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浠走進山洞,發現裡面空間十分大,洞頂是露天的,明亮地光線射進來,照在洞中一灘水池中。
沈雲浠能聽到水流聲,想必這裡的水是直通下面的荷花池的,所以才養地一池荷花如此嬌豔。
這裡看著並沒有什麼東西,沈雲浠繞過水池,朝山洞深處走去。
走了一會兒,光線慢慢暗下來,繞過一道彎,前面出現了一道牆壁,上面好像有字跡。
光線昏暗,沈雲浠下意識走近了一些,想要看清楚上面寫了什麼。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力,將沈雲浠猛推向前方。
這洞裡有人。
電光石火間,昏暗狀態下,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驚叫。
有人從前方的平地上掉了下去,傳來聲響。
動靜停歇,沈雲浠蹲下身看著前方洞裡的人,說道:“林琦,好久不見。”
林琦躺在洞裡,無法起身,她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你竟然早有防備,這不可能。”
林綺大概是摔疼了,她想站起來發現徒勞無功。
她反應過來,憤恨地盯著沈雲浠說道:“沈雲浠,你詐我。”
沈雲浠淡然道:“彼此彼此。”
昏暗的洞裡亮出火光,身後傳來腳步聲,水蘇舉著一隻點燃的火把,出現在沈雲浠身後,說道:“主子,你沒事吧?”
沈雲浠道:“無事。”
林綺靠在洞裡牆壁上,看著她們,說道:“原來你早就發現了。”
沈雲浠沒有回答她,說道:“今日這局是你誘我進入的,裡面有什麼,你便好好享受吧,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沈雲浠說完,站起身,對水蘇說道:“走吧。”
林琦的臉色微變,神情有些恐懼,她說道:“沈雲浠,你回來!”
沈雲浠已經漸漸走遠,帶走了山洞裡唯一的光亮,沒有理會她的呼喊。
沈雲浠和水蘇走出山洞,發現外面雖比山洞裡亮一些,但天色確實晚了。
水蘇說道:“主子,少夫人已經回去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
沈雲浠點點頭,說道:“我們也早點回去吧,免得青瀾姐姐該擔心了”
天色雖晚,但是景色還不錯,沈雲浠和水蘇兩個人走的倒是悠閒。
回去之後,和柳青瀾簡單地報了個平安,便去休息了。
一開始的時候,沈雲浠並沒有發現這是個陷阱。
她和柳青瀾一樣,被容暄養了外室這件事衝昏了頭腦,根本沒想那麼多。
但是在來的路上,她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當初在林府,桃兒對林琦雖然沒那麼忠心,但是也沒少欺負沈雲浠和杏兒。
她和桃兒有舊怨,躲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自己撞上來。
她心裡存了疑,便讓水蘇去查,果然查了不少東西來。
當初沈雲浠剛回到將軍府的時候,根基不穩,也不確定將軍府對自己的態度,沒敢輕舉妄動,所以才放了林琦一馬。
後來事情太多,也就無心去理會她。
誰知沈雲浠沒有去找她,她卻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第二日醒來,便要整頓車馬回去了。
柳青瀾梳洗完畢,來找沈雲浠的時候,嘆道:“當初容暄納側妃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早已變了,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容暄,”
“如今看來,他至少也算是敢作敢當,對你也是有情義的。”
柳青瀾握著沈雲浠的手說道:“或許他如今有了側妃,情義不再,”
“但是雲浠,他依舊重情重義,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說開了,別再重蹈覆轍。”
沈雲浠笑道:“我知道了,青瀾姐姐,就算他真的喜歡司徒音,也總會給我正妃應有的名分,我不會和他鬧僵的。”
柳青瀾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笑道:“當初獵場上那個耍脾氣的小丫頭,終於長大了。”
沈雲浠笑而不語。
這時水蘇走進來,在沈雲浠耳邊悄悄說了一些話。
柳青瀾看著她們都動作,問道:“是不是昨晚偷襲你的人。”
沈雲浠點點頭,不願讓柳青瀾知道這些嚇人的事。
她攬上柳青瀾的手臂,笑道:“來的倉促,我們也沒有好好的玩,青瀾姐姐,不如我們玩一天再回去。”
這時杏兒走進來收拾行李,聽到她的話說道:“主子,昨晚少將軍來傳信,說你要是再讓少夫人在外面逗留不歸家,他就把你藏在他那兒的話本子全燒了。”
沈雲浠鬆開柳青瀾的手,哼了一聲,說道:“小氣鬼。”
柳青瀾有些好笑,說道:“你們兩個是小孩子嗎?還玩這套。”
她走過去拉著沈雲浠的手,說道:“我們這次走的太急,很多事情都沒來得及處理,你要喜歡,我們下次再來玩。”
沈雲浠揮揮手,大方地說道:“也罷,這次準備的也不充分,下次我們再來玩。”
待一切準備就緒,看柳青瀾先上了馬車,沈雲浠的神色才淡下來,和杏兒水蘇轉身去了另一個方向。
穿過一條附近的小衚衕,她們來到了一間偏僻荒蕪的房屋前。
水蘇上前開啟門,沈雲浠走了進去。
房子裡面也很破敗,堆滿了柴火,林琦臉色發青,氣息奄奄地躺在那裡。
水蘇在沈雲浠耳邊道:“那洞穴裡有很多毒蛇,這林小姐也算是自食惡果了。”
沈雲浠走到林琦面前蹲下,淡淡地道:“原來你想讓毒蛇咬死我。”
林琦已經很虛弱,但看向沈雲浠的眼神依舊不善,她道:“當初在林府的時候,真該弄死你。”
杏兒從剛才進來的時候就一直在忍,此時聽到她的話,忍不住衝上前去。
沈雲浠攔住她,“杏兒,”
水蘇也上前攔住杏兒,說道:“你冷靜點。”
杏兒道:“主子,你別攔我,她當初在林府那樣欺負我們,看我打死她。”
沈雲浠道:“自然會讓她付出代價,你別親自動手,髒了自己的手。”
沈雲浠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那裡的林琦,說道:“林琦,我自問從未得罪過你,但你卻從未放過我,”
“林府欺身之辱,昨日陷害之仇,如今我們該做一個了斷了。”