逆轉時,她徹底摒棄了學習的念頭。

她的心,每分每秒,都在圍繞著,全神貫注學習的花魅戀旋轉。

花魅戀微微做出一個動作,她都會神經兮兮的笑一下,然後走過去,摟著花魅戀的脖子親一下,親完說一聲“好老公,你真優秀哦。”

晚上吃完飯,她洗了澡,甚至會什麼都不穿,只裹著一條浴巾來到書房,坐在那裡化淡妝。妹妹問她這樣冷不冷,她會說“我內心似火,燒的難受,有什麼冷的?”

化完妝,她才跑上樓,換好衣服,再次回到書房。

石小倩這大大咧咧,隨時發騷的把戲,讓石小螢無比難受。

每次姐姐這樣時,她都胸口憋悶,難受異常。那種深深的失落感,墜落著她的心,好似有一根彈簧拉扯,一上一下,又酸又甜。

那一晚,總統套房內,花魅戀房門外,她先是看見,然後倚靠在門外聽著房內姐姐和花魅戀的動靜,她無法剋制自己,跟著他們的節奏撫摸自己,最後到達巔峰。

一切都結束後,她幾乎癱軟,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房間,她沒有料到:姐姐竟然如此不知羞恥,而自己呢?真的趕上了,卻也僅僅是慾女一枚。

那一次的場景,在她的腦海中深深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每一個夜晚,她都會想起。有了開始就不會有結束,她在難受,憋悶、孤寂時,禁不住撫摸自己,讓自己像那晚一樣,衝上高峰。

她痛苦、她自責,但是情難自己,無法剋制,她恨自己,怎麼就淪陷在這情海欲潮中。

第二天,當姐姐把她推向花魅戀時,她雖然嬌羞、害怕、心慌,但是她無法剋制自己,不由自主地倒在花魅戀的懷中,接受那熱烈的吻。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和花魅戀接吻,她知道:她的身子彷彿剛從水中鑽出,不堪觸及。那一股股的激流在四肢百骸間遊走,她被吻的幾乎痙攣。

可是姐姐在邊上嘻嘻哈哈的笑著,她又感覺不好意思,她根本就不習慣把自己如此隱秘的地方展示在第三個人面前,哪怕是姐姐石小倩。

她多麼渴望,她能夠與花魅戀單獨相處,來一場純粹的,轟轟烈烈的戀愛,哪怕是為此失去自己的生命,哪怕是把自己燃燒殆盡,她也會全情投入。

可是,命運的捉弄,非得給她安排個雙胞胎姐姐石小倩,在邊上嘻嘻哈哈的大笑。她的心理防線,實在無法突破,兩女共侍一夫的親熱環節。

她有時候想:自己要是能像石小倩那麼隨意就好了,三個人就三個人吧,反正都是這樣了,有什麼呢?

甚至,她曾經墮落的想過,三個人一起應當什麼姿勢,她跟石小倩會不會同時懷孕。

每當念及此誇張的念頭時,她害羞的用雙手捂著臉,不再敢繼續往下想。

所以,在九寨溝繼續的幾個晚上,她死活不同意姐姐再進入花魅戀的房間,她寸步不離看著姐姐,她真擔心,萬一姐姐不聽,再跑入花魅戀的房間,她最終剋制不了自己,參加進去。。。。。。。徹底淪陷在三個人的情海欲潮中,無休無止,不能自拔。。。。。。

這兩天,因為三人獨處的機會多了,她敏銳地意識到:姐姐又要發騷,搞出什麼事情來。

她擔憂、害怕、恐慌,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些許期待。

晚上,三個人正在書房,石小螢芳心可可,意亂情迷之時,石小玉回來了。

石小玉走進書房,關心地詢問三人的學習進度。

石小倩嘟著嘴道:“大姐,我和妹妹現在看課本已經是在看天書了,估計是學不下去了。放完假,就別去學校了吧,哦,不行,的去,還得看著花魅戀呢,聽說我們下午不在的時候,夏沐青會跑過來,跟他同桌,哼,那個小浪蹄子,好不要臉。就她,也配跟我們爭男人?”

石小玉笑了,說道:

“這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就不說了,你們書讀不下去,但是還得去學校的,為什麼?我把對學習,對人生的一點兒感悟,現在跟你們說說吧。”

石小玉接著,娓娓道來:

這個話題,我分幾個角度,今天就跟你們三個徹底的談清楚。

國內如果不能夠解決,可以去國外上,反正都是為了拿學歷。到國外上甚至可以上到更好的學校,出來就業面臨的壓力可能更小。

一些家裡有的連自己孩子未來的路都已經鋪好了,一畢業就工作還是好工作,不僅收入不菲,未來也不用擔心失業的風險。

你說這公平嗎?

肯定是不公平的,可是這就是社會的現實,有些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是別人與生俱來的東西。

你努力的終點可能就是別人出生的起點,在步入社會以前是有限博弈,進入社會以後是絕對博弈,人家可能是幾代人的資源和你在競爭。

你怎麼可能競爭得過呢?

所以說還是好好學習吧,出了社會以後再也不可能有這麼公平的考試了,如果不珍惜這樣的機會,就是對自己和家庭的不負責任。

儘管咱們國家是社會主義,可整個社會體系依舊是有劃分的,也就是說打螺絲和端盤子的工作必須有人做。

總得有人去幹那些又累又苦的活,所以說就得透過學歷來進行區分,這樣一來即便自己心裡不公平也能自洽。

是因為自己的沒有學歷,只能夠幹這些工作,整個社會的矛盾也能夠緩和。

當然社會中有一些人沒有學歷,確實也混得相當的不錯,可是你要看比例。不能夠拿一個小機率的事件,來當作普遍性的事件,絕大部分沒有學歷的人混得還是比較的慘的。

首先來說說體制內,現在一些單位招考基本上都是本科起步,有些甚至明確地要求雙一流的學歷。想考試連考試的資格都沒有,體制外更不用說了,好公司和知名的國企,要的也都是有一定學歷的人。

而且在現在越來越卷的趨勢下,一般的學歷連面試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大家又都來考研究生。

學歷有貶值的趨勢,但不管怎麼說有學歷一定比沒有學歷要好,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和可選擇的餘地也不一樣。

身邊接觸得到的圈子,以及學校帶來的資源也是不一樣的。

大家仔細地想一想,是不是越是有錢的人越要讓自己的孩子接受好的教育,有哪個經濟條件好的家庭會讓自己的孩子早早輟學打工呢?

只有家庭條件一般,父母是社會底層的,也沒有什麼資源和眼界的家庭,才會讓自己的孩子輟學打工。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如果自己連最起碼的生存問題都無法保證,只能是終日為了生活而忙碌。

若是沒有遇到貴人提攜,自己的後代也有可能會重複自己的命運,到最後形成了一個惡性迴圈,導致一代不如一代。

石小倩忍不住插嘴道:“哇,大姐,你不愧為女總裁哎,見識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樣哎。”

石小玉微笑著說:“你讓我把話說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