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二皇子和八皇子回來了!
監國太子:讓你守城赴死,你成了天下霸主? 乘風鵬本尊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還能怎麼換,就是一車糞三百來斤,就能換一斤糧,不管是拉的還是撿的,是人的還是牲畜的都能換。”
大叔十分激動地解釋。
“太子殿下除了每日放糧,還額外給我們掙糧食的機會,一晚上全城糞便都清空了,姑娘你現在想去換可晚了。”
白芷掏了掏耳朵。
沒聾。
再眨眨眼,看到那些回到家把油布包著的糧食,交到等候在門口的親人手裡的金陵百姓。
也沒瞎。
“南越的太子殿下……真牛。”
白芷想要誇獎一番,奈何讀書太少。
“我們太子殿下不是牛,是神!”
大叔見她確實不像餓得走不動路的難民,催促著孩子回家。
糞桶叮呼搖晃,白芷聽到家家戶戶的歡聲笑語,一路走來的見聞讓她鬱悶的心情,變得美好了許多。
“我也走了。”
她笑著鑽進小巷,劃開雨幕朝醫館方向急行。
不時看向腳下的屋舍。
只見煮飯的煙火,不見傷病疼痛。
“奇怪,戰鬥打響傷亡慘重,城裡怎麼看不到傷者呢?”
問問醫館裡的人應該就曉得了。
誰知道,醫館裡空無一人。
要不是屋裡乾淨整齊,她還以為醫館的人卷錢避戰去了。
左等右等,等了一個時辰,終於等到一個滿頭是包的跑堂前來取壓箱底的藥參。
白芷亮明身份,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醫館沒人在,是因為南越太子昨夜下令。
但凡傷者病者全部上報後拉去軍營,由大公主負責排程和醫治。
全城醫館和太醫院能用的人手,都在軍營裡候命辦差。
“軍營離城好幾裡地呢,來回折騰不麻煩嗎?”
換作別人,白芷一定痛罵這是瞎折騰。
可是南越太子下的令……她真開不了罵人的口。
“白姑娘有所不知,有些醫館有藥卻故意囤積,對外宣稱沒藥可賣,讓百姓爭相搶購,然後他們暗中再派人以高於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價格賣給急缺藥材救命的百姓。”
“咱們醫館因為按照平時的價格賣藥被擠兌,夥伴們還捱了不少悶棍呢。”
白芷這才知道跑堂的滿頭大包從哪裡來的,心中憤憤不平。
等小姐來到金陵,一定要收拾這些賺黑心錢的醫館!
“白姑娘為何前來?”
“城中有沒有瘟疫發作?”
“暫無,倒是有幾個拉肚子的像是痢疾發作,好在掌櫃的及時處理了,影響不大。”
“那就沒事了,我先走了,晚上再來。”
白芷出了醫館,原路返回時。
野菜粥的香味已飄滿全城。
出了城,回身望向煙雨朦朧中的金陵城。
只有城牆上被砸得龜裂的大縫,證明它確實是一座經歷過戰亂的城池。
“也不知道小姐會不會懷疑我是想吃金陵的小吃,才編出來剛才的經歷。”
白芷做了個鬼臉。
腳尖一點,雨簾切成兩段,人已消失在曠野中。
白芷前腳剛走。
從岔路口衝出四匹黑馬,橫衝直撞地奔向北城門。
“聖旨到!”
“太子殿下接旨!”
守城士兵驗明身份放行,看到黑馬衝向皇宮方向。
連忙叫人去皇莊和政事堂,去給太子和董太師報信。
……
倉庫裡。
張君臨認真地轉動著手裡的鐵棍,當外皮烤至金黃時,聽到此起伏彼的咽口水聲,乾脆用刀片下一些肉來,塗上他親自調配的醬料。
“石磊,嚐嚐。”
“好咧殿下!”
口水都快流到下巴的石磊咬了一大口。
燙得嘴巴都紅了,也捨不得往外倒一口,兩眼亮得跟碰到嫩羊羔的野狼似的。
不用他說明,身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滋味如何。
“全部烤熟還要等半個時辰,先配著米粥和野菜邊烤邊吃。”
“是!殿下!”
眾人齊聲呼應。
等著太子殿下給他們分割好烤肉,全部化身餓狼撲了上去。
“殿下,你辛苦了,要不換我來烤?”
石磊早在火堆邊把青腫的臉烤得燒紅,感覺自己學會了,想嘗試一下。
張君臨沒有回答,而是默默地掏出割肉的刀子,慢悠悠地扎著烤肉往嘴裡送。
餓著誰也不能餓著廚子。
所以,這個主廚的位置不能丟。
“……”
石磊見狀,便知道沒戲了。
但還是不停地圍著烤火堆轉悠,殷勤地端水遞油,不時地敲著邊鼓,詢問著醬料配方。
一頭淨重二百五十斤的豬,在一百零八個大小夥子的嘴裡,最終只剩下骨頭。
吃飽喝足,不少人當場裹衣就睡。
“看來權貴子弟不是生來就只會享受,也能吃苦受罪。”
他看管的這些俘虜都是中三階武者實力。
窮文富武。
無論是南越還是西楚,軍中的將領大多出身權貴世家,甚至是皇族。
看到西楚將領們能割草能漚肥,再想到棄城而逃南越將領們,張君臨狠狠地咬了一口豬頭肉。
“人比人該死,貨比貨該扔。”
城中諸事穩定下來,度過了被這次戰亂犁過一遍的難關。
接下來,是該發展自己的心腹,提拔能用之才了。
為了鞏固權勢,這個時代的貴族和皇族以掌握著各種一手生產力資料,大談血統論。
不知道他這個監國太子喊一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會不會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倒把自己給滅了。
“試試唄,真有這樣的能人被我激發出來也不錯。”
到時候他就帶著長姐去山裡種田去,正好樂得輕鬆。
“太子殿下!聖旨!陛下來聖旨了!”
最後一塊豬頭肉送進嘴裡時。
一個眼熟計程車兵冒雨衝進倉庫。
張君臨慢條斯理地咀嚼完最後一塊肉,這才對著士兵吩咐。
“就說本宮忙於城中事務累倒了,聖旨讓太師接了就行。”
“殿下,這不太合適吧?”
那可是陛下的聖旨!
“冊封本宮的聖旨都是轉交給本宮的,難道這次的聖旨會比上次更重要?”
張君臨一副根本不想搭理的態度,讓士兵的後背又溼了一層。
“去吧。”
“是。”
打發走了報信計程車兵。
張君臨坐在小板凳上閉目養神。
石磊眼珠亂轉,和同伴們對視一眼。
眼中燃起熊熊八卦的火焰。
張太子和南越皇帝好像有嫌隙!
如此一來的話,換俘一事他們是找張太子還是張承乾?
在石磊等人好奇的等待中,一個時辰眨眼即逝。
方才計程車兵帶著驚慌失措的董游去而復返。
“殿下!”
“不用喊那麼大聲,本宮已是武者七階,你放悶屁都能聽到響。”
“……”
董遊本來接了旨有滿心委屈想訴說,聽到太子殿下的話,又噎了回去。
“聖旨呢?”
張君臨沒有磨蹭。
他倒想瞧瞧,張承乾知道他守住金陵城,是何反應。
董遊神情複雜地拿出一卷繡龍黃綢。
張君臨也不跪也不拜,隨手接過。
展開一看,差點兒氣笑了。
“太子守城有功,待回金陵另行封賞。因金陵城中人手短缺,特派二皇子與八皇子前來輔助太子,太子也好專心守城門,以防西楚大軍再次來犯。”
行啊。
他拼死守下的金陵,狗皇帝竟派了最愛的二皇子來摘桃子。
西楚派十萬大軍突襲金陵意外失敗,有可能會再派援軍來犯,但他手握數萬精兵俘虜,這個可能性不大。
最後結果不是放到談判桌上,便是派高階武者暗殺他這個阻擋西楚大勝的攔路石。
“太師,他讓本宮專心守城門,本宮是不是卸了城門扛到皇莊,就能養老了?”
董遊抿著嘴沒法回答。
第一次在心裡對只知道搞權謀爭鬥,根本不辦實事的皇帝陛下有了怨言。
“殿下,金陵少了您操持諸事,一定會亂套的。”
雖然有怨言,但董遊還要在父子之間和稀泥。
以免太子殿下真的撂攤子,把諸事交到同樣不會辦實事的二皇子和八皇子手裡。
“別說金陵,世上少了誰都差不多。”
張君臨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他們想摘桃子就摘,反正許多麻煩本宮都解決了,他們來了只需要做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行。”
“殿下切莫說氣話。”
董遊微慍。
但這怒意不是衝太子來的,而是敢怒而不敢言的那一位。
“哪來的氣話?本宮就算是監國太子也不能抗旨不遵……”
“陛下口諭!”
話沒說完。
一個侍衛策馬而來,直到倉庫門口才堪堪停下。
張君臨認出是狗皇帝跟前的近身侍衛張召。
和陳皇后一族穿一條褲子,是武者六階上品實力。
他冷嘲一笑:這是怕他弄死二皇子,還特意派了一個高手來護法?
“太子接旨!”
張召趾高氣昂地走到張君臨面前,沒有半分把眼前的監國太子當回事的意思。
六階巔峰又如何。
他身經百戰還有各種功法加持,有與三皇子一戰的實力。
這也是陛下和皇后特意派他趕來的原因!
“本宮和項鴻打鬥中受了傷沒緩過來,躺著接行嗎?”
張召望著穩穩坐著的張君臨,眼前浮現出皇后抹淚的臉龐。
想到都是眼前這個少年打亂了皇后的計劃,他不由得厲聲指責。
“陛下為君太子為臣,太子連君臣本分都不守了嗎?別說讓你傷重跪地接旨,就算是君讓臣死,臣也不得不……”
張召話還沒說完,一股無形的勁氣像一隻大手將他高抬的頭顱摁彎下去。
他馬上全力奮起掙扎。
同時臉上殺機浮現,袖中的短刀閃過一抹寒光。
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