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自已本該像過去的那些相親一樣,怒罵這個臭男人一頓,然後掉頭走人。

但是偏偏,在扭頭的一瞬間,林婉從玻璃窗上看到了全大洪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黑,還帶著一副墨鏡,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卻不知道,這個人,他化成灰自已都認得出來。

突然間,一個想法湧上了林婉的心頭。

“好啊。”她輕啟朱唇,對對面的男人這麼說。

果然,魚上鉤了。

相親的男人和林婉相談甚歡,在吃完了晚飯以後,還提出了送她回家的請求。都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送一個女性回家是什麼意思。

考慮了一下,林婉還是答應了。如果一場戲沒有男主角,那麼戲該怎麼唱下去。

果然,全大洪照樣在樓底下痴痴的望著自已的窗子。

這件事,林婉一早就知道。她只是裝作漠不關心。

很多個夜晚,全大洪在樓下看著林婉,而林婉也在樓上看著全大洪。這就是詩裡說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橋下看你。

實話實說的是,今天和全大洪所發生的一切,林婉絲毫不覺得後悔,甚至是預謀已久。

煙越抽越多,夜色越來越深,伴著沉重的夜色,她倚靠著床頭逐漸的睡了過去。

也許明天會是新的一天吧,也許呢。

……

“季軒,快來吃早飯。”蘇雪青敲了敲季軒的房門。半天沒有人應,她就悄摸摸的小心的開啟了季軒的門。

偷看一下,也沒有什麼吧,蘇雪青這麼想著。

床上的季軒仍然在熟睡著,她躡手躡腳的靠近他,害怕把他吵醒。

他閉著眼睛,呼吸淺淺的節奏,胸膛一起一伏,黑髮散亂的鋪在枕頭上,眉頭舒展,斯文俊秀的唇輕輕的抿著。

不知怎麼的,蘇雪青竟然覺得一陣燥熱,好像有點想要親他,怎麼辦。

這麼想,她也這麼做了。她俯下身來,吻在了他的唇角,嘴邊帶著甜蜜的微笑。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一把的拉入懷中。

季軒竟然裝睡!

“你幹嘛!”蘇雪青嬌喝道。

季軒不回來,只是將自已溫熱的掌心放在了她的腦後,兩人離的太近,他身上清爽凌烈的松木香縈繞在蘇雪青的鼻尖,她好像喝醉了一般,臉頰通紅,不知道是裹在被子裡熱的還是羞的。

下一秒,他反客為主,攻城掠地。唇齒交纏,舌尖輕巧的滑入,口腔裡盡是他清冽的氣息。良久,他終於放開了她,喉結滾動,緩了下心神,又意猶未盡的在蘇雪青的唇角輕輕啄吻幾下。

“你怎麼來了?一大清早的。”季軒沙啞著聲音問。

“我……我來叫你吃早餐,誰讓你賴床不起的。我就只能進來叫你了!”蘇雪青理不直氣也壯。

“叫我吃早餐用的著偷親我嗎?還是?”季軒輕聲笑了,“你也想親我?”

“就這麼迫不及待,嗯?”

隨著這話音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蘇雪青的臉頰上,逐漸開始越來越下,越來愈下,略過脖頸,親啜幾下。

略過鎖骨,在鎖骨處輾轉。正要繼續往下的時候,突然被蘇雪青一把抱住了頭髮。

“不要……”她輕聲說。

“還不是時候。”

“那什麼時候才可以?”季軒沉著聲音問,他的眼睛都有些泛紅。

“就……”蘇雪青嚥了咽口水,卻語出驚人。

“我說可以的時候才可以。我要來主導。”她這麼說著。

莫名的,她有一種衝動,想要在這種事情上佔據主導權。對季軒,她有一種極致的佔有慾和控制慾驅使著她去這麼做。

她的手指輕輕的拂過男人的脖頸,沿著精緻的鎖骨旁那白皙的肌膚微微滑動著,一片溫潤如玉,指尖流淌著淡淡的溫情,一點點急促的氣息就在她輕柔的動作中緩緩挪動起來。

季軒有些按耐不住了,蘇雪青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已的柔軟處。

這個大膽而驚人的舉動,使完全沒有經驗的季軒怔愣在了原地。

“你不是說,想吃豆花嗎?”她問他。

“現在,好好享受吧。”

隨著話音的落下,熾熱的火燃燒遍地。她的紅唇似有似無的滑過他的肌膚,從他性感的肌膚上廝磨而過,那種酥麻而又溫軟的感覺。讓他渾身好像被大火燒撩過一樣,身體瞬間就滾燙起來。

她面色潮紅,身體癱軟,汗水將額間的發浸透的亂七八糟。

就在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突然敲門聲響起。

砰砰砰……

砰砰砰……

一腔熱火瞬間被澆的熄滅,蘇雪青無奈的從季軒的身上爬起來。

“咱倆,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幹這種事啊?”她問道。

“為什麼每次都有人敲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成事!”她憤怒的瞪大了眼睛,就像是一隻呲牙咧嘴炸毛的小兔子。

季軒趕忙順了順她的毛,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整了整被蘇雪青揉亂的頭髮,往門口走去。

走去門口的路上,他想好了,如果門外的人還是全大洪,他一定,一定要給他好看!

誰知道,開啟門來,首先出現的是林婉的臉。

“小姨,你找我有什麼事?怎麼一大清早就敲門,我還沒睡醒,有事打電話不行嗎?”

“季軒,你敢這麼和我說話,你別以為你高中畢業了,我就管不了你了。一日為師,終生為師。一天是小姨,終身是小姨。你以為我想這麼大清早來找你啊。”

說道這裡,林婉揉了揉自已痠痛的脖子,扯了扯脖子上的圍巾。

“你怎麼戴圍巾,大夏天的不覺得熱啊。”

“要你管。”林婉心虛了。要不是為了遮擋著脖子上的吻痕,哪個神經病會大夏天的帶圍巾啊,不嫌熱的。誰能想到全大洪那傢伙,昨天晚上簡直就是化身為狼,自已現在還渾身痠痛呢,要不是……

林婉正準備接著說什麼,卻被猛的推向一邊。

“快讓讓!讓讓!”只看見一個滿頭捲毛的腦袋從林婉的身後探了出來。

天!竟然是林媛!季軒的媽媽!

看到她的一瞬間,季軒只覺得瞬間頭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